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暗藏殺機
“陳默,你少說兩句,讓Ada靜靜。”林照君知道Ada一時難以接受現實,給陳默使了個眼色,暗示他先下去,她們女人間說些私房話。
“得得,你們姐倆慢慢聊,我給你拿兩件衣裳去。”陳默轉身朝樓下走去。
等陳默走後,林照君才幫Ada捋了捋她風中凌亂的碎髮,“陳默說話太沖了,別往心裡去。”
Ada露出一個悲哀悽慘的苦笑,看著林照君說:“林姐姐,我對你們的事不是很清楚,或許陳默罵得對,我大哥並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告訴我,多年前你和陳默分開,是不是白軒逸從中作怪?”
林照君嫣然一笑道:“都過去了,還替他幹什麼。我確實恨過白軒逸,不過從某種角度來講應該謝謝他。”
“為什麼?”Ada不解的看著她。
“你說呢。”林照君反問道,如果當初沒有白軒逸的好手段,陳默可能還是那個混吃等死的闊少,也正是白軒逸擊碎了陳默少年時代所有的尊嚴,他才獲得破繭重生。
Ada猜到了答案,在林照君的眼睛裡,她感受到了許多,有蒼涼和悲傷,更多的是幸福,“你……愛那個壞蛋?”
林照君眼紅的雙頰浮現出淡淡的羞澀格外的楚楚動人,只不過垂下的眼眸似乎掩蓋著一抹複雜的心思,彷彿是亙古千年穿越而來的仕女,夾帶著對氣吞八荒君王的思念,微笑有些沉重悽婉的韻味兒。
“你不介意陳默在外面沾花惹草?”這是Ada最好奇的地方,前段時間她甚至企圖用陳默的小辮子要挾他,可後來才發現,林照君比陳默還愛他的女人。
“傻丫頭,誰不希望擁有一個男人完整的愛情,你知道嗎,今年夏天陳默忽然回來出現在我面前,我一下子就慌了,我想天底下最幸福的事不是你擁有了什麼,而是你失去了的感情忽然油出現在你面前。陳默現在做得事,已經超出我的能力範圍,但是除非我死,不允許任何人傷害他。”
“你這是犯賤。”Ada又嫉妒又落寞的說。
“可能吧。我從沒問過陳默消失的這些年到底在他身上發生了什麼,不過我能感覺得到,當一個男人背井離鄉為了自己的強大而付出努力,帶著滿身的傷痕和破碎的心靈孤獨了七年,這意味著什麼。其實也沒什麼,或許只是我太多愁善感,男人嘛,沒有經歷悲傷痛苦和辛酸,又怎麼會成長。此情可待成追憶,只是當時已惘然,怪不得武俠小說中經常有仗劍天涯的神仙眷侶,金錢名利對我來說都不重要,我寧願躺在溫柔鄉里給他做個紅袖添香的女人。”
陳默從天台上下來,還看了場鬧劇,原來調戲Ada那個大富翁是什麼證券公司的老總,秦楓因為替Ada出氣,未免太小題大做了,居然殺害了那個不開眼的富翁。
在眾目睽睽之下殺人是不明智的,尤其這個人還是個風雲人物,今天宴會的主辦方就是孔家,警方和反恐部隊也來了,正和秦楓進行交涉。
“小陳兒。”陳默身後一個蒼老的聲音響起。
“呵呵,老爺子好興致,年輕人來這裡搭訕美女,您老看樣子還是老當益壯啊。”陳默調侃道,眼前不是別人,正是前不久退休在二醫院療養的孔淳。
“你小子就別跟我打擂臺了,我現在是老了,耳朵聾眼睛瞎,我大哥和齊文齊武揹著我做了很多事,別打量我一點風聲都不知道。呵呵,不怕你笑話,家族太大我,任何一個孔家子弟出問題,都會牽一髮以動全身。”
陳默看著唏噓不已的孔老,淡笑道:“別說是你們,古代王侯將相又如何,今天享受富貴的同時,誰會想到日後的瓦解冰消呢。坦白的說,蒼蠅不叮無縫的蛋,孔家已經沒救了,老爺子趁早給自己留條後路,如果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開口。”
說完,這一老一少的目光都放在了秦楓那個方向。
Ada被富翁調戲只是個小插曲,秦楓今天的架勢已經亮出來了,暗組玄組的組長是他真正的身份,說是組長似乎很卑微,可他卻有凌駕於特權之上的權力,況且上頭也要調查孔家,加上秦楓掌握了孔家的把柄,孔家現任家主孔天以及孔齊文還恐怕也意識到了危機。
陳默今晚來的目的,就是等著看“呼啦啦的大廈傾”,秦楓既然選擇今晚來,必然已經掌控了大局,甚至可以直接對孔齊文動用暴力,他不動手的原因,無非是念在孔淳微薄的面子,想讓孔家死的稍微體面一點,丟人別丟在大面上。
事到如今,孔淳也沒有必要插手,難得糊塗而已。
而另一邊,剛和秦楓聊過幾句話的孔齊文心事重重的站在角落,“這件事沒必要驚動我二叔了,也不用派人查清楚秦楓的底細,如果在可控的範圍之內,就消滅乾淨,回頭我和小逸哥說。如果超出我們的能力範圍,暫時緩一緩,少不得忍氣吞聲,等白少回來後進行調解。”
孔齊文身邊的中年人忐忑道:“有點棘手。我原本以為國安的人是來保護Ada,剛才的殺人案經過交涉後警方撤離,我才恍然明白,也許秦楓已經自成一脈。”
孔齊文皺著眉頭淡哼了一聲說:“據說國家有個暗組,下面設有天地玄黃四個小組,基本都是華夏這幾大家族的人掌控維持勢力平衡。其中白家控制著玄組,想必小逸哥就把秦楓安排在玄組之中。長痛不如短痛,少不得我們先斬後奏,潑著臉跟他幹一場,鹿死誰手還未可知呢。”
中年人徐徐點頭,忽然又嘆了口氣,“剛才我看見陳默來了。”
孔齊文冷笑道:“我現在沒精力搭理他,你們也不要惹事,先處理秦楓的事要緊。”
中年人俯下身來,低聲說:“萬一真的世界末日了,孔少難道還對他白軒逸畢恭畢敬的?”
