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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計:妖后十七歲-----第162章 我們,是不是曾見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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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2章 我們,是不是曾見過

殘月抱著懷裡的小墨,手不由自主一抖,差點把懶惰睡著的小墨掉在地上。小墨慵懶地伸著墨黑的爪子,不滿地挑起眼皮,斜睨殘月一眼。

小墨可愛的樣子,逗得晃神的殘月忍俊不禁。

“皇上睿智過人,應有過目不忘的本事,既然皇上記不清是否見過臣妾,想必我們……”殘月撫摸小墨肉滾滾的身子,看向雲離落的眼睛,她嬌脣張合,一字一字清楚告訴他。

“從未見過。”

簡單輕緩的四個字,卻如荊棘般拂過雲離落的心,泛起一陣陣刺痛難以消去。

“是……是麼。”雲離落勾起脣角,勉強笑笑,倉皇錯開與殘月對視的目光。

殘月也笑得牽強,抱著小墨的手不自覺收緊幾分力道,痛得小墨“喵喵”低叫了幾聲。

“許是臣妾與皇后有幾分相似,皇上才會覺得在哪裡見過臣妾罷。”殘月扯著乾澀的嗓子,笑道。

良久,雲離落才開口問,“你喜歡放紙鳶嗎?”

殘月心頭微撼,不禁透過窗子看向遙遠蔚藍的天空……她從小最喜歡的就是放紙鳶。

不值為何模糊的眼前,抹過一片盛開荼蘼的灼灼桃花。風一吹,花瓣漫天,迷人的香氣讓人沉醉……

林中,一個俊美少年奪下小女孩手中的紙鳶,喝道,“真笨,紙鳶都不會放……”

他三兩下便將紙鳶放上遙遠的高空,五彩絢麗的蝶翼紙鳶,在蔚藍色的天空化作一抹彩色。

小女孩仰著頭眯眼看,歡快地拍手跳起來,“落哥哥,好厲害!”

少年看向小女孩,烏黑的眸子映著桃花,笑意璀璨。

“所以,你做本王的女人,不虧……”

“嗯!”小女孩點頭,粉雕玉琢的小臉上,綻放的甜美笑容,竟比那盛開的桃花還美。

他說她是他的女人,那一年他十五歲,她五歲。

溫柔的記憶總是讓人倍覺傷感又那麼的親切,殘月擦乾眼角泛起的溼潤,努力笑得燦爛。

“皇上怎麼突然問起這個。”

“沒……沒什麼。”雲離落忽然不耐煩起來,不想再追問殘月什麼,換上一副拒人千里的冷漠模樣。

他不想說,最近他總夢到一片桃花林,在那裡有兩個一起放紙鳶的孩子。

男孩明顯比女孩大很多。當女孩笑得美麗地看向男孩時,那女孩粉雕玉琢的小臉居然變成了貴妃的臉……

為何他的夢中會出現一個對他來說一點都不熟悉的異國公主?難道……

他想不通原因,莫名地想問一問她,他們是不是有見過。

或者,她是不是有去放過紙鳶。

他總覺得,他的夢不那麼簡單。從沒經歷的過場景,怎麼會一而再再而三地出現他夢中。

或許……冥冥之中有什麼東西在牽引他。

然當他真的問了,殘月臉上的笑容,好似在嘲笑他胡言亂語。驕傲自大的他,怎受得了別人對他有丁點懷疑。

忽然,他莫名地厭煩起殘月來。眉心緊皺,敲下床,那小墨就像得到了命令,掙開殘月的懷抱,一躍跳到雲離落的懷裡。

小墨在他的手背上親暱地蹭啊蹭,雲離落也疼愛地撫摸小墨黝黑的脊背。

殘月望著在他懷裡幸福的小墨,她曾一度羨慕小墨,可以被他如此疼愛,可以與他如此接近。

“退下吧。”他低喝一聲。

殘月揮散心頭的繁雜思緒,行禮告退。

方一出大殿,皇后帶著雲澤興正站在殿外的臺階下。

殘月走下臺階,笑著與皇后打招呼,不想那可愛俊秀的雲澤興禮貌地向她行禮,並親暱地喚她“姨娘”。

心頭掠過的柔軟,讓殘月差一點就喜歡上這個仇人的孩子。

皇后明顯不悅,但還是待著慈愛的笑容,輕聲告訴雲澤興,“興兒,你是太子,不需要對任何人行大禮。”

殘月冷笑,“妹妹這樣教導孩子,就不怕他將來目無尊卑,不忠不孝?”

