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咬舌頭
事實證明,憑你是多麼神祕的世家出身氣質多麼高貴,被數九隆冬的寒風蕭瑟一回,大鼻涕也稀里嘩啦的。
Ada本來對陳默就憋著火,他偏偏又不給自己羽絨服,索性抓著陳默的襯衣擤了一把鼻涕,氣不過的看著他,“這回你給我,我都不穿了。”
“你想死呀!”陳默朝著她瞪了一眼,“要不是看你可憐兮兮的,今兒我非讓你在天台上吹一晚上海風。”
“你要是有這個膽量,我管你叫爸爸!”Ada鄙夷的挑釁道,這就是個從來不會服軟的東西。
“做你爹我可不敢,畢竟你媽也一大把年紀了。”
Ada聽到陳默的話後,原本就很生氣現在更憤怒了,彼此瞪了一眼,轉頭看向林照君,發現她還在笑,“你們倆是一夥兒的?”
林照君故意呆呆萌萌的裝聽不懂,扮可愛的笑道:“我特喜歡看陳默欺負女孩子,Ada你就別以卵擊石了。”
“你們行!”
“學姐……”
Ada扭頭要走,經過陳默身邊時,發現他還在那笑話自己,嘴角揚起一個陰險的微笑,右勾拳,上!
“噗!”
陳默沒防備Ada這一手,他正和林照君說話,剛張開嘴,下巴就捱了一拳。
“哎呦!”
陳默疼得激靈一下子,彷彿觸電了一樣,捂著下巴蹲在地上喊疼。
到底是親老婆,林照君有點愣神,連忙蹲下來幫他看,一臉的擔心。
“呃,陳默,你少裝蒜,我就不信你連一拳頭都承受不住,哼。”Ada也有點慌,說不怕是假的,畢竟她吃過陳默的虧,萬一他翻臉,也不是鬧著玩的。
“是啊陳默,你……裝得吧?Ada能有多大力氣呵呵,呃,你別嚇唬人啊。”林照君歪著頭看他。
“啐!”陳默吐了一口唾沫,拿手機一照,都出血了,“嚇唬你腦袋,都他媽出血了。”
該!Ada心道。
林照君從包裡拿紙巾,讓他張開嘴看看。
“Ada你給我記著,哎呦,我好像咬到舌頭了。”陳默說話時感覺舌頭大了很多。
“至於嗎?”Ada面子上有點過不去。
“你繞字第思思!”陳默說的是:你咬自己試試!
“我看看。”Ada把手機的手電筒開啟,往陳默的口腔裡照了照,天太黑了,也看不見哪是哪,確實出血了,但不知道是舌頭,還是嘴脣。
在這樣寒冷的夜晚,有兩個美女陪伴,陳默本來挺惱怒的,發現Ada彎著腰幫他檢查,輕輕的吸了一口那種脈脈的香水味道,眼神順著Ada晚禮裙的領口看進去,一條皎潔的白色溝谷延伸下去,一個報復的念頭油然而生。
“嘴張大點,別流哈喇子!”Ada還不知道陳默的鬼主意,拿紙巾在他口腔裡擦血,湊近了往裡面看。
看來女人都有悲憫的情懷,平時高傲的Ada何曾這樣平易近人過,女人就需要文火慢燉,時間越久就越有味道。
不過,懲罰還是要給的。
陳默和Ada也只有一拳之隔,她撥出的氣體都灑在自己臉上,暗暗的一笑。
“笑什麼,嘴張大一點,啊……”Ada給陳默做了個示範口型。
陳默等得就是這個時機,雙手捧住Ada的後腦勺,一個強吻壓了上去,正好Ada張著嘴,和上次在酒吧不同,那次倆人只是玩,這次實打實的伸了舌頭。
Ada的反應哪有陳默快,腦袋嗡的一下就大了,甚至不明白髮生了什麼事,驚慌的瞳孔逐漸放大。
一股腥甜溫熱的**流入Ada的喉嚨,分不清是陳默的唾液還是血,這個姿勢維持了幾秒鐘。
一旁照亮的林照君尷尬而僵硬的舉著手機,眼珠子瞪得都快掉出來了,發現兩人竟然很執著很纏綿的糾纏在一起,親的這叫一個火熱,不其然覺得自己臉上有些發燙。
“嗚嗚……”Ada使勁兒的扭頭。
“嗚啊!”陳默也試圖掙脫。
林照君終於看明白怎麼回事了,陳默強吻了Ada是不假,只不過現在Ada咬住了陳默的舌頭。
陳默疼的眼淚都快掉下來了,因為剛才的一時衝動,又讓他的舌頭慘遭荼毒。世界上有兩種女人天不怕地不怕,殺人放火什麼都敢幹,一種叫錢靜靜,另一種就叫Ada。
一時間,林照君也擔心Ada真臊了,把陳默舌頭真咬斷了怎麼辦?
