腫脹的眼皮下是充血的瞳仁,就似吃了一罈朝天椒,嗆的溫度撇開了眼,
“你這傷還不中要害,不用去急診室的,明天等腫消下來之後,敷點藥就沒事了。”
“溫醫生,這還不叫嚴重啊?我這張臉還要不要見人了?你讓我怎忍心用這副尊容去面對養育我多年的父母啊。娘啊,孩兒不孝,對不起你老人家了。”
說到後面,只差聲淚俱下了,簡直是一個現代的哭喪版。
他的搞笑,讓原本抱著一顆慚愧心態的蕭泠泠開釋了不少。
再看他不住哀求溫度幫忙,她不禁捂住嘴轉身偷笑。
“泠泠。”
“啊?”
封益突然喚她,她不禁回眸,掩藏不住的笑意就被溫度瞄在了眼中。
微微一笑很傾城,回眸一笑更傾心。
她的笑,有種清新無塵的感覺,她強忍笑的表情,帶得眸光晶瑩如霧,彷彿在他的心裡下起了一場春雨。
“泠泠,你沒傷到哪裡吧?”
剛才紅髮少年用匕首抵在她臉上的那一幕,封益至今回想起來心都有點慌。
若不是溫度及時出現,泠泠那張臉可能就真的毀了。
“溫醫生,謝謝你!”
被他提起,她忽然想起她還沒跟救命恩人道謝。
對著他,她深深一躬。
“蕭小姐,你這個大禮溫某可承受不起,至於那些小流氓,溫某那只是舉手之勞,談不上謝,更何況,今天這種事,我想換做任何一個有血性的人,都不會袖手旁觀的。”
溫度不卑不亢的態度讓封益肅然起敬。
再看周圍那些被稱作男人的人,不是在那**,就是在那狂飲。
這世界,像溫度這樣有血性的男兒太少了。
剛才他被那些小流氓修理的時候,有誰為他吱過一聲,又有誰站出來為他抱不平?
沒有,沒任何一個人,他們都選擇了圍觀不理。
“溫醫生,你不止是我和泠泠的救命恩人,還是我這家暗夜酒吧的再造者,所以,溫醫生,以後我這裡酒吧就等於是你自己的,喜歡什麼,隨意拿,全部免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