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酒當歌,人生幾何?
夜色流連,酒意上額。
剛給一個外科病人做完了傷口縫合,抬眸時診所外已是萬千燈火。
溫度把手從消毒桶裡拿出,到更衣室裡換了一件夾克出來。
“這個時候,泠泠應該還在暗夜酒吧吧?”
想到她,他的眉心有了微微的笑意,眷戀是從什麼時候開始的,
他不清楚,只是當發現時,他的心已收不回來。
泠泠,是由時間而改變來的稱呼,那代表從陌生到熟悉。
也是她允許他這麼叫的。
d市獨身的日子不是不好,只是在遇見她之後,他開始覺得獨身其實代表空虛和無聊。
以前,他總是用看書、聽歌來打發漫漫長夜。
可她出現後,他每晚的重心忽然全移到了那個叫暗夜的地方。
“老闆,你還在等溫大哥?”
蕭泠泠卸妝出來,就看到封益單手支著下巴,另外一隻手則捏著吸管在撥弄著酒杯。
老闆他,對溫度似乎景仰得很,每晚都會在酒吧侯著他,
哪怕再晚,他都會等著他來,然後拽著他嘮嗑,拼酒。
據他說,溫度是他遇到的第一個喝酒勝過他的人,所以他忒服氣,
一定要把他喝趴下,一洗雪恥!
“泠泠,你怎麼還沒走?”
封益抬眸看了眼掛在柱上的壁鐘,十一點整。
溫度那傢伙該不會又在做手術吧?他都說了他多少次了,做那種手術,掙不了幾個錢,讓他關門來跟他幹,
可溫度,別看一副好說話的樣子,其實脾氣執拗得很,
任封益磨破了嘴皮,他都是溫和的一句話:“免談!”
“喔,我就走,只是口有點渴。”
蕭泠泠也不知她是怎麼了,看不到他的身影,她心裡總是有種莫名的不安。
是因為他那一次的捨身相救?
還是因為他常來酒吧,熟悉的緣故?
但卻總是無端會想起他,想起這個剛剛不算熟悉的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