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差勁透了
文匯路上,陳默抱著學姐朝家走去,雖然說九十幾斤的重量,對他來說可以忽略不計,但為了不讓她凍著,抱的可小心了。
“做女人真麻煩,每次來例假都疼好幾天,陳默,你幫學姐出出主意,我這麼年輕可不可以把子……宮摘掉?”
“你腦子有病,摘了那東西,還怎麼生兒子。”
“別跟我裝純,你外邊女人那麼多,隨便生一生,就夠辦個幼兒園的。你放心,生多少都抱家裡來,學姐給養著,你們每天就出去玩浪漫就行。”
“放屁,老婆、紅顏、女朋友、情人、泡友,這是有嚴格等級差距的,我要孩子也只能你生,要不跟我不親。”
“沒跟你開玩笑真的,我最近吧學習了一些母嬰知識,感覺我的體質真不適合生孩子,到時候再難產死了咋辦?”
“林照君,我真想把你塞垃圾桶裡。”
“哎哎哎,萬一有那麼一天學姐難產,醫生問你是保大的,還是要小的,你怎麼選?”
陳默苦笑一聲,捏捏學姐屁股示意她別烏鴉嘴。也真奇怪,從某種意義上來講,兩人結婚七年,正常意義上的戀愛沒有談過,卻像走入暮年的老夫老妻一樣滄桑。
回到家,陳默把室內溫度調好,才允許她脫掉他的衣服,捲起襯衣袖子去廚房。
“陳默,烏雞湯放一丁點鹽就好,還有,超市買的紅棗,記得要根那裡好好洗洗。”林照君望著廚房裡的背影喊他。
“煩不煩啊,嘮嘮叨叨跟個老太太似的。”陳默掄起兩把菜刀,唰唰!一通精湛的刀法,庖丁解牛一般將冰箱裡剛拿出來的烏雞剁碎。
林照君蓬頭垢面的抱著換洗的睡裙和內衣進了浴室,不一會兒裡面傳來嘩啦啦淋雨的聲音。當她清洗完姨媽出來時,頭上裹著一頂黃顏色的浴巾,身上披著一條浴袍,活活像電視裡的包租婆。
“沒發現你還挺賢惠的。”林照君倚著廚房門,一副給點陽光就燦爛的樣子。
“你夸人比罵人還難聽,得,今天你是祖宗,我不跟你斤斤計較,等著嘗本大爺的手藝吧。”
“吃飯先不著急,學姐想求你件事。”林照君笑盈盈的說。
“說說看。”陳默後背冒起一股涼風。
“最近我看中一個專案,手頭兒有點緊,嘖嘖。我知道學弟最近春光無限,發了筆橫財,借點唄。”
“你真瞧得起我,說吧,要多少?”
“你先保證我說完,你不會用菜刀砍我。”
“五、四、三、二……”陳默給她倒計時。
“四個億!”林照君嘿嘿的笑著說。
咔嚓!陳默手上的力度沒拿捏好,一菜刀將案板劈成兩瓣,回頭瞧著她,半晌才說:“林照君,為什麼四億從你嘴裡說出來,會比四百塊還要輕鬆,誰給你的自信?”
“我是沒自信啊,一輩子也不可能賺這麼多錢,但你跟我不一樣,我不是有個好老公嗎?”林照君可愛的眨眨眼睛。
這萌賣的太有殺傷力了!
“好!明天給你拿錢。”陳默連一回合都沒挺住,直接向學姐繳槍了。
兩碗熱氣騰騰的紅棗粥,和一盆剛出鍋的烏雞湯,陳默耐著性子,軟磨硬泡勸她吃光食物。能讓外面叱吒風雲的大爺,變身成超級家庭婦男,不只是林照君的巨大魅力,也是一種多年夫妻成姐弟的昇華。
林照君的大智慧正在與此,她知道陳默疼她,但學弟要面子,有些話憋死他,他都不會說出口。只有當她虛弱的時候,才假裝勉為其難照顧她,其實陳默心裡不知道樂成什麼樣了。
吃完夜宵,林照君覺得胃裡暖洋洋的,痛經的感覺逐漸消失,去書房拿了一本書上樓睡覺。
難得別墅裡只有兩人,陳默涮完碗,換了套寬鬆的衣服尾隨進學姐的房間。
“還不睡?”陳默關懷備至的坐在**,脫了鞋子,溜進學姐的被子裡。
“吃得太撐了。”林照君露出一個嫵媚的笑容。
陳默伸手把空調關掉,把手伸到她睡裙裡,放在她光滑的小腹上幫她揉揉,“冬天開空調喉嚨幹,而且聲音太大影響睡眠,明天買個電暖器吧,再放一個加溼器。”
林照君點點頭,平靜的心裡泛起一層漣漪,他們肯定不會是恩愛夫妻的典範,但這看似不起眼的細節問題,讓女人在不經意間就能把這句話記一輩子。
林照君把書放下,關掉檯燈,沒有趕他回自己臥室睡覺,而陳默也沒有做出輕薄的舉動,在黑暗中,兩人靜靜的對視對方的瞳孔。
身邊的男人早已不是結婚時那個青澀的小子,林照君凝視著眼前英俊溫情的面孔,感覺越來越猜不透他了,以陳默的氣質和修養我,完全可以成為世人眼中的完美男人,卻非要做一個邪氣凜然的浪蕩公子。
“帥嗎?”陳默嘴角揚起一個自負的微笑。
“衰!”
