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歐陽有點難為情,更多的是為難,被人死纏爛打追求這種事情,她真的不好意思說出口啊。
唐以風一笑,風趣地說:“上回放熱氣球的小夥,是不是還在追你?”
陶歐陽先是詫異了下,但想來這也不是什麼祕密的事情,就釋然了,“是啊,煩都煩死了,不管我怎麼說他都聽不進去。”
“這小夥還挺有毅力的嘛。”
“哎,別提了,頑固子弟一個,以前我跟他還打過架,誰知道他腦子哪裡壞了,忽然就喜歡我了。”
唐以風覺得有趣,大笑起來,“哈哈哈哈,不打不相識嘛,看不出來你還能打架啊?!”
陶歐陽又不好意思了,靦腆地笑笑,“呵呵,那都是以前不懂事,我現在可不會那麼衝動用暴力解決問題,咱都是文明人⋯⋯對了以風哥,下班的時候我能不能坐你的車出去?我怕他在門口堵我。”
唐以風笑著答應了,“哈哈哈哈,當然沒有問題。”
下班之後,陶歐陽跟著唐以風來到停車場,本以為唐以風開的是四個輪子的汽車,那她就能躲在後座裡偷溜出去,誰知,他今天開了一輛拉轟的摩托車,藍色的車身分外惹眼,想不引人注意都難。
“這⋯⋯以風哥,你跟我開玩笑麼,這能帶我出去?”
唐以風把安全帽丟給了她,“遮住臉就行了嘛,更何況,轎車能快得過我的摩托車?”
陶歐陽表示十分懷疑啊,“可是,可是市區裡能開摩托車嗎?”
“不能啊。”他說得十分理所當然。
“那⋯⋯”
“上車吧,我保證不會出問題。”唐以風的作風,就跟他的個性一樣,野性不羈。
都到這裡了,陶歐陽也沒有其他選擇,她戴上了與車身同一顏色的酷炫頭盔,頭盔太大,她不得不用手託著,不然眼睛都遮住了。
唐以風看她頭與肩膀同寬的奇特模樣,忍不住笑了起來,還伸手敲了一下頭盔,“小樣,就這樣出去沒人能認出你⋯⋯上車!”
陶歐陽一手按著頭盔,另一隻手攀著摩托車,一
踩,一跨,輕巧地上了車。
“感覺如何?”
“不錯啊,我第一次坐摩托車。”
唐以風嘴角一斜,笑道:“是麼,保證讓你終身難忘。”
摩托車發動起來,陶歐陽嚇了一跳,沒想到摩托車的聲音會這麼大,強勁的發動機發出轟轟的巨響,整個地下車庫都是這個聲音。
她雙腿緊緊夾著車子,雙手託著頭盔,真擔心一個不當心就一頭栽下去。
正當要出發的時候,前面一輛紅色轎車一個急剎車停在摩托車的前面,車窗落下,何靜探出頭來,不滿地指責道:“唐以風,你又開這破車出來,多危險你不知道?”
何靜瞪著後面的陶歐陽,言辭刻薄,“陶歐陽,你就跟著他瘋吧,明天你要是交不出天嶽的採訪稿,你就等著收拾東西滾蛋吧!真不知道主編怎麼會收你這種做不了正事的員工!”
陶歐陽心裡一驚,她可不想被開除啊,“何姐,我⋯⋯我⋯⋯”
唐以風扭了一下手把,油門轟轟作響,完全蓋過了她的聲音,他嬉笑著說:“小歐陽,不用理她,她這是吃飽了撐著多管閒事。你抱緊我,走了。”
“啊?”不等陶歐陽反應過來,摩托車一個疾步駛了出去,她差點就被甩出去,“啊!”她往前一撞,雙手本能地抱緊了唐以風,頭盔也不管了,管不了那麼多。
“抓緊了,我要加速了。”
陶歐陽看不到前面,頭盔擋著,她只能看到地下不停往後退的水泥路,太嚇人了,她抱緊了他。
“喔吼~~”唐以風一邊呼叫著,一邊加速駛出了地下車庫。
後面的何靜,氣得只想罵人,“唐以風,摔死你活該!”
這在地下車庫就鬧出了不少動靜,一出來,唐以風轟足了油門,在車水馬龍的鬧市區靈活地疾馳起來。
“啊,啊,啊~~~”陶歐陽嚇得不輕,她只看到旁邊不斷有汽車車頭駛過,她害怕的並不是飛快的速度,而是那些見一半遮一半的未知障礙物。
唐以風:“小歐陽,你不是這麼膽小吧?以前真能打
架?你誆我的吧。”
陶歐陽適應了這種速度,她一手緊抓著他的皮衣,另一隻手試著去託頭盔,看到眼前飛速往後退的景緻,還是挺刺激的,她說:“以風哥,我不怕,只是你的頭盔實在太大了,擋視線。”
“哈哈哈哈,那以後給你準備一個適合你的頭盔。”
“好啊。”陶歐陽往後面看了看,遠遠的,只見方崇巖還在寫字樓門口向裡面看著,他並沒有看到她從車庫那邊出來。
而同一時間,停在路邊的一輛黑色商務車裡的司機,戴上了墨鏡,調頭離去。今天的計劃未能如期完成,只能下次再找機會了。
陶歐陽歡欣雀躍地說:“他沒看到我,太好了,以風哥,你把我放在地鐵站行嗎?”
唐以風饒有興致地說:“小歐陽,我晚上有個車友活動,你有沒有興趣參加?”
“摩托車嗎?”
“恩。”
“我能參加?”
“當然。”
“可是我晚上還要寫稿子。”
“拜託,何靜那是嚇你的,距離下期雜誌的排版還有一星期好嗎,完全來得及。”
“可是⋯⋯”
“一句話,去,還是不去?”
強大的好奇心令陶歐陽不想拒絕,一篇稿子而已,簡單,於是,她篤定地說:“我去!”
——
黃昏的機場南路,夕陽隱去最後一抹倩影,餘留下的火紅的晚霞,彷彿訴說著光明的不捨。
微亮的天空下,一架飛機順利起飛,交通燈一下一下亮著,劃破了天際,越飛越高,越飛越遠。
這是一段新修完成的還未開通的路段,約莫十幾個人,都開著摩托車,有的後面載著人,有的沒有,大家都在同一個時間抵達了同一個地點,為了同一個興趣。
油門的轟轟聲肆起,安靜的機場南路一下子變得沸騰起來。
一個戴著墨鏡的一身皮裝的男子,駛著他的機車到了唐以風的面前,那樣子,相當有範兒,“嘿,老兄,豔福不淺啊,今天又換了個妞,還是個嫩妞。”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