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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謀-----第88章 中毒:揪元凶(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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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8章 中毒:揪元凶(1)

皇后生病,皇上自是天天前去看望,但是每次探望完眉頭就皺得更深一點。聶無雙正前去伺候皇上筆墨。蕭鳳溟對著一份奏章看得入神,聶無雙不敢打擾,輕手輕腳地站在御座之下,等著他看到她。可等了許久,都不見皇上傳喚,她一抬頭卻見蕭鳳溟雖然看著奏章,人卻已經出了神,那奏章半天都不翻一頁。

“皇上?”聶無雙忍不住上前喚道。

蕭鳳溟回過神來放下奏章,揉了揉額角,笑道:“原來你來了。正好朕精神有些不濟,你替朕念念奏章吧。”

聶無雙看著他眼瞼下覆有一層陰影,知道他這幾日疲倦,遂上前拿起奏章挑著念給他聽。唸了幾本蕭鳳溟卻已手支著額角睡了過去。聶無雙嘆了一口氣,拿了一件外衣替他披上。

他微微一動,忽地握住她的手:“梓童……”

聶無雙心中一嘆,悄悄把手掙開。睡覺中的蕭鳳溟劍眉緊皺,似有不可開解的煩惱。她在一旁靜心等待。過了大約半個時辰,蕭鳳溟這才醒來。他揉了揉額角,一抬眼卻見聶無雙含笑站在一旁。

他不由面上動容,把她擁在懷中,下頜輕輕蹭著她的額頭,嘆道:“為難了你,等著朕醒來。”

聶無雙伏在他胸前,聽著他沉緩而有力的心跳,幽幽地問:“皇上夢中呼喚了一個人……”

蕭鳳溟微微詫異,抬起她的下頜問道:“是誰?”

“是皇后——”聶無雙看著他的眼睛慢慢說道。

蕭鳳溟純黑的眸中一沉,慢慢放開她的手,半晌才問道:“朕當真叫了皇后?”聶無雙點了點頭。

他揉了揉眼角:“朕還說了什麼?”

“皇上只是叫了一聲梓童……”聶無雙仔細盯著他的面色:“皇上,是不是最近心憂皇后,所以才日有所思夜有所夢?”

蕭鳳溟眸中神色複雜,他看了她一眼,答非所問:“朕夢中叫了皇后,雙兒你不生氣?”

聶無雙微微一笑,搖了搖頭:“不會,皇上與皇后結髮夫妻那麼多年,如今皇后有病在身,皇上憂心是理所應當的。”

蕭鳳溟看著她幽深瀲灩的美眸,許久才嘆一口氣:“皇后她最近病得很重,朕方才夢見她……”

他擺了擺手:“罷了不提這個。你繼續為朕念奏章,若是累了就歇歇,今夜你就陪著朕宿在甘露殿中吧。”

聶無雙看著他淡然從容的面上那一隱憂並未褪去,按下心中的千百個疑惑,拿起奏章慢慢地念了起來。當夜她便宿在了甘露殿中,不知是不是蕭鳳溟有心事,還是他精神不濟,不像往日那般纏綿。聶無雙伏在他胸前,看著他的眼眸,問道:“皇上可有心事?”

蕭鳳溟把她摟住,輕吻她的臉頰,淡淡地道:“沒有。”

“皇上分明有心事。”她避開他的親吻,拉開兩人的距離,固執的問:“皇上是在擔心皇后嗎?”

內殿的微光中,蕭鳳溟眸色一如既往的沉鬱,他看了她許久,才坐起身來:“朕擔心的是朝政。”

“朝政?!”聶無雙心中忽地湧起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惱意,她猛地坐起身來,薄衾擁住胸前,絕美的臉上掛著冷笑道:“皇上明明擔心的是皇后!這並不可恥,但是皇上一定要這樣敷衍臣妾嗎?”

“皇后就是朝政!”蕭鳳溟並不動氣,清冷悅耳的聲音在空蕩蕩的殿中迴響:“朕沒有騙你。朕不想說的話從不會拿假話來騙你。”

這一句話像是一盆冷水把聶無雙從惱怒中澆醒,她怔怔看著龍帳中的蕭鳳溟,重複地喃喃道:“皇后就是……朝政?”

