怕被溫度看見,她特意選了一家離溫度診所比較遠的藥房。
先是在裡面隨意逛了逛,選了幾樣常備的感冒藥,然後才走到藥房門口向負責銷售的人員購買了兩片早孕試紙。
揣著那兩片薄如紙翼的試紙,她鑽進了附近的公廁。
活像做賊似的在裡面憋了半個鐘頭,才從裡面走出來。
“泠泠,回來了?”
正在給病人做下肢淺表組織縫合的溫度看到她失魂落魄的走進來,於是,他停下了手中打完結的活,並解下右側耳上系口罩的繩,
走到飲水機前,倒了一杯水,衝她道:“泠泠,你不是說去買藥,買到了嗎?”
剛才她出去時告訴他說去隔壁藥房買胃藥,怎麼那麼晚才回來?
難道隔壁的藥賣完了?
“溫大哥,買到了,我還買了一些常備的感冒藥,天冷了,得預防流感。”
蕭泠泠開啟環保袋,讓溫度看了眼裡面的胃藥和感冒藥。
“恩,泠泠,還是你細心,連這個都想到了。”
溫度不好意思的笑笑,放下水杯又走回了病床,繼續做他未完的工作,包紮!
而蕭泠泠則是惆悵的爬上了二樓,魂遊九霄的遊進臥室,橫躺在她的**。
“溫醫生,那位姑娘是你的夫人嗎?”
病人是一位四十多歲的莊稼漢,進城買東西,不慎從圍欄上掉下去,割破了褲子,在腿上劃了一個大大的口子。
“不是,是我朋友!”
溫度左手掐在膠布的邊緣,右手輕輕一抖,把扯下來的膠布條粘住了繃帶的介面處固定。
“是不是很熟的那種朋友?若是的話,溫醫生,我看你可得好好把握機會哦,這樣的姑娘,不多見哦。”
“是嗎?”
“當然了,溫醫生,雖然老漢我不識幾個字,可我還是識人的,這姑娘啊,人長的水靈,心惠,實在,是個好姑娘哪,配溫醫生是綽綽有餘啊!”
“大爺,你說笑了,我可受不起這誇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