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一報還一報
範豔豔個頭兒雖然不高,但身材很勻稱,長相有點混血兒的感覺,眼睫毛很長,眼窩很深,晚霞色的捲髮,散發著異域風情。
小綿羊落在大灰狼手裡,還渾然不知,好像飛蛾撲火似的,把自己家庭住址和獨住的情況都告訴了他。陳默見她紅彤彤的笑臉很誘人,尤其是小巧的嘴巴,很想讓人去親一口。
這時,舞臺上的DJ突然關掉,鎂光燈也隨之關閉,只有舞臺上的燈亮著,眾人的目光都朝著舞臺看過去。
“下面有請我們夜佳人最勁爆火辣的鋼管舞老師宋曉茹登場,相信很多朋友都應該聽過這個名字,宋小姐曾經在江海樂壇引領起一波熱潮,今天我們有幸能夠一睹她的風采。”
喊麥師用麥克饒舌的喊完,舞臺上架子鼓和電吉他便咆哮起來,人群頓時發出熱烈的呼應,聽到鋼管舞表演,所有人都跟打了雞血似的樣子。
陳默餘光一掃,看到舞臺上一個清麗面容的女人走出來,正是金邵祖的老婆宋曉茹,陳默回江海第一天,在林氏集團年會上抽葉朝陽嘴巴子時,就見過她,所以並不陌生。
有意思!
陳默嘴角懸著一個陰邪的冷笑,殺人不過頭點地,孔齊文做得有點絕。宋曉茹靠著明星的名頭,嫁入錢家這個豪門,當金邵祖被陳默玩垮後,宋曉茹這個闊太太居然在鄉下跳鋼管舞!不能不說這是很大的諷刺。
這是和尚頭上的蝨子,明擺著的事。作為曾經江門三傑金邵祖的女人,讓她在大庭廣眾之下跳鋼管舞,既是摧殘金邵祖這個失敗者的心理承受力,又在丟錢家的人。
即便陳默和金邵祖有恩怨,也不至於趕盡殺絕拿他身邊的女人出氣。
範豔豔感覺陳默看宋曉茹的目光有點古怪,嘟了嘟嘴,心裡有點醋意,“陳哥,你認識那女人?”
“算是吧。”陳默淡淡的說。
“不是什麼好貨色,為了錢,連羞恥心都不要了!就是她勾引我爸,一個小妖精居然還想給我當後媽……”範豔豔憤恨的朝舞臺上瞪了一眼。
她的話倒是讓陳默吃了一驚,恍然大悟,“這家酒吧是你們家的,那你……喔,今天你陪著來的那個範老闆,就是你父親?”
“……”範豔豔反而驚訝的看著他,難道這還不夠明顯嗎,或者說你認為我陪我爸參加飯局,被誤認成他的小祕?
漂亮!陳默感覺好極了,那個姓範的必然是受到孔齊文的教唆,利用手段玩弄金邵祖的前妻。老範啊老範,出來混都是要還的,你玩金邵祖的老婆,我玩定你女兒了。
“走,我們回去喝酒吧。”陳默在她後背拍了拍。
“嗯好,我以為陳哥不喝酒呢。”範豔豔開心的說,完全沒意識到陳默的報復性心態。
回到卡座,錢琳給挑剔的陳默倒了一杯礦泉水。
陳默挨著她坐下來,在錢琳耳邊輕輕說:“琳琳,臺上那個女的,就是你侄兒媳婦?”
錢琳尷尬的點點頭:“不要臉的女人,雖然我們家和金邵祖劃清界限了,但金邵祖始終是我大哥的養子,真是丟人。”
陳默笑道:“別怪她,如果不是走投無路,誰也不想幹這個吃飯。對了,我收到點小道訊息哦,怎麼獎勵我。”
錢琳疑惑的看著他:“什麼小道訊息,神神祕祕的。”
陳默說:“包養宋曉茹,把她放在這兒跳鋼管舞的老闆叫範堅,晚上一起吃飯的那個暴發戶。”
錢琳錯愕的望著他:“陳默!你!”
陳默一頭霧水:“我咋了?”
錢琳無語道:“這算什麼小道訊息,來之前我不就告訴你了嗎,吃飯的時候我還特意給你介紹。當時我看你淡定自若,以為是不屑於認識這種人,原來……你把我們的話都當成耳旁風了。”
陳默尷尬的撓撓耳朵,吃飯時候一直和範豔豔聊天,根本沒聽她說什麼悄悄話。
“別生氣嘛,你看,我剛泡那個女孩兒是範堅的女兒。”陳默朝著遠端的範豔豔努努嘴。
“你厲害,我佩服。”錢琳快哭了,這傢伙到底是笨,還是大智若笨啊,還用你發現,吃飯時候範堅有意無意讓大家關照著他女兒,合著您老泡半天美眉,是最後一個知道的。
“不用佩服我,今晚上小妞兒約我去她家喝茶,我替你報報這一箭之仇,住他家房子,破他女兒的處。”
錢琳撲哧笑了,在陳默大腿上輕輕擰了一下,“老公,你那裡燙傷不影響發揮吧?”