“姐姐這樣說就不對了。興兒是妹妹的孩子,妹妹想怎麼教導都是妹妹的事。若姐姐覺得妹

妹教導的不好,姐姐大可養個這樣大的孩子,好好享受一番為人之母的滋味。”皇后巧然一笑,溫言細語深深刺中殘月柔軟的心。

殘月當即臉色鐵青,脣角抽搐許久才擠出細弱的聲音。“姐姐哪有妹妹好福氣。”

雲澤興發現在烈日下,皇后額上滲出細密的汗珠,取出隨身的錦帕,“母后,興兒為您擦汗。”

皇后笑得心花怒放,趕緊蹲下身子,任由雲澤興粉嫩的小手在她臉上擦啊擦。

“興兒真乖。”皇后在他臉蛋上印上深深的一吻,親得龍澤興清脆地“咯咯”笑起來。

殘月的手緊緊抓成拳頭,濃郁的恨意在心頭密佈而生,好想一把撕碎眼前這副母慈子孝的畫面。

皇后側眸挑釁地看向殘月,“姐姐的臉色怎麼這樣不好?是不是身體哪裡不舒服?”

皇后怎會不知,無極是殘月心底永遠無法抹去的最沉重的痛苦。她這樣刺激殘月,無非是為了報復殘月在她和雲離落之間橫插一腳之仇。

殘月垂下眼瞼沒有說話,不打算再看到皇后和雲澤興親暱的畫面。她怕自己會不爭氣,落下眼淚來。

母親想念孩子的痛苦,簡直比死還難受。

皇后趕緊起身,擋住殘月的去路,壓低聲音笑道,“姐姐幹嘛這麼急著想走?”

殘月抬眸看向皇后笑得嬌豔的樣子,恨不得一巴掌摑過去解恨。

“不想噁心到自己,自然早走為妙。”殘月悶哼一聲,毫不客氣回擊。

皇后勾起脣角,笑得霸道殘佞。她更貼近殘月一步,聲音又壓低幾分,只有她們兩人能聽到。

“他是我的,休想試圖從我身邊搶走他!”

殘月嗤笑一聲,“你的?”

“賤人!別忘了你曾是我的手下敗將!你再敢使什麼么蛾子,我會讓你死得更難堪!”皇后咬牙切齒。

殘月不以為然挑眉,“你好像很害怕。”

“怕的人應該是你!”

“我忽然有個主意……”殘月拖著長音,在皇后困惑的目光下,殘月才輕輕一字一頓在皇后耳邊說,“若你眼睜睜看著他愛上別人,一定比殺了你更讓你痛苦。”

原先以為,皇后不一定對雲離落有多麼深厚的感情,他們之間只是兩國聯姻。原來皇后早已深深地愛上了他,就如當年的她。

“哈!”皇后冷笑,“笑話,他怎麼會愛上別人!他愛的人只有我!”

殘月不想再浪費脣舌下去,錯開皇后徑自向前走。

忽然,身後傳來皇后的哭喊聲。

“姐姐,都是妹妹的錯,你就原諒妹妹吧!”皇后哭著癱倒在地,一把抱住殘月欲離去的腳步。

殘月眉心一跳,低頭看向抱住自己腿腳的皇后,不知演的哪一齣。

“母后……”雲澤興撲上來,抱住皇后,幫她擦拭眼淚。

“人偶一事真的與妹妹無關。姐姐負荊請罪也不是妹妹所願,妹妹從來不曾要求皇上讓姐姐去妹妹宮前請罪,成為全宮裡人的笑柄。姐姐要如何才能相信妹妹?妹妹甘願為姐姐去做一切。”

皇后哭得極為悲切,就好像受了很大的委屈般。

她這樣不顧形象在殿前大哭,當即引來很多人,就連屋內想休息的雲離落也驚動了。

蓮波趕緊出來看是什麼情況,接著又回屋去稟告。不一會雲離落披著外衫出來,站在高高的臺階之上,凝望著臺階下苦求殘月的皇后,他一言不發。

“姐姐,你就原諒妹妹吧,都是妹妹的錯還不行嗎?”皇后哭得讓聽者動容,竟有些宮女也跟著忍不住潮溼了眼眶。

殘月趕緊攙扶皇后起身,溫聲道,“妹妹這是作何,姐姐何時怨怪過妹妹?”