昏暗中,她除了他那一雙熠熠的眼眸,根本看不清他面上的表情。四周的黑暗猶如沉沉黑暗的海面,兩人在黑暗中對視,卻不知要說什麼。

殿中的微光中,蕭鳳溟下了龍榻。長長的束髮披散在肩頭,他身上只著一條薄薄的外衫,根本遮掩不住結實的胸膛,他的面容俊美如神祗,卻帶著肅然:“皇后若是病情再不好,朝堂中親後一黨就會逼著朕立儲君,而朝堂中反對後黨的不在少數,到時候勢必再起紛爭。好不容易平靜的朝政又會因為立儲而大掀波瀾。而現在三國形勢又那麼微妙,一個不好就會牽動全域性。”

“這正是朕擔心的事。”蕭鳳溟慢慢地道。

聶無雙看定他,問道:“皇后真的病得很重嗎?”

蕭鳳溟沉默一會才道:“只能說病得蹊蹺。”

聶無雙心頭一緊:“皇上懷疑是有人要毒害皇后嗎?”

“這種事自古在後宮屢見不鮮,但是朕招了太醫來問診,都不知皇后到底是中毒還是病重,根本查不出什麼來。”蕭鳳溟說道。

聶無雙心頭湧上說不出的寒意,自古下毒是暗中消滅敵人最有效的辦法,可是究竟是什麼樣的毒竟看不出半分端倪來,一點點蠶食皇后原本就不是很強健的身體。如今皇后病重對外只說皇后鳳體違和,眾宮妃都不知道皇后已是這般地步了。

“皇上有沒有查皇后身邊的宮人?”聶無雙問道。

“你想到的,朕通通都想到了。”蕭鳳溟坐在床榻邊,語氣帶著沮喪。他好不容易維護的後宮朝堂平衡眼看著就要被打破,而這時正是應國對秦國用兵之時。

聶無雙握了他的手,聲音帶著自己也察覺不到的緊張:“如果……萬一……”

蕭鳳溟猛地掙開她的手,許久他長嘆一口氣,目光深邃地看著黑暗中素白的傾世容顏:“你真大膽。你是想知道朕會怎麼做嗎?”

“皇上不是說過,不想說的話不會拿假話欺騙臣妾的嗎?”聶無雙幽幽一笑:“皇上也可以選擇不回答臣妾。”

蕭鳳溟手輕撫過她的臉頰:“告訴你也無妨,如果皇后真的……不好了。那朕只能另立皇后,朕就不得不提拔淑妃的王家,以壓住後黨,但是為了不讓淑妃坐大,朕得立大皇子為太子,但是這個辦法治標不治本,後患無窮……”

聶無雙聞言,心彷彿沉到了絕壁深淵中。淑妃?!他最終還是要立一位可以替他震懾後宮讓朝堂表面上信服的皇后,淑妃就是皇后最好的替身,可以替他平衡世族大家中的勢力爭奪。而敬妃孃家不盛,性子平庸,根本不是適合。

他的江山社稷是保住了。那整個後宮就是淑妃的天下,曾經逢迎皇后與皇后結成姻親的她聶無雙該如何自處?恐怕到那個時候,蕭鳳溟也無法在後宮保全她,只能由著淑妃肆無忌憚。她見識過淑妃的手段,狠、快而且不露聲色。現在的她僅憑帝王的寵愛怎麼是淑妃的對手呢?

聶無雙低下頭,凝神沉思,千百個念頭閃過,卻一時間找不到任何的辦法。蕭鳳溟輕撫她的肩頭:“睡吧,事情還不到那麼壞的地步。這一切只是最壞的打算。”

聶無雙猛地一把抓住蕭鳳溟的手,聲音急促:“皇上,您是不是要讓皇后繼續執掌中宮?”

