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白家大公子登場
“你自己要是好的,就不怕我造謠,無風不起浪,昨晚上你把我氣壞了,怪誰啊?”林照君聽完事情經過,知道自己沒弄清真相就錯怪了他。
“我的事以後你少操點心!審我半天了,我問你,昨晚為什麼難為趙清思?”陳默感覺太憋屈了。
“我哪有,你沒看我們倆關係特別好嗎,我把她當姐妹才跟她說那些話的。”林照君眼神看向別處。
“你還好意思說,什麼小三兒、私生子、發家致富,這也就是趙清思有涵養,否則我看你還怎麼裝比。”
陳默正按著學姐審訊,別墅門鈴又響了。
當Ada風塵僕僕的出現在大家面前時,眾人還以為她也自殺了呢,原來,Ada寬慰了凌麗一整夜,到現在還沒閤眼,跟丟了魂兒似的雙目空洞無神,頭髮也亂蓬蓬的。
“笑什麼!?”Ada本以為剛兩天,大家都在睡夢中,她神不知鬼不覺溜回來沒人看見她的這一面,沒想到大家都在,而且本兒精神。
“你怎麼著急回來了,我還想著白天給你送行李,讓你多陪凌麗幾天呢。喔,你是不是惦記回來做家務,這一點你大可放心,你的那份家務我們會替你留著。”陳默笑看著她。
“你甭噁心我陳默,用不用我把你和凌麗在廁所偷情的事說出來……”Ada怒氣衝衝的看著他。
“Ada姐姐,可你已經說了。”錢靜靜笑嘻嘻的說。
“說了又怎麼樣,你感冒好了,那就幫我收拾行李,我今天搬出去住,再也不在這兒受氣了。”Ada連鞋也不換,蹬蹬蹬往樓上跑去。
走吧,每走一個家裡就輕鬆一些,陳默心裡鬆了口氣,最近女人問題讓他很頭疼。
Ada倒不是真走,秦楓死後,凌麗的狀態讓她很不放心,想過去陪她幾天。
Ada一走,夏玲瓏的工作也忙,接下來的兩天,陳默難得過期了平靜的日子,甚至像個宅男連門都不出了,每天在家裡吃飯、睡覺、陪老婆。
不過外面的世界,並不會因為一家的安靜而停止運轉。
遠在法國巴黎,戴高樂國際機場。
一架機身印有家族徽章的私人飛機走下一個儀表堂堂,舉手投足間散發著至高無上貴族氣息的男人,容貌和氣質對於異性來說簡直是夢幻中的白馬王子。
白軒逸,一個足以震撼江海市的名字,哪怕在燕京也擁有巨大影響力的男人,華夏五大家族中白家的第一順位繼承人。
這時,一輛計程車透過機場跑到停在私人飛機旁邊。
“白少,你怎麼親自來了,阿姨該說什麼好呢。”計程車上走下來一名貴婦,眼角的魚尾紋已經有了歲月的滄桑,但形象和氣質非常不錯,顯得雍容華貴。
白軒逸將幾分鐘前的陰冷氣息一掃而光,儒雅紳士的笑道:“伯母,這是我給您準備的幾份禮物,都是我親自挑選的小玩意,希望您不要嫌棄。”
原來,這位貴婦就是林照君的母親雲婉婷,在林父病危之際,被生活所迫和一個法國人一起來到了巴黎,這次準備回江海辦點事。而在英國的白軒逸聽到這個訊息後,特地乘坐私人飛機飛過英吉利海峽來送別故人。
“哎,當年要不是聽了陳家的花言巧語,你和照君多合適的一對兒啊。”雲婉婷看到眼前器宇不凡的白軒逸感嘆起來。
“都是過去的事了。”白軒逸雲淡風輕的笑道。
“白少,聽說你還沒成家……阿姨知道你一直在等照君回心轉意,這次我回江海,一定好好開導開導他。我聽說那個陳默在外面風花雪月沾花惹草,其實他和照君的感情並不深。”
“如果她願意的話,會一直等下去,這是我自己的選擇不會因為任何人任何事而改變。”白軒逸對待感情不僅具備陳默的灑脫,更比他多了份執著,尤其是對待自己深愛的女人,是不可能放手的。
聽到白軒逸這番話,雲婉婷悲哀的嘆了口氣,她也猜不到那個女兒是怎麼想的,換做別的女人,是選擇白軒逸還是陳默,答案是非常明確的,可她偏偏選擇了一條最崎嶇的路。
白軒逸駐足沉默的望向機場跑道,雖然人在異國他鄉,心卻無時無刻不在國內,可惜世上的事不是他能左右的,和世界相比再強大的人也會卑微。
白軒逸的嘴角忽然牽起一個燦爛的微笑,當為一個女人獻出所有的青春光陰時,一切感情都返璞歸真了,隨後又變成了苦笑:“伯母,愛一個人雖然很苦,不過也很幸福。”
“白少……”
“好了伯母,或許時間來得及的話,我們會在江海相遇。江海那邊我已經安排人給您藉機了,如果有什麼需要,您儘管和他說,您在江海的這段時間,他會一直照顧您。”
