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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人計:妖后十七歲-----第161章 少見的溫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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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1章 少見的溫柔

坤乾宮內,昏黃的燈火,無風自舞的薄紗,氤氳著曖昧的氣息……

精緻的龍**,纏綿糾纏的身體,旖旎風光羞紅了花架上的一盆紅牡丹。

皇后的聲音已經斷斷續續的不成樣子,卻還堅持著問,為何不說愛她?

可就在這個關鍵時刻,不知為何,他的所有動作只因她的一句話而無法再正常執行。

哪裡出了差錯?

雲離落問著自己,卻也尋不到答案。

“落……”見他停下,皇后不滿地嬌吟一聲。

“落……你不想要芷兒了?”皇后嘟著紅脣,綿軟的雙臂攀上他的脖頸,滾熱的身子更緊地貼上他的。

“落,你在想什麼?難道落不說愛芷兒,是因為壓根就不愛芷兒?”皇后耍起性子撒嬌。

一直以來,每每只要她如此撒嬌,他都會像哄小孩子一樣哄她開心。

只是……若細細想起往昔,他說過喜歡她,說過寵她,嬌她,唯獨沒有說過“愛”。

難道他不愛她?越想就越想深究個結果。

他怎麼還遲遲不哄她?在他懷裡探出眼來看他,他不知在想些什麼,好像壓根沒聽到她剛才說的話。

“落!”皇后嬌聲呼喚,總算換回他飄遠的思緒。

雲離落低頭看向皇后氣得鼓鼓的小臉,只聽皇后氣惱地逼問,“落,是不是心裡有了別人?不再那麼喜歡芷兒,不再那麼疼愛芷兒了?”

“怎麼會!”雲離落凝起眉心,不知她為何這般說。

“那你說愛我,這輩子都只愛我一個人。落還從來沒有真真正正說過,你愛我。”

皇后仰起臻首,嬌著聲音期盼著他給她一個滿意又甜美的回答。

然而,她看到的只是一張漸漸放下熱情與溫柔的淡漠面孔。他放開她綿軟誘人的身子,披上單衫,直接下了床。

皇后愣怔地看著他站在窗前的背影,心底泛起的淒涼冷卻了她所有的矯情。

為什麼?說一句愛她就那麼難?

難道……在他的潛意識裡,還是放不下殘月?她不相信,這麼多年的努力,終究無法將那個賤人的身影從他心裡徹底驅除。

殘月!都是你這個賤人!如果你沒有再次出現,落怎會對我開始冷落!

皇后緊緊抓住身上明黃的被褥,擰起的褶皺深深纏住手指。她恨得泛紅的眼,沁出淚來。

雲離落站在窗前,望著遙掛中天的彎月,心中一片迷茫。

他記得,在他的生命裡,明明真的很喜歡很喜歡芷兒。那種千依百順的喜歡不正是愛?

為何?為何那個“愛”字就是那麼難以說出口?

這種難以出口,不是驕傲如他的不屑開口。而是……發自內心地說不出來。

皎潔的彎月,散著淡淡的光芒,璀璨了周圍的群星。

夜色安靜柔和,像極了一個溫柔善美的女子……

雲離落突然想起了一個人,她的名字叫彎月,那個遠嫁過來的良國公主。

她的眼睛,真的很美,很像月亮皎潔明亮又清冷而孤傲。

想起她倔強的脾氣,用沉默與他對峙,卻因為一個不起眼的宮女向他臣服屈膝。

他的脣角不自覺地彎了彎,走出大殿,外面正是孟公公守夜。

孟公公昏昏欲睡,聽到聲響,趕緊醒來。

“皇上。”孟公公緊忙扶正帽子,躬身過來,候在雲離落身側。

“那個宮女的屍體丟了沒?”

孟公公懵住了,一時間想不起來皇上問的哪個,要知道這宮裡每天都會有宮女死去。

想著想著,孟公公頓然醒悟,恭聲回道,“還在化業殿放著,要超度三天消去怨氣才能丟入亂屍井。明天就該丟到井裡去了。”

“擇個地方,安葬了吧。”

他淡淡丟下一句話,攏起身上的薄衫,一手負後向深遠的夜色處緩步走去……

孟公公趕緊命人跟著,正要親自也跟上去,披著衣衫的皇后從裡面出來。

“孟公公,皇上跟你說什麼?”看著雲離落漸漸遠去的身影,皇后心痛得無以復加。

“回皇后娘娘,皇上說將翠竹的屍體安葬。”

皇后困惑,“皇上什麼意思?一個下賤宮女,也勞他如此費神?”