“你們倆差不多得了!”林照君不知道他們現在是親嘴兒,還是開玩笑,還是真的翻臉了。
“哇!”陳默終於撐不住了,幸虧他機智,大手抓在Ada的大腿根部,使勁兒的一擰,那裡的肉最疼,Ada吃疼後大叫了一聲,貝齒分開,陳默的舌頭才得意從她口中拿出來。
“咳咳咳……”陳默彎下腰一邊喘氣,一邊往外吐血。
其實剛才Ada那一拳沒事,只是讓陳默腮幫子破了塊皮,這次舌頭是真受傷了。
Ada同樣不太好受,一邊拼命的吐唾沫,陳默嘴裡的**都流她嘴裡了,怎麼吐都有他的味道!
瞥了眼挨千刀的陳默,Ada怒火中燒,抬起頭朝四周看去,天台上只有一把巨大的遮陽傘,下面是幾個塑鋼的桌椅板凳,抄起一個板凳就要過去拼命。
“Ada!”林照君連忙攔住,哭笑不得的看著她,“多大姑娘了,怎麼開開玩笑就翻臉,別鬧了,行嗎?”
“別攔著我,今天不是他死就是我活!”Ada從來就沒這麼被人欺負過。
奶奶的!陳默也很不爽,可她一個娘們兒,能把她怎麼著?這女人怎麼跟夏玲瓏一個德行,下手沒深沒淺,不對,應該是下口。
林照君這邊抱著Ada,那邊看到陳默也冷森森的,笑罵道:“你要死啊,還不快走!”
陳默擦擦嘴角的血,罵道:“就當是被狗咬了一口,看在這是你第不知道多少次初吻的份上,姑且就饒了你。”
“你再說一遍!”Ada不好意思把抱著自己的林姐姐推開,隔著她朝那邊叫囂。
“好話不說第二遍,不就是親一下嘛,又不是沒親過。”頓了頓,陳默笑道:“還真有可能是初吻,吻技差勁透了,不過還挺享受。”
面對輕薄了自己的色狼還在那氣人,Ada啐的一口唾沫飛濺過去。
陳默側身一躲,手上還是沾了幾個塗抹星,放在嘴邊聞了聞,大笑道:“還得是太太口服液。”
林照君紅著臉怒道:“你倒是走啊!”
陳默撣撣袖子,點燃一支菸,瀟灑的吸了一口,朝著樓下走去,口中還輕聲吟誦著:“花徑不曾緣客掃,蓬門今始為君開,這味道夠辣。Ada,我出一百萬,今晚你歸我怎麼樣?”
Ada感覺自己沒吃虧,畢竟把他咬出血了,而且還是她挑起來的,可忽然聽到陳默又拿方才洗手間那個煞筆富翁的典故說事,氣得嘴脣瑟瑟發抖。
林照君感覺今晚自己都是多餘的!其一,陳默和凌麗在女廁所鬼混一次。其二,天台上又強吻了Ada。她雖然不吃醋,卻感覺自己是電燈泡一樣。
陳默下樓後,沒在第三層宴會廳逗留,這裡氣氛不大對勁兒,一來剛死過一個富豪,二來孔家的人都在這兒,一個個都像紅眼雞似的。
來到二層宴會廳,很多人在裡這裡互相聊天拉攏關係,氣氛祥和多了。陳默還是照舊找一個人少的角落坐下,用手機螢幕照著自己的口,發現舌頭還在。
“陳先生,這麼巧啊。”一個動聽的女人聲音從耳畔響起。
陳默一抬頭看見一個酒紅色過臀裙的美女,愣了一下,感覺眼熟,卻一時間沒想起來是誰,點點頭笑眯眯的說:“你什麼時候來的?”
女人坐在他對面,衝他微微一笑道:“我剛來沒多久。”
陳默還是沒想起來她是誰,也不好意思問人家,只能裝作很熟稔的樣子,笑著說:“最近忙什麼呢?”
女人道:“沒什麼,無非是科裡一些雜七雜八的事。”
科裡?陳默恍然大悟,這不是阮朝先的小姨子嗎,江海能源局煤炭科的局長韓焉兒。
女人睿智的看著陳默表情的變化,水眸眯成一條線似的,硃脣皓齒輕起說:“怎麼,陳先生不認識我了?”
“哪裡,還在你姐夫家?”
韓焉兒溫柔的搖搖頭,眯起那雙漂亮的丹鳳眼,然後從手裡那款愛馬仕包包裡拿出一張面巾紙,微微向前欠身,朝著陳默的臉部伸來。
陳默還有點措手不及,不知道這女人要幹什麼,上次去阮朝先家做客才知道,阮朝先兩口子本來要把小姨子給自己介紹處物件,後來知道自己是已婚人士才罷了,這都是很久以前的事。
韓焉兒在陳默的領口擦了一下,面巾紙上便多了一點半透明粘稠物,笑著說:“感冒了吧?”
陳默差點找個地縫鑽進去,一項儀表堂堂玉樹臨風的他,什麼時候丟過這種人,而且是在女人面前丟人,她擦得不是別的東西,而是Ada的鼻涕!
“謝……謝謝啊,可能是從誰身上蹭的。”陳默尷尬的說,感覺快沒臉見人了。
看到陳默窘迫的樣子,韓焉兒忙轉移了話題,笑著說:“陳先生氣色好像不太好,沒休息好嗎?”
陳默自然明白她為什麼轉移話題,這樣一來,不由得對她加深了好感,和不懂事的女人相處時間久了,偶然遇到這種處事得體的女人,總有種如沐春風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