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7章 打野食兒
雖然只有錢琳和陳默兩人,不過鎮上的領導和名流都盛情相邀,陳默哭笑不得,有種領導下鄉視察工作的錯覺。
其中有個汪主任,中等個小鬍子四十來歲,一看就是個精明人,忙前迎後,不聲不響的把恭維之話說的恰到好處,他知道錢琳他們可能是下鄉散心,這種好機會一定要抓住。
“錢女士、陳先生,茶不好,兩位講究一下哈。”汪主任彎著腰倒茶,瞥了眼隨意在選單上亂勾幾道菜的陳默,後者一副天王老子的姿態,連錢琳都要對他客客氣氣。
錢琳抿了口茶,說:“汪主任,你不用忙了,坐吧。關於你們西河鎮中心小學教學樓的那件事,我和我侄子說過了,這是造福一方百姓的好事,對我們地產集團也是一個公益輿論的宣傳契機,回頭有相關的專案負責人聯絡你們。”
汪主任受寵若驚的笑著說:“那真是太好了。”
酒菜上齊,汪主任看了看手錶,正準備出去打個電話催催,這時,包廂的門從外面推開,又進來一個大圓臉頗有老闆派頭的男人,看他滿臉通紅走路搖搖晃晃,似乎在哪裡剛喝過一頓。而老闆的身後,還有一個貼身小蜜,年紀不太大,長得挺俊,似乎還是學生,有些怯場。
“哈哈,我來晚了,該罰,該罰啊。這位就是錢女士吧,你主持的節目,我每期都看,你好你好,我叫範堅,是咱們西河煤業的董事長……”
老闆的手懸在空中,雙眼放光色眯眯的看著錢琳。錢琳自然不會跟他握手,倒不是因為陳默在怕他吃醋,她和任何事業單位或公務人員不同,有的女人靠著姿色“坐著升職器”往上爬,可她家就是江海首富,還用得著討好別人。
這個範堅油滑的端起面前的一杯白酒乾了,化解了這個尷尬,不過乾杯時牙齒咬的咯吱咯吱的,臭女人傲什麼傲,搞到老子**你就知道什麼叫男人了。
“錢女士,咱們江海煤炭企業也就兩三家,說這是壟斷行業,也差不多。什麼時候我們集團,也能夠登上江海電視臺啊,哈哈。”範堅今天當然不是來歡迎錢琳的,或者說,在座的每個人都抱著不同的目的性。
“這恐怕不行,煤炭安全和環保問題,已經是江海輿論的眾矢之的,尤其是私營煤礦企業,呵呵,我還從沒聽說過國內任何電視臺做過專訪節目,宣揚汙染企業的。”錢琳除了跟陳默客氣外,這番話就算老錢生前的時候,她一樣會這麼跟親哥說。
範堅有點面紅耳赤,雖然外表腦滿腸肥一臉肥肉,不過確實玩金錢和女人的高手。他知道錢琳為何而來,但是這個小祕密其他人卻看不透。
金邵祖的前妻宋曉茹是個很漂亮的明星,很可惜,金邵祖這個江門三傑一份子垮了,連宋曉茹都沒飯吃,一來二去就落到了範堅手裡。
範堅起初不知道宋曉茹的來路,直到市裡某些人物給了他一些暗示,才知道原來這女的是金邵祖的老婆,有人撐腰,自己又有邪念,當然義無反顧。今天他聽說錢琳來西河鎮,就明白是為了宋曉茹的事來的,呵呵咱們走著瞧。
整個飯局無非是一些冠冕堂皇的恭維,對陳默來說毫無意義,他和錢琳都不喝酒,國人有個誤區,認為商場上的合作都是在酒桌上談下來的,這純屬放屁了,誰家沒有兩棒子酒,圖你這口就跟你談合作交朋友。陳默和錢琳算是上位者,更不需要和這些討好的人喝什麼面子酒。
百無聊賴的陳默,喝著茶,和左手邊範堅帶來的女孩兒聊天。
“叫什麼名字?”如果陳默想裝比的話,說他是大官沒有任何人會質疑。
“範豔豔。”女孩兒穿一件天藍色羽絨背心,白毛衣,白色露絨的小靴子,挺窈窕的倒是。
“嗯,不錯。多大了,在哪上班,老家哪的,結婚了嗎,三圍……”好險差點說漏了,陳默笑了出來。
“我十九歲,畢業於江海科技學院,剛考上西河鎮的基層公務員。”
陳默對暴發戶的女人不感興趣,只不過這個羞答答的小妹子,能解解悶子。
範豔豔有點緊張,畢竟她從沒和這麼大的領導說過話,而她一進來,陳默的目光一直都放在她身上,倒不是色眯眯的看,就是純發呆,那種眼神好像再說滿桌的客人都是煞筆,看你稍微順眼點,對,就是稍微。
陳默見這小丫頭嬌羞憐人,更激發了點興趣,看她燙著棕色波浪卷的頭髮,臉盤有點嬰兒肥,面板白皙如玉,黑眼睛乾淨有神,有點像個洋娃娃似的。
