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家庭審訊
陳默不怕潑婦型女人,趙清思這樣的才讓人膽寒,說話像小刀子似的,句句紮在男人軟肋上。
趙清思把眼鏡重新戴在瓊鼻之上,利落的整理好她的辦公資料,穿上白大褂,恢復成工作狀態,瞥了眼陳默說:“光是二醫院就有兩個因為你受傷的女人,為了避免繼續被你荼毒,咱們除了該保持距離外,我想我都有必要成立一個單身俱樂部了。”
“單身俱樂部?誰要單身?”陳默明知故問道。
“當然是那些陳默先生看中的女人嘍,在下不才,願意出任會長,充分發揮女性的凝聚力,提高對你的免疫力。對了,你是不是覺得叫單身俱樂部比較傷感啊?”
“噢……呃不是。”
“那換個名好了,叫受陳默傷害者聯誼會,嗯,這名兒不錯,言簡意賅,麻煩你閃開點,我這個名牌大學畢業的醫學博士又要去給病人查房了!仔細著我的辦公室別髒了你的腳。”
怨氣難平的女人最難對付,陳默跟隨趙清思下了樓,從走廊一端朝著重症監護室方向望去,那邊韓焉兒家屬的陣容更加強大了,幾名身著部隊中山裝的人把守在監護室門口,一位年過七旬的銀髮老人正和負責醫生交流,看樣子是韓焉兒父親。
走廊一端的滕子京跑過來,瞥了眼陳默身邊的美女醫生,情知這是個和陳默有千絲萬縷聯絡的女人,否則目光不會那麼幽怨。
“陳叔叔,醫生說韓焉兒姑姑已經沒有生命危險了,我姑爺打算接她回燕京接受治療,您不用擔心了。”滕子京說。
“江海的醫療條件也不差,喔,這位是我朋友趙清思,二醫院住院部主任,為什麼非要回燕京。”
“陳叔叔,您的心意我們心領了,我姑爺說姑姑受傷跟你沒關係,不過我想他老人家情緒比較激動,您現在過去也幫不上什麼忙,等姑姑醒來後,我會第一時間給您打電話。”
陳默感覺自己就像個肇事司機,傷者家屬不想見自己是理所當然,與其在這兒忍受各種各樣的目光,還不如讓韓焉兒冷靜一段時間,他也該反思反思自己做的蠢事了。
“好,忙你的去吧,有什麼情況去我家找我。”陳默拍拍滕子京的肩膀,沒想到韓家人這麼有涵養,假如這種事發生在自己身上,不活劈了對方才怪。
陳默送走滕子京,一轉頭髮現趙清思連個招呼都沒打就走了,他現在也沒心情去跟她道歉,話說回來,也沒什麼好道歉的。
當陳默回到家中,天降佛曉,這一天一夜過得真憋屈,不愧是本命年。
剛進屋,一陣香風撲面而來,錢靜靜從門後騰的一下子就跳到陳默身上。
“哇塞塞!老公你居然能活著回來,太厲害了!”錢靜靜雙手摟著陳默的脖子,兩條腿盤著他的腰,整個人像樹袋熊似的掛在他身上。
“靜靜,你千萬別告訴我,你一天都賴在**。”陳默看到她的睡衣打扮,還是除夕那晚的睡衣呢,這他媽已經是大年初二了。
“誰說的,我刷牙了,不信你聞聞。”錢靜靜在陳默的嘴上哈了一口氣。
“好好好,知道了,趕緊下來,我都累死了,有什麼吃的沒有,日子不過了啊。”陳默掛著錢靜靜來到客廳。
“老公老公,我真是太佩服你了,居然有女人為你殉情。”
陳默因為他的自以為是,險些害了韓焉兒的命,由此意識到女人是需要疼愛的,想想他身邊的女人,既有徐玉瑩這樣的賢妻良母,也有林照君那樣的大家長,還有錢靜靜這種款式的蘿莉,更有蘇晴和錢琳那樣善解人意曾經被他多次欺負的女人,他真是該滿足了。
這時,徐玉瑩從廚房裡端來了早飯,對陳默來說這是夜宵,一言不發的把飯菜擺在陳默面前,默默無語的坐在對面沙發看向窗外。
陳默剛拿起筷子,夏玲瓏和學姐就從樓上下來了,拿眼睛一瞟,發現沒有Ada。
“Ada呢?”
“你以為你們傢什麼是什麼香餑餑,但凡珍惜生命的女人,早就跑了,剩下我們幾個無依無靠又沒去處投奔的在這兒,說吧,先殺誰。”夏玲瓏摟著陳默的肩膀,板著臉挨著他坐下。
“玲瓏,怎麼這麼跟你好哥哥說話,那個叫韓焉兒的女人是自殺,跟陳默沒關係,否則人家家屬早就找上門了。當然,饒是這樣,韓焉兒的姐姐還跟學姐說了一些難聽的話呢。”林照君假扮很關心陳默的樣子,挨著他坐在另一邊。
“學姐,你不是說韓焉兒是陳默逼死的嗎?一個人被逼無奈選擇自殺這條路,我想生前一定受到了痛不欲生的侮辱和打擊。”夏玲瓏看著林照君說。
陳默看看這個,又看看那個,無奈的說:“別跟我整事,什麼意思,一個唱白臉,一個唱黑臉,你們倆串通好了奚落我是嗎?”