“好了,不信你看。”陳默拉著她的手按過去。
兩人竊竊私語時,酒吧的氣氛已經被推到一個定點,耀眼的舞臺上,一番活色生香的大場面。
宋曉茹畢竟曾經是豪門走出去的女人,清麗的氣質出現在舞臺上,超短的熱褲,緊身露臍泳裝,腰上纏繞一拳銀燦燦發光的鱗片裙子。
在充滿幻覺的燈光照耀下,宋曉茹攀上不鏽鋼鋼管,曼妙的身姿如同蛇一樣舞動,氣氛好像快燃燒起來一樣,她的風頭儼然蓋過了其他舞女。
“夠辣的。”陳默驚歎道。
“陳默,咱們出去吧。”錢琳臉上直髮燒,就算現在沒有任何關係,但畢竟曾經是貌合神離的一家人,看到宋曉茹賣弄身材掙錢,她心裡過不去這個坎。
宋曉茹為何如此落魄,除了金邵祖破產後資產被凍結外,錢琳不相信親侄子錢君來一點不知道。雖然金邵祖夫婦以前篡奪家產,但也不至於把人逼到這個份上。
“呵呵,好像沒機會了。”
陳默話音剛落,一支鋼管舞跳完,當宋曉茹回後臺時,被腦滿腸肥的範堅叫過去,竊竊私語一番,宋曉茹張皇失措的朝這裡看過來。
一切都像有人設計好了一樣發展,範堅明知道錢琳是為了宋曉茹的事而來,卻故意讓她見識到今晚的場景,給高傲的錢琳心裡添點堵。
當範堅挽著宋曉茹的腰走到這邊時,範豔豔憤恨的怒火,有些抑制不住,端起茶几上的一杯洋酒,嘩啦一下,潑在她的臉上。
“不要臉!”範豔豔瞪著對方,她雖然是單親家庭,和父親一起生活,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宋曉茹這個狐狸精,把她父親迷得神魂顛倒。
“呵呵……”宋曉茹不卑不亢的看著老闆女兒,一副冷蔑的神情,默默的忍受別人嘲笑的目光,沒有任何反抗。
“小麗,不許胡鬧,沒看見爸爸有客人在嗎。”範堅絲毫不責怪女兒打人的事,只是對驚擾了客人感到一些歉意而已。
“爸,就算你和我媽離婚了,也不能和這種女人鬼混,我都替你害臊。”範豔豔面紅耳赤大聲的說。
宋曉茹現在花銷都是範堅供應,自然低人一等,淡淡的說:“夏小姐,你誤會了,我和夏總……”
啪!範豔豔一個耳光打了過去。
就在宋曉茹下意識的躲避這耳光時,範堅在背後做了個小動作,牢牢的抓住宋曉茹的雙手,讓女兒打了個正著。
在外人看來,女兒教訓小三,合情合理。不過錢琳卻氣得肺管子快炸了,知道他故意打給自己看,丟得是錢家的人。
“小麗!讓你不許胡鬧你沒聽見麼!”
“好,我走,你跟這個女人過吧!”範豔豔撲簌簌的擦著眼淚衝出酒吧。
範堅得意的一笑,轉頭看著錢琳,說:“錢女士,我家教不當讓你見笑了哈,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女朋友宋曉茹。曉茹,這位可是江海電視臺的主持人,你應該認識吧。”
宋曉茹紅著臉不敢看錢琳,餘光瞥了眼姑媽身邊的陳默,眼神中有一層難解的神情。她明白,是陳默一手將金邵祖爭奪家產的陰謀摧毀,但不明白陳默為什麼會來這裡,難道他已經知道了……
範堅眼神中充滿著猥瑣的念頭,明知道她們是親戚,礙於錢琳的身份,又假裝不認識。他以前肯定惹不起金邵祖,但金邵祖已經進大獄了,在他曾經姑姑的面前,玩他的女人不是一般的爽。
兩個鎮上不知情的領導,老好人似的打圓場,都被矇在鼓裡,搞不懂範堅為什麼把一個舞女介紹給錢琳。
錢琳的臉色越來越難看,恨不能把酒瓶子砸在範堅的頭上,但那樣做正中了他的激將法,畢竟讓別人知道錢家曾經的兒媳當了舞女,不是光榮的事。
“你們慢慢玩,都別送了,我身體不大舒服,先回酒店睡了。”
這種地方錢琳已經呆不下去了,匆匆打個招呼,便和陳默離開了酒吧。
鎮子不大,錢琳挽住陳默的胳膊,往酒店走去。
“姑媽!”身後傳來宋曉茹追出來的聲音。
錢琳咬了咬牙,停住腳步,回頭看著一身熱裝的宋曉茹,“別再叫我姑媽,我不認識你!”
“姑……您來這裡是專門看我的嗎?”宋曉茹低著頭看自己腳尖。
“看你?我為什麼看你,看你給錢家丟人現眼?”錢琳恨鐵不成鋼的罵道。
“我……沒錢了。”宋曉茹喃喃的說。
“哼,沒錢是理由嗎,你有胳膊有腿,去打工還能餓死!是不是在錢家養尊處優,過慣了飯來張口衣來伸手的生活,失去了生存的能力?”錢琳沒好氣的說。
“不是!”
宋曉茹咬著嘴脣抬起頭,堅定的看著她說:“我去看過邵祖,他過得都不是人的生活。如果沒有錢疏通關係,他在監獄裡根本活不下去,只要能讓他過得好點,我吃多大苦都無所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