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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翩翩譏笑他:“你會有什麼身體不測,白日裡我還瞧見你和大白熊打架呢!”
“喔,你原來還是留意我的。”宇文跋欣然說。
“是你和大白熊打架的模樣太好笑了,就像兩隻笨白熊在打架。你是不是閒得無聊,堂堂一個西楚皇帝竟然幹這樣的事情。”
宇文跋有些懊惱,心想那還不是因為自己想逗你開心,哪裡知道你竟然一點都不領情。
流白越聽越胸悶,他們兩個在那裡打情罵俏,自己嘴脣上的毒藥卻在一點一點液化,她抿緊雙脣,不讓毒汁流入。
心裡祈禱——快吻我,快吻我!
又尋思自己這樣的想法真和青樓裡的女子一樣輕佻了。
彷彿她的祈禱聲應驗了,宇文跋果然俯身下來,卻還是側臉對著被燭火映照著容顏的柳翩翩:“我要吻這個秀女了。”
柳翩翩翻了個大白眼:“吻就吻唄,想學慕容乾的風流,又學不像……”
原本宇文跋的脣瓣就要落在流白的脣尖上了,又硬生生地收了回去,流白心裡一聲哀嘆,那毒液已經流入了她微張的脣齒間。
宇文跋幾乎是從牙縫裡蹦出來一句話:“不要提慕容乾的名字,他不要你了,你就這麼忘記不了他嗎?你還要我對你怎麼樣?你到底要什麼才可以做我的皇后?”
“我不稀罕……”驀地,柳翩翩尖叫起來,手指哆嗦著,指著宇文跋的背後:“她,她,她……鬼啊……”
宇文跋沒好氣地說:“你又玩什麼花樣?”
回頭一瞧,只見那秀女已經微顫顫地立起來,披頭散髮的,嘴脣變得烏黑,果然像一個鬼魅,卻還嚷著:“快吻我,快吻我……”牙齒都變黑了。
宇文跋反應很快,立即抽出長劍,向流白刺過去,嘴裡大喊:“有刺客,護駕,護駕!”
自登基以來,他經歷無數刺殺風險,此刻瞧見她烏黑的脣就知道摻了烈性毒藥。心思轉悠間已經明白,若剛才一吻下去,自己頃刻間就要喪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