錢靜靜託著下巴,呆呆的說:“如果有一天陳默不要我了,我也自殺。”
陳默看出來了,這四個女人各自有一套,拿出她們的看家本領,今天就是要審訊他,看看這個站位,左右各一個抓著他胳膊,前面徐玉瑩,後面錢靜靜。
陳默現在很沒底氣,看情形今天不如實招供,別說韓焉兒家屬,她們都會揪著不放。
林照君眯起眼睛,笑道:“好了,人都到齊了,昨晚到底是怎麼回事,否則你今天別想出門。”
“實話實說?”陳默側目看著她們。
“對!”四個女人異口同聲的說。
“好!”
陳默不是特意想證明自己的清白,但怎麼會逼女人自殺,不能讓她們對自己產生信譽危機,就說:“是聽詳細版的,還是濃縮版的?”
“當然是細緻的!”夏玲瓏一副審訊犯人的態度。
“行,我理虧,不跟你計較。”陳默白了她一眼,對大家說:“半年前,阮朝先我們一起吃飯,他想把小姨子介紹給我,後來知道我和學姐結婚了,這件事就擱淺了。上個月,因為生意上的事我去阮朝先家做客,看到了他小姨子。”
“這個小姨子和自殺的韓焉兒什麼關係?”錢靜靜問。
一時間,其他女人的目光都落在她好奇的俏臉上,“白痴,這小姨子就是韓焉兒本人。”
錢靜靜感覺自己暴漏了智商下限,面紅耳赤的對陳默:“那你就說韓焉兒啊,小姨子是什麼鬼!”
“你還想不想聽?”
錢靜靜嘟著嘴不說話了。
陳默繼續說:“韓焉兒雖然很漂亮身材也很好……”
“停停停,這個環節跳過,我閉著眼睛都能想到讓你有犯罪心理的女人的身材!”錢靜靜很不願意談及身材的問題。
“靜靜,讓他說,你別打岔了。”徐玉瑩看著她說。
陳默不自然的挪了挪屁股,你以為被夏玲瓏擰大腿內側很舒服嗎,“不過,韓焉兒給我的第一印象是,這女人很輕浮**,吃飯時就跟我眉來眼去的。咳咳,你們也知道,男人都有個毛病,看到漂亮的女人難免有非分之想,都別生氣,我發誓,我對她真沒感覺,當時就是單純的想上她!”
錢靜靜道:“我懂,就像你當初想上瑩瑩姐一樣。”
徐玉瑩面色紅暈的瞪了她一眼。
陳默說:“後來我才知道,原來韓焉兒是能源局煤炭辦公室主任,正好我和金邵祖準備競拍西河鎮的煤礦……”
夏玲瓏鄙視的看著他,“所以你就打算利用女人?”
陳默尷尬的搖搖頭,“起初是這樣,畢竟我們競爭對手在能源局都有人脈,我只是想側面打聽點小道訊息。誰知韓焉兒還真是個清官,昨晚上把我好一頓罵,雖然沒辦成事,不過給了我不少啟示。”
林照君若有所思的說:“即便如此,你覺得這女人傷害到了你面子,所以就想上她?”
到底是學姐,一語中的。
陳默不好意思承認,又不得不承認,繼續說:“到了酒店房間,後面的事就順理成章了,誰知道,韓焉兒忽然變了臉,從包裡拿出一把匕首……”
後面的事,陳默再次回想起來羞愧難當。韓焉兒第一眼看到她未曾謀面的相親物件,就放下了做女人的矜持,沒想到卻被陳預設為是輕浮放浪。
韓焉兒知道陳默並不喜歡她,只是用下半身在思考,她一直故意順著他,並計劃用生命作為代價,告訴陳默自己到底是不是輕浮的女人。
眾女聽完陳默的坦白後面面相覷,這和她們猜想的版本大相徑庭,本以為陳默是“強上未遂”,原來還有這麼一段“悽美的愛情故事”。
“太感人了,你現在是不是對韓焉兒看法改變了,等她養好傷後,你們肯定會再續前緣的。”錢靜靜側著頭自言自語道。
“我一會兒局裡還有事,瑩瑩姐,吃早飯吧。”夏玲瓏送開陳默胳膊去餐廳。
“剛想起來,鍋裡還煮著粥,我去看看。”徐玉瑩也撤了。
“哈欠,這兩天睡眠不好,我補覺去了。”錢靜靜說。
林照君剛要找藉口,就被陳默按在沙發上,“我算看明白了學姐,是不是你回來給我造了不少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