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沈澈上班,陶歐陽上學,她的感冒已經好很多了,在教室裡跟薇藍說了自己差點煤氣中毒死掉,還把薇藍嚇出了一身的冷汗。
中午,沈澈的電話如期而至,“吃飯了嗎?”
“正在吃。”
“吃完半小時記得吃藥。”
“哎呀你好煩,早上都說過了的。”
沈澈停下筆,挑眉不悅地問道:“嫌我煩?”
“恩哼。”
“嘿陶歐陽,給你點顏色你還開起染坊來了?”
陶歐陽鬼馬地一笑,“嘻嘻嘻嘻,不敢,我知道啦,不會忘記吃藥的,你專心工作嘛,不要這麼想我。”
沈澈抿嘴一笑,“好了我掛了。”
“恩,老公麼麼噠。”
放下手機,沈澈又投入了大量的檔案中,出差一個星期,儘管透過網路已經處理了大部分的事,但還是積壓了一些需要他過目簽字的檔案。
敲門聲響起,“進來。”
何玫推門進來,將一個快遞包裹遞上前,“總裁,您的快遞。”
“快遞?”沈澈疑惑地抬起了頭,那是一個不大不小的長方形紙盒,他不知道是什麼東西。他從容地從何玫手裡接過來,看了一下郵寄資訊,“哪裡寄來的?”那上面看不到任何資訊,連寄件人的姓名都沒有。
何玫搖頭,“不知道,中午吃飯遇到收發部的同事,說突然出現在收發部門口的,沒有人送。”
沈澈搖了搖,裡面有東西,但不多,也不重,他拿了美工刀劃開封口,開啟,裡面是一些照片,仔細一看,歐陽?他當場就黑了臉,“你先出去。”
何玫嚇了一跳,看總裁的臉色不好,“總裁,是什麼?”
“出去。”沈澈低吼一句。
何玫不敢再問,只能退了出去。
沈澈深呼吸了兩下,慢慢地開啟紙盒,照片有很多,全是偷拍照,照片上的主角就是他寵在手心裡的陶歐陽,以及⋯⋯那個見過幾次面的姜思豪。
看照片,他們並不是最近才開始接觸的,馬路邊
的親密照,酒吧的親密照,甚至還有F大學路上和車裡的親密照。
沈澈不敢相信自己看到的,每一張照片上,他們的距離都是無比的近,可能是角度的關係吧,他們的舉止親密而又曖昧,姜思豪看陶歐陽的眼神都是放著光的。
其中一張黑乎乎的照片最叫沈澈痛心,那應該是在包廂裡面,陶歐陽躺在沙發上,姜思豪坐在地上反身對著她,只一個背影。他不知道他們是在接吻還是在幹嘛,總之,他看到這張照片整個人都不好了。
沈澈是理智的,即便此刻已經怒火攻心,他依然保持著冷靜和理智,他反覆告訴自己,照片不代表什麼,小歐陽不會背叛他。
除了照片之外,紙盒裡面還有一個隨身碟,他顫抖著手將隨身碟插進電腦,輕滑滑鼠點開,裡面有三段影片,影片的名稱就是偷拍的時間。
第一段是十月末,兩人一前一後走進了男裝店,又一前一後走了出來,陶歐陽手裡拎著一個袋子,沈澈的心臟當時就一陣鈍痛。那是給他買的毛衣,他一想到陶歐陽在給他買毛衣的時候讓姜思豪試穿比劃,他就忍受不了。
姜思豪一路都開車跟著陶歐陽,雖然偷拍距離很遠,但姜思豪的意圖很明顯,一個男人只有對自己喜歡的女人,才會做這種幼稚的舉動。他們兩人在棉花糖小攤前聊天嬉笑,不知道在說什麼,但姜思豪的舉止是十分主動的。
第二段影片與第三段影片就是前幾天。
前面一段是晚上在酒吧裡,黑漆漆的畫面模糊不清,但沈澈一眼就認出了哪個是陶歐陽,她說她跟同學在逛街買衣服,她騙了他,她明明很豪爽地與友人大喝,這其中就有姜思豪。
後來的畫面實在令沈澈心痛,姜思豪半摟著踉蹌的陶歐陽走進了一家包廂,然後就沒有出來。
沒有出來。
一整夜都沒有出來!!
最後一段影片,就是下雨那天,陶歐陽上了姜思豪的車,她披著他的衣服,她和他有說有笑地聊天,她坐著他的車回到了住處。
小區裡安保系統很嚴密,偷拍者無法進入,
過了將近一個小時,姜思豪的車才出來。沈澈回想那天,他百忙之中抽空打給了陶歐陽,卻是姜思豪接的電話,他說她把手機落在了他的車裡。
沈澈已經淡定不了了,幾次試著讓自己冷靜,可巨大的憤怒直衝大腦。他在深圳忙得焦頭爛額,她卻在上海逍遙自在,還撒謊騙他。
騙他,這是他最不能接受的。
沈澈拍案而起,“啊”地怒吼一聲,辦公桌上的檔案電腦都震了一下。外面的何玫早就感覺到了異樣,一直在門口注意著,聽到聲響,她趕緊推開門進來,後面還有汪奈。
“誰讓你們進來的?”沈澈大怒,將怒火完全發洩出來,他順手拿起桌上的檔案用力地朝門口丟去,“滾,都滾!”
各種檔案噼啪地摔在地上,一片混亂。
何玫嚇得退了兩步,她與汪奈對了一個眼色,汪奈站在門口,壯著膽子問:“總裁,發生什麼事了?”
沈澈滿腔怒火無處發洩,他掄起拳頭,對著牆壁用力地錘了下去,“額⋯⋯”右手手指傳來一陣劇痛,但抵不上心痛的萬分之一,陶歐陽,你都做了些什麼?背叛我了嗎?你敢背叛我嗎?你敢嗎?!
“總裁⋯⋯”汪奈不顧一切衝了進來,何玫和其他幾個祕書也跟了進來,看到沈澈的手不停在流血,看到那白色的牆面有一條鮮血流了下來,都嚇傻了。
大夥兒圍了過去,又是找消毒水,又是找創可貼,又擔心會不會骨折,一片混亂,這太突然了。
沈澈擰巴的臉看著十分恐怖,他突然站了起來,衝到辦公桌上,拔下隨身碟,拿起紙盒就衝出去了,留下一室的狼藉和滿臉疑惑的屬下們。
“汪特助,總裁怎麼了?”
汪奈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大家不要出去亂說,還不知道發生什麼事。”
何玫說:“剛才總裁收了一個快遞就臉色不對了,吼著把我趕出來。”
“什麼快遞?”大家異口同聲地問。
“就是總裁拿著的那個紙盒,沒有寄件人,挺奇怪的,但我不知道里面是什麼。”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