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益再次握住溫度的右手,拽著他的胳膊承諾。
‘澎’的一聲,沖天的泡沫把瓶蓋掀到了半空,蕭泠泠把酒瓶遞了過去,“老闆,給你。”
又是‘澎’的一聲,她開啟了另外一瓶啤酒滴給溫度,
“溫醫生,這瓶給你。”
“看我這記性,還是泠泠有遠見,這麼好康的事,不慶祝慶祝怎麼行呢?”
封益撓了撓頭,率先提起酒瓶舉至半空,
“溫醫生,泠泠,來,讓我們為劫後餘生慶祝。”
“來,來,來,大家都來,讓我們為溫醫生乾杯!”
“乾杯!”
歡笑伴著碰撞聲,在暗夜酒吧的上空奏起了一曲新篇章。
為溫度的人生翻開了新的一頁。
“幹!”
嗆鼻的味道,令蕭泠泠眉毛微微一皺。
她沒喝過啤酒,不知它竟然是讓人這般的難受。
可看著溫度消瘦的身影,想起他敏捷的身手,心中泛起的酸忽然替代了難受。
她,默默嚥下了人生的第一口苦酒。
**入喉的同時,溫度透過酒瓶瞅到了蕭泠泠皺眉的表情,眸裡閃過一片淡光,一口飲幹了泡沫噴發後所餘不多的**,又提起了擱置在桌上的另外兩瓶,
“封老闆,來,讓我們喝個不醉不休。”
“好,溫醫生,我陪你!”
蕭泠泠宛如木雕般的矗立在那裡,看著桌上一打打的空酒瓶慢慢擺滿吧桌,看著溫度眼裡溫和的光慢慢潰散成模糊一片。
他握著空無的酒瓶,步履不穩的靠著吧檯,衝著她舉瓶:“蕭……蕭……小姐,來我們乾杯。”
他的眼裡怎麼會看見兩個她呢?難道他醉了嗎?
“呃”打了個酒嗝,他晃了晃空蕩蕩的酒瓶,抓著趴在吧檯上的封益後領,
“封老闆,來,來,我們再喝!”
他沒醉,他也還沒喝夠,他還要和封益喝個一醉方休。
冬天的清晨,總是冷颼颼的讓人不想出門,可蕭泠泠還是提著保溫壺出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