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宮長萬!
市籃球館。
萬眾矚目的時刻,終於到了!
這一天,全球媒體記者蜂擁雲集於紹興,其盛況不亞於當世任何一場頂級體育賽事。
由於雲邪大張旗鼓的宣傳,一場原本尋常的江湖決鬥,演變成為一場舉世矚目的盛大演出。風平浪靜的紹興,一夜之間湧入了數萬人,閩、贛、皖、蘇、滬的英雄豪傑來了無數,甚至有人從外國專程坐飛機趕來,只為一睹兩大強者的廝殺。
凌飛穿著黑色的風衣,戴著墨鏡,在劉雪等數十名高手的簇擁下,傲然走上了專門鋪設的紅毯。他一到,無數攝像機都對準了他,記者們舉著話筒,嗷嗷的喊著自己的採訪問題,有人甚至被擠得摔倒在地,仍不遺餘力的往前爬。
凌飛活了這麼大,何曾受過這種待遇?臉上面無表情,心裡早就樂開了花。
哥們這是成明星了啊,不對,是天王——巨星啊!
踩著紅毯意氣風發的走進籃球館,只見能容納兩萬五千人的場館座無虛席,一些觀眾自發的喊著口號,有的支援凌飛有的支援雲邪,兩邊隔空對喊,甚是**。
走沒幾步,迎面就碰到了雲邪一行人。
比起凌飛身邊的人,雲邪帶來的陣容更為強大,與他並肩而立的是燕丹集團總裁姬丹。後邊是魚玄機、埃阿斯、魔手以及賈南風等魔凶。
雙方正面接觸,無形的戰意如海浪般擴散開來。
凌飛冷冷的盯著姬丹,一股邪火不由自主的往頭頂竄。
這段時間以來,燕丹集團不斷出招,先是派秦舞陽劫婦好,又派埃阿斯魔手等人堵截他於長街,再設計引凌飛與雪華相鬥一舉成擒,最後竟將他和宮雲枝關在密室中,使兩人在眾目睽睽之下丟了個大丑。雖說宮雲枝因此對他更黏了,隱隱有些鳳求凰的意思,可這並不是寬恕的理由。
姬丹冷酷的目光,也緊緊鎖定了凌飛。
四束帶著殺氣的目光,在虛空中狠烈相撞,引得附近的人無不為之側目。
齊桓公早知兩夥人水火不容,因此將準備區分置在球場兩端,將他們遠遠的隔開。以免在正式比賽開始前,引起什麼不必要的衝突。
兩撥人惡狠狠的瞪著對方,趾高氣昂的擦肩而過,走向了本方的準備區。凌飛一屁股坐下來,無視觀眾席上的喧譁,微閉雙眼,調理心情。三局兩勝,他是壓軸出場,尚有足夠的時間來調整心態。
而第一個出戰的夭夭,搖晃著小胳膊小腿,象徵性的做起了熱身活動。
派夭夭第一個出戰,主要是為了穩妥起見。雲邪一方必然會派出最強者,力爭拿下第一局。反正夭夭是不會輸不會死的,就算打個平手,也能消耗掉對手一個強點,下一局的扈若失就更勝券在握了。
況且,夭夭攻擊雖略弱,那也是分人的。像賈南風、白馬魔僧這樣的,一旦讓夭夭抓住破綻,十九是個敗亡之局。要知道,賽程長達四十五分鐘,就算是神也會犯點錯誤吧?所以說,夭夭取勝的機率還是蠻大的。
而在雲邪那邊的準備區,則是一團亂麻,不知所措。
“該死的,還沒聯絡到盜跖麼?”雲邪暴跳如雷的大吼。
“沒有。”驪姬揉了揉疼痛的太陽穴,苦笑道:“一直在給他打電話,關機啊。”
“這小子,不會是臨陣脫逃了吧。”賈南風看熱鬧不嫌事大,冷冷的譏諷道。
“阿彌陀佛,”白馬魔僧薛懷義唸了聲佛號,一臉正氣的說:“若是盜跖不來,就由賈施主代替他出戰吧。”
“代你媽個頭!”賈南風在他腦袋上呼啦了一把:“招你惹你了死禿驢,讓我出戰,你怎麼不出戰?”
白馬魔僧英眉一挑,雙手合十:“阿彌陀佛,貧僧這輩子,最恨別人摸我的頭。”
“我摸了咋的,我還打呢。”賈南風說著,一掌抽在他油光錚亮的禿頭上。
“哎呀,我去你媽的,還來勁了?”薛懷義急了眼,一腳踢過去,倆人登時扭打在了一起。
雲邪看著不分場合大打出手的兩個人,差點氣得噴出一口老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