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0章 陳默生病了
陳默昨晚上親了學姐,今天去海亞幹掉趙志德給唐爽報仇,然後回家過年,大好的心情,忽略了身體的一時不適。
在機場大廳,陳默端著一份報紙等飛機,坐著坐著,就覺得身上奇癢難耐,胳膊和手腕隱約起了一層細密的雞皮疙瘩,越撓越癢,越癢越撓。
這時,他的電話響了,拿出來一看是錢琳打來的,今天大雪,電視臺沒什麼事做,她請假了。
“你要去海亞?”錢琳驚訝的問,語氣中有些失落。
“先不著急,你有空的話,馬上開車來機場接我一趟,我可能生病了……”陳默皺著眉頭說。
“好!我二十分鐘就到,你在候機樓哪也別去。”梧桐山莊距離江海機場很近,錢琳還是第一次聽說陳默生病,這麼強悍的男人生病,肯定不是小事。
陳默實在堅持不住了,手指甲裡都是癢的,後背靠著座椅情不自禁的蹭了起來,身邊兩名等飛機的女士,都懷疑這個人有牛皮癬。
煎熬的度過了兩支菸的功夫,錢琳一進候機樓,就看到了焦躁的陳默,她今天穿了件天藍色鑲著水手肩章的呢子大衣,嫋嫋婷婷婀娜多姿,別有一番成熟的風情,不過陳默哪有心思看美女。
“陳默,你……臉這麼紅,發燒了?”錢琳跑著過來,摘下墨鏡,急切的問道。
“面板過敏,趕緊開車送我去醫院,你再晚來一會兒,我就要脫褲子了。”陳默被人注視的有種自尊心嚴重受到傷害的感覺。
機場附近一家規模中等的私立醫院,適逢最近江海降溫,排隊掛號的人特別多。錢琳在醫院裡有熟人,直接陪著他來到面板科,然後去辦住院手續,又給蘇晴打電話讓她來照顧陳默。
等蘇晴急急忙忙趕到醫院時,陳默已經抽完了血液,在一間獨立病房裡休息。一進病房,一股濃烈的消毒藥水味道。
蘇晴走到病床前,摸摸緊皺眉頭陳默的額頭,也不燙啊,“陳默,小姨呢?”
“化驗血去了。”陳默臉色是難堪,雙手在被子裡撓,恨不能多長出兩條胳膊來。
蘇晴發現他的窘狀後,把被角掀開,發現他身上被自己撓出一道道血印,秀眉頓時皺了起來,說了句讓陳默哭笑不得的話,“你忍著點,再撓都快成癩蛤蟆皮了。”
“桌上有碘酒,幫我往後背擦一點。”陳默把被子踹開,翻過身趴著。
雖然蘇晴不是姑娘了,但在醫院裡看到陳默赤身**的,臉一陣陣的發燒,將碘酒擠在手心上,小心翼翼的幫他塗抹。
這對有密集恐懼症的人來說,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陳默身上的小紅疙瘩一層挨著一層,看得蘇晴都快起雞皮疙瘩了。
“你是不是得風溼了?”
“再不就是吃什麼東西過敏。”
“我指甲長,這樣幫你輕輕撓,舒服點嗎?”
女人都希望被男人寵愛,但更希望寵愛男人。其實吧,蘇晴看到陳默起小疙瘩,一直憋著想笑,又怕這傢伙翻臉。
終於,錢琳和一位面板科專家拿著化驗單進來了,蘇晴瞥了眼小姨,尷尬的給他蓋上被子。
醫生端著單子,瞥了陳默一眼,說:“病人是**性面板,這種過敏的原因有很多,比如化學制品、化分、化妝品,甚至汙染空氣,以及某些食品。病狀感染和誘發因素很多,也很複雜,是不可能根治的。”
錢琳打斷醫生的話,“劉主任,有什麼辦法能讓病人快速止癢?根治還是等以後再說吧。”
醫生嘆了口氣說:“應該避免吸入過敏分子,尤其是避免面板接觸,我先開一些斑疹的藥膏,回家洗澡塗好,對了,要避免用酸性去角質的潔膚品。”
蘇晴沒想到陳默還有這種怪癖,聽醫生說可以回家,幫他去拿衣服,忽然發現保暖衫的絨毛很油膩,陳默可絕對不是那種邋遢的男人,怎麼會這麼髒,湊在鼻孔前一聞,居然是番茄醬的味道,“陳默,你衣服怎麼薯條味兒?”
