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男子瞪了一腳更加靠近他們,還拿下墨鏡,專門湊近了打量起了陶歐陽,“小妞長得不錯啊。”
唐以風:“去去,別亂說話,這是我單位裡的小跟班。”
男子更有興趣了,“是麼,小跟班啊,有這麼漂亮的小跟班,幹活都帶勁。”
唐以風介紹道:“徐青揚,一人模狗樣的白領。”
“怎麼說話的你?!”徐青揚反駁道。
唐以風才不理他,繼續介紹,“她叫陶歐陽,我們雜誌社裡新來的實習生。”
“嗨,陶小姐你好,我是勝利房產的業務總監,就在你們雜誌社上面,以後多多走動啊。”徐青揚又戴上了墨鏡,一臉的酷帥。
陶歐陽笑笑,這個人戴著墨鏡的時候看起來真是太帥了,電影明星也不過如此,可是他一摘下墨鏡,那一對眯眯眼簡直幻滅,難怪他大晚上的也戴著墨鏡,原來是遮醜。
她客氣地迴應:“呵呵,好的好的。”
唐以風說:“小歐陽,以後你要是租房搬傢什麼的,可以找他,其他的,他沒有任何用處,用不著花力氣跟他廢話。”
“誒怎麼說話的你?!”徐青揚氣炸,“在美女面前給我點面子行嗎?”
唐以風加了加油門直接開走了,“快點,他們都要開始了。”
陶歐陽往後看了看,徐青揚也趕上來了,她問:“以風哥,你這麼說他,他不會生氣?”
“不會,我倆是一起長大的發小。”
“哦,原來如此。”
前面的車隊已經先行,唐以風加緊了油門,一個一個趕超,“小歐陽,抱緊我,我要跑到最前面去。”
陶歐陽抱緊了他的腰,整個人都緊緊地貼著他的背,她只覺得自己的身體隨著車身而左右搖晃著。他們從擁擠的車隊中,不停地穿越,不停地超越。
緊張,刺激,都不足以形容當下的心情,這簡直就是一場瘋狂的角逐。
從車隊末超越至車隊首位,唐以風不禁發出一聲勝利的呼喊,他並沒有減速,反而加緊了油門,越發快地往前衝刺。
風迎面吹來,幾乎都無法呼吸,陶歐陽躲在他的後面,手臂不敢放鬆分毫。以前只在電視或者電影裡看到過這種飆車的畫面,而今天,這種是一種切身的體會。
那是一種令人著迷的感覺,危險,卻有著深深的吸引力。
公路的盡頭,是巨大的水泥墩子,也是他們此行的終點。停車,陶歐陽暈暈乎乎的,下了車幾乎沒法站穩。
“沒事兒吧?”唐以風問。
陶歐陽揮揮手,笑著說:“沒事沒事,我站會兒就好⋯⋯以風哥,剛才太好玩太刺激了,我從沒坐過這麼快的車,比轎車還快。”
唐以風隨口說了一句,“你比何靜強多了。”
“啊?什麼意思?何姐也坐過你後面嗎?”
唐以風笑而不語,“少打聽,來,過來先坐一會兒,等等他們。”
陶歐陽不以為然,“哦,好啊。”
兩人坐在水泥墩子上,伴著微風,很是涼爽。大概是這裡少了高樓大廈的緣故吧,夜空顯得格外的遙遠,一輪圓月掛在上面,清晰、寧靜、悠遠,令人煩躁的心都沉靜下來了。
不由得,陶歐陽又想起了沈澈,分開之後,她用盡自己所有的努力去忘記他,她不去打聽他的任何事,她遠離那些會讓她想起他的人和事,不想、不聽、不問,她那麼那麼努力地讓自己去忘記那段經歷。
可是,只要沈澈一站到她的面前,她所有的努力都會崩潰。自那天偶然見了一面,她的自我療傷又要重新開始。
失戀怕什麼,不就是失戀麼,不就是被甩了麼,有什麼?!她總是這樣安慰自己,哪怕正承受著心如刀割之苦。
周圍十分安靜,機場飛機的起降聲尤為清晰,唐以風轉頭,看到她忽然沉默又哀怨的樣子,便問:“又怎麼了?身體還難受嗎?”
陶歐陽搖頭,“不了,我只是⋯⋯忽然想到一些事情⋯⋯呵呵,以風哥,這裡的星星格外亮呢,你看。”趕緊把話題給轉開。
她伸手往夜空一指,原來在上海,竟然也有如此美麗明亮的星空。
唐以風仰起頭看,
說:“這算什麼,前年我去了內蒙古大草原,那裡的星空才叫震撼。”
“是麼,我沒有去過,希望以後有機會。”回想起來,其實她在威海海灘上也見過無比美麗的星空,只不過,當下那個人,當下的情景,她已經不願意再去回想。
“你啊還小,見識不多,以後有機會要多出去看看。”
“恩。”
不一會兒,後面的人陸陸續續也來了,一時間,原本安靜的馬路又熱鬧起來。既然是摩托車車友會,大家都有著共同的興趣,互相之間就算不認識,也能立刻成為朋友。
第一個抵達終點的唐以風無疑成了眾人膜拜的物件。
“以風,你剛才連續幾個轉彎實在太漂亮了,我想追都追不上。”
“就是,我說是誰超了我的前,我還想觀摩觀摩,可惜我連尾燈都看不到。”
唐以風也不客氣,他就是有這種吹牛的資本,他說:“這條路沒意思,去機場北路那才叫一個刺激,我上次被警車追,他追了一兩分鐘就不見影了,太弱了。”
徐青揚上來了,說:“機場北路車很多,也就你敢去開。”
“刺激啊,玩的就是心跳。”
夜深了,很多攜眷的都要回去,單身的也要去另找樂子,於是就早早散場了。
唐以風送陶歐陽回去,到了校門口,他說:“這麼晚了,你還能進去?”
陶歐陽:“別人或許不能,但我可以翻牆啊,哈哈哈。”
“可以啊小樣,需要哥哥幫一把嗎?”
“不用不用,你快走吧,以風哥,今天謝謝你,讓我大開眼界。”
唐以風嘴角一斜,“光說謝謝有什麼用,明天我早飯你包了,走了,小丫頭。”說完,他一扣上頭盔上的擋風片,一擰油門,“轟”的一聲揚長而去。
陶歐陽在後面揮手,“沒問題,再見。”
順著唐以風駛去的方向,摩托車的大燈照亮了整條學院路,也照亮了停在路邊暗處的轎車。轎車的車牌反射著亮光,陶歐陽不是瞎子,她看得到車牌,更看得到車裡的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