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轉身不做任何解釋就欲自行離去。
東魏,畢竟是強國,並不是來受你們西楚國君侮辱的。
儀官攔住他:“站住,這西楚宮豈是你們想來便來,想走便走的?”
慕容乾傲然說:“我們代表東魏皇帝出使西楚,卻不受貴國禮遇,我們又何必待在這裡受辱?我們也是上國,我們存在了幾百年,而你們呢?你們可有一點文明待客之道嗎?”
儀官說:“我們西楚國運昌隆,讓你們下國特使等一等,也是應該的。”
慕容乾大怒,伸手用力甩了他一記耳光。
眾人皆愣住了。
東魏特使竟然敢在西楚宮內掌摑儀官,他是不是不想活了?
慕容乾一字一句清清楚楚地說:“既然是儀官原本更要守禮。誰是上國,誰是下國?東魏開國已經數百年,而你們西楚建國不過100餘年,你們西楚國開國之君原本為東魏鎮國將軍,這是人盡皆知的事情。到如今,究竟是誰封你們上國,封東魏下國的?似你這樣信口開河之人,根本不配當儀官!”
此話擲地有聲,在朝堂內久久迴盪。
柳翩翩崇拜地瞧著慕容乾,以往他是打打鬧鬧的調皮小子,是多情纏綿的公子哥兒,是吟詩作畫的風流貴胄,可是此刻,他是一臉正氣的特使,是不辱君命的真君子,是鐵骨錚錚的大英雄。
這一刻,她覺得,昨天那個咬他嘴脣的慕容乾並不是真正的慕容乾,他只是面前這個偉岸男子的一小部分。此刻的他,雖然還是一樣的容貌,一樣的儀態,但身上自然散發著一種神祕炫目的光芒,閃耀在朝堂之上,令所有人不敢正視。
她忽然覺得,這種光芒彷彿在誰的身上瞧見過?對了,是那個叫念兒的人,他咬緊牙關接受“冰火兩重天”療傷時,身上就散發出這種神祕炫目的光芒,耀得人眼睛都睜不開。
真是奇怪,這兩個人身上為什麼都會散發出這種無可匹敵傲視寰宇的光芒呢?
她很快就知道答案了。
她聽到了輕輕地掌聲。
一下,兩下,三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