“這當然,這是目前最為安穩的辦法。”蕭鳳溟回答:“在朕想出別的辦法之前,維持現狀是最明智的做法。”

“那就讓臣妾幫皇上吧!”聶無雙抬起頭來,懇切地說道:“就讓臣妾揪出這幕後之人,只要找出是誰下毒,皇后就可以有一絲活命的希望。”

蕭鳳溟目光復雜地看著她:“你真的有把握?”

聶無雙眼中掠過一絲狠色,她低下頭:“臣妾儘量一試,即使不成,也不會有什麼。”

“好吧。明日朕就讓你進來儀宮查一查。”蕭鳳溟把她溫柔摟在懷中:“朕很欣慰,在後宮還有你可以幫助朕。”

“皇上……”聶無雙心頭極複雜的思緒湧過,一句話哽在喉間,不吐不快。她忽地抬起頭來,美眸閃爍著自己也不明白地探尋:“皇上,臣妾……是不是您的朝政?”

蕭鳳溟啞然失笑,更緊地擁她在懷中:“傻子,你是朕的無雙,朕的舉世無雙!”

她忽然放下心來,展顏一笑,那一笑的容光似夜間曇花盛開,美得驚心動魄。蕭鳳溟面上動容,不禁深深的吻住她的脣……

第二日,聶無雙一早起身,早有宮女奉上乾淨的衣裳,手捧梳洗的用具。聶無雙掃了一眼,淡淡地道:“去本宮的宮中拿那一件絳紫色宮裝,還有一應首飾。”

宮女不敢怠慢,連忙退了下去。聶無雙起身梳洗,長長的墨髮盤成自己最喜歡的流雲髻,如今她已是賢妃,兩邊各插兩支單鳳銜珠金步搖,髮髻上綴了細小的珍珠,在髮髻間隱約可見。今日她光潔的額上戴了一條青玉蓮花額飾,皎皎的玉色把她的面容映得越發玉質溫潤。鳳眼上淡淡染了煙霞色的鳳眼妝,更顯得人高貴神祕。

所有的髮梳得整整齊齊,絳紫色的宮裝穿在身上,勾勒出她窈窕的身段,裙上用金絲銀線勾出淡淡的紋路,簡潔而大方。聶無雙看著鏡中裝飾一新的自己,抿了抿紅脣。

“娘娘,您今日太美了。”夏蘭驚歎道。

聶無雙拿了團扇,看著手指尖利的護甲,為了鎮住來儀宮一干習慣高高在上奴才,她不得不如此打扮。

她幽冷一笑:“起駕來儀宮!”

聶無雙帶著宮人浩浩蕩蕩向來儀宮而去,林公公得了皇上的口諭,隨同前往。有了林公公的帶領,聶無雙很順利地進入了來儀宮。她站在花廳之中,打量四周,花廳下的宮女內侍都拿眼偷偷看她。聶無雙鳳眸冷冷掃過,上位者的威嚴令他們一個個噤若寒蟬地低下了頭。不一會,林公公領著一位年老的嬤嬤匆匆而來。

“賢妃娘娘,皇后娘娘醒了可以見您了。”老嬤嬤說道。

聶無雙看了她一眼,林公公見她眸中有疑惑,連忙道:“這位是王嬤嬤,是皇后娘娘以前的乳孃,進宮後就一直跟著皇后。”

聶無雙點了點頭,便隨著王嬤嬤走了進皇后的寢殿之中。才剛掀開第一道簾子,一股濃重的藥味就飄到了聶無雙的鼻間。她微微皺了皺眉,由王嬤嬤引著慢慢向裡面走去。重重的帷幕隔斷了寢殿外明媚的春光,把皇后的整個寢殿遮得猶如黑夜。

聶無雙走到皇后鳳榻前,兩旁的宮女掀開簾子,皇后的面容露了出來。

聶無雙才看了一眼就幾乎下意識倒退一步。才短短几天,皇后的面上枯瘦如柴,幾乎只剩下一張薄薄的麵皮,而且渾身又黑又瘦,簡直像是突然被抽乾了身上的血肉與水分的乾屍。

皇后聽到聲響,慢慢睜開眼睛,看到聶無雙來了,長長吐出了一口氣:“你來了?是皇上叫你來的?”