不等紅了臉的林照君扭過頭,陳默將她摟進懷中,小心翼翼的捧著她那張清美的容顏,在上面留下一串溫柔的吻,從平整的額頭,到如黛眉眸,精巧的瓊鼻,溫涼的薄脣,再到精緻的下巴。當陳默的舌尖觸碰到林照君鎖骨時,她悄然羞澀的扭了扭。
再往下,就不可以了。陳默抬起頭,詳裝驚愕的望著沉迷於其中的女人,“學姐,你愛上我了嗎?”
“滾!”
林照君二話不說開大腳。
本來想把他踹下床,卻沒料到兩人裹著一條被子,連她自己也被捲了下去。嘭!陳默先落地,林照君也從**滾下來,兩人疊在一起,天衣無縫的在地板上滾了兩圈。
陳默根本沒防備,就被她壓在身下,兩團軟軟將他的頭夾在胸部中間,整張臉深陷其中。縱然他測量過許多女人的三圍,還真的是第一次接觸學姐的胸部,三十四D!
好不容易才從胸中鑽出來,大口的呼吸一口新鮮空氣,抬頭看著她那張魅惑的臉孔,笑道:“我知道,學姐是想證明自己的魅力,能不能吸引到我,因此出此下側。不過你放心,你的計謀得逞了,我已經成功被你勾起了原始慾望。”
“是嗎?”林照君媚意十足的揚起一個微笑。
“是吧。”陳默若有所思道。
“無論發生什麼事,你都別動喔。”
林照君的嬌軀縮排被子裡,撫摸著陳默的胸口一點點吻了下去,終於整個世界被溫暖所包裹。
陳默整個人都懵了,大腦一片空白,夜色下,看到被子裡蜷曲在他腿上的學姐腦袋上下起伏,他這個情場高手,卻表現的像個扭捏作態的孩子。
回到江海後,陳默對林照君冷漠的態度,再到後來真相大白後的愧疚,多年來的相思和煎熬和現在一刻的溫馨比起來,簡直不值一提。
可惜,林照君沒來兩下就放棄了,鑽出被子趴在陳默身上,哈哈大笑說:“有股鱔魚肉絲麵的味道,嘴巴都麻了,一點也不好吃。”
“你……你跟誰學的。”陳默紅著臉問。
“沒吃過豬肉,還沒見過豬跑嗎,嘿嘿,老實說舒服嗎?”
“呵呵……你的活差勁透了。”陳默實話實說。
“是那個意思就行,你還真指望我多厲害。”林照君矯情的用手按摩下巴和香腮,再也沒有從前的疏遠,矯情的語氣和媚態,簡直就像戀愛中的小女人。
“我教你。”
陳默一個華麗的翻身農奴把歌唱,將她壓在下面,輕輕的將她那雙修長的腿分開,準備低頭時,被林照君按住了頭。
“不玩了不玩了!”
陳默痴迷的望著她微紅的嫩臉,忽然想起來學姐今天來事,嘆了口氣,心有不甘的把她抱上床摟著睡去。世界上最難的事就是,讓花花公子愛上一個女人,顯然林照君做到了。
清晨,陳默被別墅外保安掃雪的聲音吵醒。
“昨晚上你說公司缺錢是真的還是逗我玩的?”陳默問洗手間裡刷牙的學姐。
“瞅你那點出息,好像學姐上了你,就要花你幾毛錢似的,當然是逗你玩的,自從葉坤滾蛋後,公司發展的一直不錯。”林照君滿口牙膏沫子,彈出半隻腦袋。
“你上我?別搞錯方向,對了公司什麼時候放年假,我可能還要去一趟海亞。”陳默發現被子裡面放了他的保暖內衣,心情頓時爆棚,學姐這是想給自己捂暖和了再穿。
“去吧去吧,早點回來過年,我上班要遲到了,你自己吃早飯。”
陳默飛快的蹬上衣服,衝進洗手間幾分鐘的功夫洗漱完畢,市局已經下發了趙志德的通緝令,這個大金牙肯定就在海亞羅祁度假村,去晚了這塊肥肉可就飛走了。
外面依然在下雪,氣溫比昨天還低,陳默總覺得身上有點癢,奇怪,昨晚上洗澡了,活動活動肩膀,當著保安的面,他也沒好意思撓,開車離開了別墅。
窗邊,林照君將兩個薯片袋子扔垃圾桶裡,嘴角勾起一個比陳默還壞的微笑,把我辦公室禍害成那樣,你以為學姐真不會生氣嗎。
陳默對一種零食極為過敏,就是薯片,聞著一點味道,身上就難受。如果偷偷在他保暖內衣裡擦一些小顆粒,不出半小時,陳默身上就會過敏,起小紅疙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