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傻姑娘,如果不是當你是朋友,我怎麼會將那些奏章拋過一旁,忙忙地跑來看你,是否吃得好,睡得好。
男兒的心,你怎麼會如此不懂呢?
他輕輕嘆了口氣,撫摸著自己的心臟,那裡,那顆心還在歡快地躍動。
每次只要見到她,這裡就會跳得很快,無論他怎麼想控制都控制不了。他也終於第一次明白,這世上還有自己所無法掌控的感情。
只有她,才可以讓自己如此愛。
慕容乾帶著穿了一身鵝黃色輕紗裳的柳翩翩,以及耿如風一行人,立在西楚宮裡,已經等待了整整一個時辰了。
龍椅上還是空空如也。
文武百官齊聚他們身邊兩側,也是目無表情。
皇上遲來,竟然無人敢催促,大家都只是鴉雀無聲地等待。有些年老的大臣雙足已經站不住了,也只能扶著殿內柱子,勉強支撐。
慕容乾隱然感覺宇文跋的氣勢,雖然他並沒有來,但這大堂內到處充斥著他奪人的氣勢。眾人畏君如虎。
這氣氛和東魏的不太一樣。
雖然東魏皇帝慕容昭是一個性格陰鬱喜怒無常的人,但凡事他會根據律法來決定是否置人於死地。他愛惜皇家顏面。這也是為什麼他內心雖然深恨慕容乾但卻總是隻能派人暗殺他的原因,他不能也不敢和七弟當庭翻臉,他的內心是畏懼朝上群臣的。
慕容乾當然不知道,慕容昭之所以內心潛藏著恐懼,是因為他這個皇帝得來的名不正言不順,他時刻擔心階下的大臣裡有一天會蹦出來一個知道真相的人,指著他說:“你是謀朝奪位的逆臣賊子,這皇位應該屬於你的七弟慕容乾。”
慕容乾此刻內心已經充滿憤怒。
他在東魏雖然是出名的“風流王爺”,但骨子裡他是一個桀驁不馴的人。他深愛東魏那片疆土,所以不能容許任何人來損害它的威嚴。
宇文跋如此輕慢東魏特使,是因為他蔑視東魏。
是可忍孰不可忍。
即使是死也不能讓人侮辱了東魏。
他對柳翩翩他們說:“我們走!不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