陳默二五八萬似的拍拍她軟乎乎的小手,說:“好好在基層鍛鍊著,業餘時間把專科學歷考到本科,資歷和學歷都有了,才有機會被推薦到待遇更好的部門。”
“真的呀?”範豔豔眨了一下眼睛,還脫離不開小女生的淘氣可愛,連說話聲音都奶聲奶氣。陳默心道如果在鎮上多逗留幾天的話,可以禍害一下祖國花朵,這可不是他飢不擇食,在他給範豔豔看手相的時候,處女紋很深的。
“當然是真的,在基層踏踏實實工作,年輕人競爭激烈不要緊,放低姿態不要貪圖富貴,才能在仕途生涯上一路高歌猛進。”陳默一臉嚴肅,正氣凜然的教育後輩……
“領導您說的我都明白,我一定努力工作,爭取不辜負您的教誨。”範豔豔認真的說,揣摩著陳默每句話的內涵。
“不是辜負我,這是為你的前途和將來鋪路,只有真正有本事的人,才能在體制內得到重用和提拔,不要被社會上的歪風邪氣所感染。”陳默目光都放在這個洋娃娃女孩兒身上,身材雖然嬌小,但這樣的小姑娘啪起來肯定很過癮。
一旁的錢琳哭笑不得的翻了個白眼,她知道,陳默根本沒聽他們講話,難道你沒看出來,這個範豔豔可不是範堅的小蜜,而是女兒。
不過,陳默的長篇大論沒有引起別人的注意,範豔豔卻聽得很用心,她畢竟還小,很多事都不懂,她考上鎮裡的公務員,還是父親安排的,平時只是在辦公室裡讀書看報,沒有實質性的工作安排,難得今天有幸和市裡大領導談話,心情激動不已。
一幫人吃吃喝喝,一圈酒下來,幾瓶五糧液見底了,這種場合喝酒都要強,既顯擺又討好,錢琳也只是以茶代酒象徵性的喝幾口。
男人喜歡看美女,其實女孩子也喜歡看帥哥,範豔豔經過陳默的一番點播,有些放心亂動的錯覺,不過也僅僅是範範花痴,她明白陳默這麼年輕就這麼有前途,家庭背景一定非常顯赫。
陳默一陣暗笑,吹吹牛皮,你也當真,不過這麼一朵嬌花,與其被別人採去,還不如在她這張純白色花蕾被社會染色前,先嚐嘗野味兒。
吃完飯,在那位汪主任的建議下,眾人來到鎮上一家名為夜佳人酒吧,沒想到這鎮上的酒吧,一點不比市裡的差,整個一個嗨歌的世界,在狂放舞曲和光怪陸離的燈光下,一浪高過一浪的熱烈。
燈光暗下來,氣氛上來了,那幾個平時還裝正經的男人各種葷段子都出來了,最後乾脆叫了幾個美女來喝酒,隨之又互相摟摸著進入舞池。
“陳……陳哥,我能不能請您跳支舞?”範豔豔那可人的臉蛋有些害羞。
陳默轉頭看了眼錢琳,她正在和汪主任談什麼教學樓的事情,打個招呼,便拉著女孩兒跳進了舞池,心裡有些按捺不住的狂喜,這可是你主動送上門讓我“潛規則”的。
看到陳默搞怪的泡妞方式,錢琳臉一紅,讓她想起一個圈裡流傳的段子,據說有位想上位的女演員,被一個導演看中了,房間也開了覺也睡了,女演員從**爬起來才發現,原來他其實是個動畫片導演。
和那些動感十足花枝招展的年輕人不同,範豔豔和陳默只是在人群中隨著節奏慢慢的踏步扭動。在閃爍的鎂光燈下,範豔豔就是陳默的小獵物,她比錢靜靜大不了一歲兩歲,但嬌小的身材已經發育成熟,圓實的小屁股隨著節奏晃動,再加上酒精和氣氛的作用,不沾點便宜都說不過去了。
“平時住單位宿舍?”陳默在她耳邊大聲說。
“住家裡,我家也在西河鎮。”範豔豔感覺到一雙手正沿著她的腰往下去,臉上有些發燒,卻沒有拒絕,淡然的神情有些迷離,有點嬰兒肥的洋娃娃臉盤上浮現出成熟女人才有的妖媚,不過這種韻味兒稍縱即逝,沒辦法,還沒經過開發。
陳默淡笑著抱怨了一聲,真掃興,看來今晚上沒機會了,於是乾脆進一步發起進攻,放在她後背上的手沿著緊身毛衣探索進去,感受著裡面的溫暖和軟度。
範豔豔的眼神就更迷離了,心裡慌慌張張,面對這位大帥哥火辣的眼神,心裡上抗拒和矜持,但一顆放心正一點點被蠱惑和墮落。
“陳哥,我自己單獨住家的。”範豔豔這才反應過來陳默問她的深刻含義。
“喔?”陳默知道小姑娘動情了,邪笑的看著她。
“我爸和我媽早離婚了,和他的情婦住市裡,我不允許他和外面的女人進我家門。”範豔豔一手捂住他伸展在毛衣裡的手,嘟了嘟嘴,含羞帶臊的低下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