聶無雙點了點頭,坐在皇后榻邊,握了她瘦得可憐的手:“皇上十分擔心皇后,叫臣妾來幫皇后查出是誰毒害了皇后娘娘。”她的聲音很輕,但是不大不小卻也讓兩旁靜立的宮女聽得一清二楚。她們一聽,渾身不由自主地顫了顫。

皇后聽了呵呵笑了起來,因瘦而顯得越發大的眼中露出怨毒:“好!你替本宮……查一查,要是查出是哪個狗奴才敢下毒毒害本宮,本宮就要扒他的皮,抽他的血……咳咳……”

她恨恨說著,邊說邊不住咳嗽。聶無雙輕拍她的後背,替她順了順氣,道:“皇后娘娘彆氣了,讓臣妾審吧,總之盡力審出誰是下毒之人。給皇后娘娘一個交代。”

皇后看著她,一把抓住她的胳膊,她尚在病中,力氣卻大得出奇:“你有把握?”

聶無雙慢慢搖了搖頭:“把握不大,但是皇后娘娘要相信臣妾。臣妾與皇后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皇后笑了,緩緩閉上眼:“你想怎麼審就怎麼審吧。王嬤嬤會在一旁幫襯。”

聶無雙得了皇后的保證,轉頭對王嬤嬤淡淡道:“王嬤嬤也聽見皇后娘娘說的話了?”

“是,賢妃娘娘有吩咐,奴婢一定照辦。”王嬤嬤年老的面容上一絲表情也無。

聶無雙點了點頭,絕美的面上忽地冷冷一笑:“那就好。本宮下令!宮門緊閉!所有來儀宮的每一個內侍,宮女都要到殿前的集合!記住!是每一個人!”

“是!”王嬤嬤雖詫異,但是亦是應道。

聶無雙看著鳳榻上氣息不穩的皇后,終於轉身快步走了出去。

來儀宮沉重的朱漆宮門緩緩關上,隨著那一聲宮門落匙的聲音“咔嚓”傳來,在殿前聚集的烏壓壓的宮人們也不由心頭跟著“咯噔”一聲驚跳了起來。在聶無雙來之前,來儀宮已經搜了一遍,人人雖不知道在找什麼,但是**的宮人已經意識到皇后的病蹊蹺,恐怕要找的就是那膽大包天毒害皇后的真凶。聶無雙站在高高的玉階之上,看著底下的低頭垂首的宮人,宮門的鑰匙奉上,她命夏蘭端在一旁。

她並不急著說話,而是在玉階之上慢慢來回踱步,往昔尊貴奢華的來儀宮中瀰漫著一種令人窒息的氣息。時間一分一刻地過去,春日並不炎熱,但是底下的宮人都紛紛冒出了豆大的汗珠,有的忍不住抬頭看,卻看見玉階上的美得妖冶的聶無雙面容冷若冰霜,一雙鳳眸中毫無神情,冰冷入骨地掃來。

“今日本宮是奉皇上的旨意,來來儀宮查清楚到底是誰,下毒謀害了皇后娘娘!”冰冷的聲音在空蕩蕩的庭前飄蕩著。有的宮人微微一顫,面上驚恐不安,有的卻低頭面露不屑……各種各樣的表情一一都落入了聶無雙的眼中。

她冷冷一笑:“宮門已關,今日不會放過任何一個落網之魚。皇上聖旨在上,皇后娘娘諭旨在前。你們自求多福吧!”

“內侍與宮女分開、粗使宮人與殿中伺候的二三等宮女分開。”聶無雙吩咐道,她每說一句,她帶來的宮女內侍就下去傳,不一會已經分開了四隊人。

聶無雙招來楊直與德順兩人,紛紛耳語一番。兩人各自領旨下去。

不一會,內侍一邊他們各領一隊下去。聶無雙看著王嬤嬤道:“宮女這一批還望王嬤嬤在一旁幫忙詢問。”

“是!”王嬤嬤連忙應道,領著她到了偏殿之中。偌大的偏殿中早就被聶無雙帶來的宮人把擺設紛紛拿開,又旁邊一字排開宮中的刑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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