陳默眉梢一挑,咬了咬牙說:“明白了。蘇晴,把我衣服都扔了吧,先去隨便買一身。”
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陳默還奇怪早上學姐為什麼幫暖衣服,原來是做了手腳,他以前聞到薯條的味道,頂多打打噴嚏,可現在是零距離接觸面板,不過敏才怪。
現在飛機已然晚點,陳默也不急著走了,穿上蘇晴新買回來的衣服,開了一些面板過敏的西藥,三人離開醫院。
“陳默,明天病好了再走吧,今天臘八,還下這麼大雪,咱們回家包餃子吧。”錢琳開著車回頭說。
“什麼臘八和餃子,你說這三件事,沒有一件挨邊的。”陳默裹著蘇晴新買的羽絨服躺在後排座位。
“咳,小姨,你日子都過糊塗了,今天臘月十八。”蘇晴提醒道。
不過折騰一上午,陳默真覺得飢腸轆轆,與其回自己家和學姐飢寒交迫,怎麼就不能過得舒服點。
到了梧桐山莊,暖洋洋的,不是暖氣,而是歐洲中世紀的壁爐,陳默坐在壁龕前面烤火,那娘倆在廚房裡忙活。
“陳默,你是不是和董事長吵架了?”蘇晴舉著一雙沾滿面粉的手走來,溫柔的問道。
“沒啥,昨晚跟她逗著玩,她大姨媽來了弄了一身。”陳默塗上藥膏後,被壁爐一烤,這會兒基本上已經好了。
“喔,那你活該。”蘇晴用面手在他臉上塗了一個麵粉巴掌印。
陳默嘿嘿一笑,忽然站起來,抓住蘇晴的雙手,在她的臉上頭髮上都沾了麵粉,作為惡作劇之王,他豈能被女人調戲了。
錢琳從廚房出來,看到蘇晴一臉面粉,埋怨道:“你們倆怎麼跟小孩似的,洗洗手,快來包餃子。”
陳默雖然難受一上午,但心情還非常不錯,錢琳擀餃子皮兒,他和蘇晴在一旁包,三人邊說邊笑。看著左邊風情萬種,身材保持迷人的成熟貴婦,再看看右邊剛被自己變成女人的美女,婉約怡人,嬌嫩的身材發育的很寶實,一時間有點溫馨的家庭感。
想到這裡,陳默有點嘚瑟起來。
蘇晴彷彿看出陳默的心思,趁著小姨不注意,用屁股裝了他一下,他這才回過神,朝她壞壞的眨了眨眼睛。
這時,錢琳放下一團面,在圍裙上擦擦手,說:“你們倆包著,我去一下衛生間。”
目送小姨離開,蘇晴踮著腳在他耳邊低聲說:“老實交代,剛才想哪個美女呢,瞧你笑得,好了傷疤忘了疼是嗎。”
“眼前就有倆美女,我能想誰。”陳默趁她不防,冷不丁的咬住她微翹的嘴脣。
“你不怕小姨看見啊!”蘇晴揉了揉有點發疼的嘴脣翻了個白眼。
“怕什麼,一會兒吃完飯,跟我一起洗鴛鴦浴吧。”陳默說。
“休想!”蘇晴頓了頓,紅著臉小聲說:“就咱倆?”
陳默還沒回答,外面錢琳回來,“你們倆鬼鬼祟祟聊什麼呢。”
“噢,沒什麼。”蘇晴紅著臉吐吐舌頭。
“靜靜同學今天回來嗎?”陳默伸手在錢琳的**上捏了一下。
“她期末考試,快放假了。”錢琳握著擀麵杖熟練的擀皮,她平時輕易不下廚,畢竟在梧桐山莊裡,做飯的廚子都能單獨住一個宿舍了。
“小姨把那塊面也包了吧,陳默能吃,這些肯定不夠。”
錢琳點點頭,回身開啟天然氣灶,先把水燒上,笑著說:“你們倆洗洗手去客廳坐一會兒,剩下這點我來,出鍋了叫你們。”
出於虛偽,陳默問:“要我幫忙嗎?”
不等錢琳回答,蘇晴推著他胳膊往外走,“你別裝人了,去客廳我看看你疙瘩好了沒有。”
蘇晴把陳默按在沙發上,把他襯衣釦子解開,發現身上過敏的小紅疙瘩已經消失不見,一雙水靈的眸子泛起一層嫵媚的神色,有點**的抱著他肩膀看著他,“今天下午不上班了,吃完飯你去我家好不好?”
“我可不想被你爸媽審,要是談婚論嫁的事,你小姨媽做不了主嗎?”陳默詭笑著往廚房努努嘴。
蘇晴頓時羞得滿臉通紅,嘟著嘴說:“你真不要臉,讓我媽知道你和我小姨那個,還不殺了你,一個妹妹一個女兒,你是不是想檢查我媽的心臟?”
陳默看著嬌豔情動的蘇晴,身體馬上燃燒起來,沙發背靠著廚房,靠背很高,順勢把蘇晴壓在沙發上,不由分說就蓋上了她的嘴。
蘇晴推推他肩膀小聲說:“別急嘛,吃完飯去我家,我新房子裝修好了,還安靜,以後你去跟我做伴好不好?”
“哼哼哼。”陳默解開她條紋襯衫的扣子。
“你笑什麼意思?”蘇晴勾住他脖子不滿足的問。
“據我所知,你舅舅送你那套房子是婚房對嗎,你老媽著急給你裝修好,是讓你給她找個乘龍快婿。也就是說,我要不去,你媽的房子就白買了,她也不可能讓你一個人住對不?”
蘇晴是個精精細細的江南水鄉小家碧玉,心裡有自己的小算盤,她和老爸老媽一起住,每天被他們嘮叨催婚,早就想搬出來。舅舅生前送給她的婚房一直那麼空著,陳默不和自己一起住,她也不能獨立,可看這傢伙的意思,分明是守著董事長寸步不離。
“那我新房子也不能空著,咋辦?”蘇晴迷醉的閉上眼睛,感覺到一陣強烈的電流感測到全身每個角落,情不自禁的抱住他肩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