孔齊文聽了這話後,感覺像吃了蒼蠅一樣難受,自從陳默回江海後,江門三傑的勢力土崩瓦解,現在就剩下他一個,他能感覺到秦楓這次再回來,他孔齊文已經成了白軒逸的棄子。
這讓孔齊文感覺到一種大勢已去的危機感,冷冷的說:“現在回想起來,真不應該捅秦秀千一刀子。不過既然已經發生了就無法挽回,大不了我們也走秦秀千的老路,白大少爺既然縱容秦楓對付我,虧我這麼多年替他監視著林照君。雲陽,你說的萬一真出現的話,那也是生死有命,但後路總是要留的。”
中年人嘴角浮現出一抹會意的微笑,道:“我去提早做準備。”
孔齊文點點頭,既然一切都無法挽回,那就一條道走到黑。今晚雲陽他們如果能幹掉秦楓,那麼什麼事都好說。萬一計劃失敗了,就要採取一個萬全之策,想辦法將林照君挾持了,這是他威脅包括秦楓、陳默、白軒逸的唯一手段,不過計劃必須周全,不然步了秦秀千的老路就功虧於潰了。
在孔齊文為家族風波做最後籌備時,孔淳望著陳默離開的背影嘆了口氣,心裡暗道,但凡孔家有一個陳默這樣的青年在,也不至於衰落到這個地步。
陳默下樓拿了兩條長款羽絨服,來到天台,很晦氣的撞見那倆女人在談人生。一萬塊錢的愛情,一百塊錢的幸福,也不知道學姐哪根弦搭錯了,跟那個貴族千金巴巴這個幹什麼。
“每個人都要自己想珍惜的東西,也有想拋棄的東西。珍惜如愛情幸福,拋棄如柔弱卑微。或許有一天,你曾經想拋棄的東西,會成為你非常珍惜的。”林照君摟著Ada的肩膀遙看著遠方大海的波瀾。
“如果我是個男人,也一定會愛上你。”Ada笑著說。
陳默鄙夷的哼了一聲,悄悄的朝著她們走來,深吸一口氣說:“即便你不是男人,也可以愛上她。學姐胸懷若谷的博愛人生,早已超脫了世俗的偏見,性別、年齡、種群、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
Ada被突然這一嗓子嚇了一跳,頭也不回的哼了一聲:“呵呵,我以為如雷貫耳的陳總又去女廁所幹那些苟且的事,沒想到在偷聽女人說話,好像什麼光彩的事似的。”
陳默哼道:“我在女廁所玩女人,Ada小姐在女廁所偷聽就光彩了?”
Ada想起廁所那一幕頓時面紅耳赤,她真受不了那聲音,都留下心裡陰影了,尤其是在好姐妹凌麗癲狂時叫他爸爸寶貝老公,總之什麼難聽的話她都聽見了。
陳默看見Ada害臊,心裡舒服極了,笑著說:“來吧,穿上羽絨服,別凍壞了。”
“滾!少跟我獻殷勤。”Ada惡狠狠的罵道。
“得,你自作多情也要有個限度,誰問你了,再說你皮那麼厚,把你放到北極,北極熊看了都汗顏。”陳默說著,把一條羽絨服披在學姐的肩膀上。
陳默這個玩笑開得太應景兒了,Ada可不是穿著一身白色禮裙,由於是坐在天台上,還真有幾分北極熊的神韻。
林照君被這對兒冤家逗的笑得前仰後合,回頭一看陳默居然穿著Ada的羽絨服,“別胡扯了,趕緊把衣服給Ada。”
“不穿,也不冷。”Ada嘴巴還挺硬。
“穿吧,清鼻涕都流我媳婦裙子上了,沒見過你這麼邋遢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