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戰平局
說話間,夭夭再次組合了起來。
這一次的效果要更駭人一些,畢竟是八塊碎肉飛在空中,一點一點擠在一起,然後凝聚成一個完整的人形。即便是一些實力強大的觀眾,也被這聳人聽聞的過程給驚呆了。換位思考,要是自己遇到這種對手該怎麼辦?
南宮長萬立即給出了答案。
刀如劍一樣刺出,剛剛凝聚成型的夭夭措手不及,腦袋瞬間被刀扎透。
南宮長萬大喝一聲,刀沿著一個弧形往下轉,整整在夭夭的腦袋裡轉了一個圈,冰冷的刀鋒便如絞肉機一樣在夭夭的腦袋裡轉動,各種腦髓血漿天女散花搬向外噴灑開來。
嘔!
不止一個觀眾彎腰嘔吐起來,卻沒有人出言指責。沒吐的人也在苦苦忍耐著胃裡的躁動,哪還有心思去管別人。
就算是殺人如麻的匪徒,見到這一幕也無法泰然自若了。
簡直就是名流千古的殘暴啊!
刀在腦袋裡轉了一圈,隨即加快了速度,便如高速轉動的輪胎一樣,一圈圈的在夭夭腦袋裡胡攪蠻纏,頃刻之間,一個美麗的頭顱就變成了一灘碎渣。是的,渣,再沒有一寸完整的皮肉,一粒粒帶血的肉渣腦渣散步在血漿之中,偶爾的蠕動一下,便如一個個成了精的蟲子一樣。
“南宮長萬!”凌飛看得目眥決裂,拍案而起,在他身後的吳剛快要瘋了,嗷的一嗓子便撲了出去。
“做什麼?”雲邪那一邊的人也站起身來,衝過來阻擋。
兩邊人員推推搡搡,大肆謾罵,眼見得就要展開一場亂鬥。
便在一眾人等解拆不開時,空間裡異象陡生。
那一地殘渣,紛紛的飛上了高空,凝固成一個血色的圓球。
這實在是一個無與倫比的場景,馬蜂窩一樣的圓球,猶如神蹟一樣混拆重組,竟然在十五秒內變成了一個漂亮的小腦袋。在南宮長萬出刀之前,小腦袋與身子穩穩的連線在了一起。
死得不能再死的夭夭,再一次活蹦亂跳起來。
觀眾已經徹底懵了。
三局兩勝的戰鬥,這才是第一場,便見到了如此不可思議的戰鬥。
一方面是南宮長萬慘絕人寰的凶殘,一方面是夭夭有如神助的復生。無論哪一樣,都讓人胃部不停的**。無論哪一樣,都在摧毀著人們對於善惡對於戰鬥對於人生的理解。
夭夭的眼神已泛出冷光,她惡狠狠的盯著南宮,彷彿一頭苦大仇深的小豹子:“喂,你砍夠了吧,現在該輪到我了。”
南宮長萬的臉上冷漠依舊,心裡早已掀起了無窮的波瀾。
他發誓過了今天,一定要找雲邪好好聊聊。他相信雲邪絕對知道夭夭的重生能力,為什麼不告訴他?該死的,突然之間遭遇這種能力,誰能想得出應對之策,如果早給他幾天時間去思考分析,絕對不會像現在一樣被動。
現在他只能像個瘋子一樣亂砍亂殺,表面看來威猛霸道殘酷暴戾,實則他心裡清楚,這都是白費勁。就算把小丫頭砍成肉醬,人家照樣能恢復回來,這種架要怎麼打?
另一邊,夭夭也被砍急眼了。
她經常被人砍成兩半,或者讓人斬首,一般也不在乎,反正動動靈氣就能恢復,無傷大雅。可南宮長萬做得太過分了,腦袋被刀子攪合得稀爛,這種事連她自己都想嘔吐了。
“壞傢伙,你成功的點燃了我的怒火!”夭夭搖身一變,變成了一棵古樸滄桑的月桂樹,與此同時,兩條藤蔓如同鞭子一樣抽了過去。
“斬!”南宮長萬刀光一閃,立將藤蔓斬為兩段。
月桂樹身的大嘴巴嗚嗚叫喚了兩聲,又生長出四根藤蔓,繞出四道奇詭的弧線,分打向南宮的雙腿和雙臂。
南宮長萬長嘯一聲,長刀分閃,四道刀光幾乎同時轟向了四條藤蔓。
無邊炸裂聲中,藤蔓被炸得粉碎,徒留一空木屑枝皮。
這是一場膠著的戰鬥,誰也無法奈何對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