皇后抽噎著起身,“姐姐沒有怨怪就好。”接著好像還很不相信的樣子,盯著殘月眼淚汪汪,“姐姐是說真的嗎?真的一點都不怪妹妹了?妹妹知道,在後宮獨佔聖寵,害得姐姐嫁過來一直獨守空閨,都是妹妹的錯。”

殘月見她這樣噁心的嘴臉,實在難以再擠出任何一句溫柔的話語,便就抓著皇后的手臂,想看看皇后如何繼續演下去。

雲離落忽然從高階上走下來,一把扯過皇后入懷,看到皇后哭得紅腫的雙眼,心疼的難以用語言表達。

“你對她做了什麼?害得她這樣哭!”他寵溺的口氣那樣甜膩,那被他這樣的寵的人一定飄向雲端了吧。

“我……”殘月想說,聲音又僵在喉口,面對他的怒火,掙扎許久終於擠出聲音來。

“我什麼都沒做。”好無力的解釋。她一向不屑做的事,如今也要強迫自己做了。

“落……姐姐真的什麼都沒做。”皇后趕緊出聲為殘月申辯。她這樣做,只會讓他更加覺得,殘月對她做了不好的事。

“說!”他逼問道。

殘月脣角嗡動,還是擠不出解釋的話。望著他眼底縈繞的火焰,她沉默以對,不再言語。

既然解釋無用,何必多此一舉。索性,由著他去想好了。

“落……姐姐真的沒對芷兒做什麼,芷兒是怕姐姐怨怪,芷兒害得姐姐負荊請罪成為宮內笑柄,芷兒理應當面向姐姐道歉,求得姐姐原諒。”皇后說著,拉起殘月的手在雲離落面前,繼續說道。

“姐姐遠嫁於此,無親無故,我們理應善待姐姐。”

“芷兒總是那麼善良。”雲離落撫摸過皇后秀美的長髮,目光似水。

皇后在他懷裡嬌羞地低下頭,目光不著痕跡鋒銳地掃過殘月。

“咳咳咳……”

一陣風捲過,雲離落忽然又咳嗽起來,蓮波趕緊攙扶他進殿休息。

皇后挑脣笑的得意,貼近殘月,輕聲說,“本宮有本事讓皇上取你的心頭血,也有本事讓皇上親手殺了你。這一次,你應該相信了吧。慢慢等著吧!”

皇后低笑著,攬過雲澤興一併走向大殿。

上臺階時,皇后輕聲告訴雲澤興,“興兒,母后告訴你,你姨娘不是什麼好東西,她想破壞母后和父皇之前的感情,搶走父皇,害興兒沒有父皇。日後離她遠點,也不用對她恭敬。”

得不到雲澤興的回答,皇后喝道,“你聽到沒有興兒?”

雲澤興眨著清澈的大眼睛望著皇后,“姨娘為什麼要破壞母后和父皇的感情?為什麼要搶走父皇?父皇那麼疼愛興兒,不會不疼興兒的。”

“你懂什麼!母后怎麼告訴你,你就怎樣做就好了!”皇后的聲音嚴厲起來,嚇得雲澤興只得趕緊點頭說知道了。

殘月站在臺階下,望著皇后帶著雲澤興進入大殿。那關緊的厚重殿門,沉沉地砸中殘月的心。

一家三口,一家三口……他們一家人其樂融融的畫面,不經意浮現在眼前,難以揮散。

若她的無極還活著,她和他也會是一家三口嗎?

不!不不不,她怎麼會看著他們一家三口幸福美滿,她不會允許她的仇人如此逍遙快活!

過了兩日,雲離落的身子還是渾渾噩噩。孫如一診斷出雲離落的體內好似正有一種新的毒素在慢慢滲入,可又斷不出是何毒,從何而來。

殘月依舊借用每次請安,不著痕跡地,將指甲內的藥粉混入雲離落寢殿內的燈芯上。

離開總是讓她心情沉重的坤乾宮,殘月走向御花園的深處。那裡有個荷塘,滿池子的荷花都開了,聽說很美。

“魚兒魚兒快快來,興兒餵你們吃飯飯。”

遠遠就聽到雲澤興稚嫩清脆的小聲音,殘月望著站在荷塘邊撒魚食的雲澤興,眼底凝滿恨意。

“興兒怎麼一個人在這裡?”殘月走過去,輕笑問他。

“興兒見過姨娘。”雲澤興趕緊放下魚食向殘月行禮,接著又說,“興兒是故意甩開宮人的!興兒想來這裡餵魚,母后和父皇都不允興兒來這裡玩。”

母后,父皇……殘月心底的恨再次翻湧起來。眼前無端端浮現他們一家三口母慈父愛的畫面……

“這裡的魚兒好漂亮。”雲澤興轉身面向池塘,向裡面游來游去的紅色錦鯉又撒下一把魚食。

“興兒,姨娘陪你一起餵魚。”

殘月勾起脣角,笑得殘忍。緩緩抬起手,只輕輕一推,“噗通”一聲,雲澤興短小的身子便已墜入荷塘。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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