兩名青年聽到白軒逸的話後,從計程車的後備箱裡,把雲婉婷的行李箱拿出來,朝著那邊的國際航班走去。
望著雲婉婷的背影,白軒逸嘴角勾起一個自負的笑意,淡淡的說:“在這個時代,沒有所謂的輩分之分,區別只有強弱。當然,愛情的天平從來不需要單方面的相思,還需要些砝碼。”
巴黎晚霞時分,江海朝霞升起。
自從錢君來失去孔家的靠山後,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孤立無援的瓶頸,感覺錢家那些老頑固包括錢琳在內,都在等著看他笑話。
為了把西河煤炭產業區拿到手,錢君來處心積慮做了很多功課,尤其是在韓焉兒身上,當他聽外面傳說韓焉兒受傷住院,而且韓焉兒父母都來到了江海,這個訊息在他心理醞釀了幾天,終於鼓起勇氣,單獨來到二醫院探病。
因為錢君來到醫院還很早,虛弱的韓焉兒還在睡眠中,聽說一個青年來看望女兒,韓家夫婦把他請到了他們下榻的獨立房間內。
錢君來已經調查過二老的底細,知道韓焉兒父親叫韓有道,她母親叫滕苒,身份地位的懸殊讓錢君來顯得怯生生的,舉手投足有些張皇失措,絲毫沒有他平時在公司裡的底氣。
“伯父伯母好。”
韓有道微微一笑,餘光看了眼老闆,感覺她和自己差不多,對這個青年不太滿意,除了畏畏縮縮外,外貌也很普通,僅僅是打個招呼就能看出一個人的修養,畢竟這兒老也是教育者。
老太太滕苒原本認為讓女兒做出這種瘋狂舉動的男人,至少她應該能看得上,可這個人……
原來老夫婦搞混了,他們還以為來探望韓焉兒的年輕人是女兒的心上人,碰巧阮朝先夫婦在醫院忙活了幾天,老兩口昨晚打發他們回去休息了,又沒人引薦,所以就想當然了。
“小夥子,你叫什麼名字?”韓有道倒是覺得既然是女兒的選擇,肯定有她欣賞到的優點,或許只是自己沒發現而已,不能以貌取人,這是最基本的道德。
“錢君來。喔,江海盛大地產集團的董事長。”
滕苒皺了皺眉頭,她倒是不在意男方的家境,但從他嘴裡說出來,總有種炫耀的感覺,她正要說什麼,看見老伴兒給她使了個眼色,也就看向了別處。
韓有道笑著說:“我和你伯母也是從年輕時代過來的,你們年輕人那一套戀愛法則我感覺都快跟不上時代了。不過,你放心,你們的事,我是不會插手你們年輕人的事的。你和韓焉兒交往多久了?”
錢君來聽他這麼說,有點發懵,他確實一直在追求,或者說是巴結韓焉兒,但我們也沒交往。他忽然有些聽明白了,這二老以為自己是韓焉兒的男朋友,本來還想解釋一下,忽然意識到這是個千載難逢的誤會。
“我們在一起有半年多了。”錢君來畢恭畢敬的回答道。
“半年多?發展到哪一步了?怎麼嫣兒在酒店裡就自殺了呢。”滕苒實在是不太欣賞錢君來,本來她不想這種態度,但看他賊眉鼠眼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酒店……伯母您都知道了……”錢君來一聽,更加確認了之前的想法,看來韓焉兒那賤人居然和別人開房。
滕苒眉頭一簇,這是和長輩說的話嗎,把怒火和不滿壓下來,淡淡的說:“好了,你也怪忙的,沒事就先會吧。我們過這一兩天打算接韓焉兒回燕京療養一段時間,你們也都冷靜下來想想自己的原因,問題出在哪。”
錢君來一聽韓焉兒要離開江海,有些情急,連忙問:“伯父,我那邊競標煤礦呢,一直是焉兒負責,她走了的話,我這邊就一籌莫展了啊。”
這次不要說滕苒了,就連韓有道都怒了,怎麼也想不到姑爺居然是這種人,都什麼時候了還惦記他的生意,總感覺女兒是被他花言巧語騙了一樣,這絕對是個實打實的卑鄙小人。
“呵呵,這樣吧,你也彆著急,你們江海能源局有我的兩個學生,回頭我給他打個電話,什麼煤礦的事,以後你就找他說去吧。”
“好好好……”錢君來欣喜若狂,這可真是天上掉餡餅。
韓家老夫婦敷衍著和他說了會話,可惜錢君來也看不出別人的厭煩,直到上午十點多才戀戀不捨的離開“岳父岳母”的房間。
錢君來走後不久,滕苒就憤怒的給大女兒女婿打電話,讓他們來見自己,打算今天就回燕京,這個錢君來已經見了,哪怕他們鼓勵自由戀愛,這人也實在是不過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