“皇后娘娘有所不知。白日裡,貴妃娘娘來求皇上讓翠竹入土為安,豈料激怒龍顏。不知為何,皇上居然又允了。”

“賤人!”皇后氣得咒罵,在殿前來回徘徊。接著瞪向孟公公,喝道,“還不快跟上去,有什麼情況第一時間向本宮稟報!”

“是是。”孟公公嚇得趕緊追向已經遠去的雲離落。

皇后不會允許殘月和雲離落再有繼續接近的機會,她在害怕,害怕時間長了,殘月會再次闖進他的心。

趁夜,皇后帶著金鈴匆匆去了太子住的奉天宮……

雲離落趁著月色,毫無目的地向前走。他想借著夜風的沁涼,

吹散他心底煩亂的混雜。

身後的太監們一聲不吭小心翼翼地跟著。鞋子摩擦在磚石地面上的窸窣聲,顯得夜晚更加沉寂。

不知不覺間,雲離落也不知自己走到了哪裡。只知道腳下的路有些陌生,根本不似往日裡散步時總去的地方。

他抬頭一看,破敗的宮門上著一把已經生鏽的大鎖。宮門上歪扭的牌子,寫著兩個鎏金大字……梨園。

雲離落眉心一跳,好似有什麼東西在心底掠過一絲尖銳的疼痛。

那感覺很快很快,讓他以為那只是錯覺。

抬起手,指腹撫摸過粗礪的宮門,竟升起推門而入的慾望。正要推,想試試那把鏽得腐爛的大鎖會不會被推開。忽覺心口一陣不適,他猛烈地咳嗽起來。

“咳咳咳……”

“皇上皇上……”孟公公趕緊撲上來攙扶,吩咐其他人,“快點扶皇上回去!你們幾個快起請太醫!”

雲離落一直咳嗽不止,整個坤乾宮都亂作一團。

幾位太醫聚在一起商議,自然裡面也少不了年輕有為的孫如一。

“要我說,皇上是舊疾復發。”一位年老的太醫下斷言。

“是啊,皇上曾經受過很嚴重的風寒,身子又極度虛弱差一點性命不保。”又一位年老的太醫撫著鬍鬚道。

孫如一對他們說的事不是很清楚,但也有所耳聞。每次為雲離落把平安脈,他也診出雲離落的身子有舊疾未愈,只是平日裡沒有什麼症狀罷了。每日裡給雲離落的湯藥裡也做了調養,按理說不會再復發,為何這次突然來勢如此猛烈?

“皇上剛才去了哪裡?”孫如一趕緊問孟公公。

“皇上去了梨園。”

孟公公正回著,只聽皇后尖利的聲音從殿門口飄來。

“什麼?皇上去了梨園?”

皇后帶著五歲的太子云澤興匆匆趕來。

一幫子人趕緊跪地叩拜,皇后犀利的目光瞪向孟公公,低喝道,“梨園正處風口,你知道皇上身子未愈,居然不阻止,你是怎麼照顧皇上的!”

皇后掄起一腳踹向孟公公,痛得孟公公捂著心口一臉痛苦。

“皇后娘娘饒命!皇上龍興大發,一直在前面走,奴才實在沒有機會開口阻止啊。”

“沒用的東西!”皇后低唾一口,帶著雲澤興趕緊去內殿看望雲離落。

孟公公捂住疼痛的心口,皇后那一腳不輕,只怕胸口已經青淤一片了。

小林子心疼地攙起孟公公,在他耳邊低語,“好歹您也是御前的人,皇后娘娘居然也不將您放在眼裡。”

孟公公的老臉閃過一絲記恨,嘴上卻只說,“御前的人也是奴才,在主子眼裡,我們就是狗命一條。”

孫如一從藥箱子裡翻出一個小白瓷瓶遞給孟公公,“活血散瘀,效果極好。”

孟公公握著小瓷瓶感激不已。

“太醫太醫……”

內殿傳來皇后的喊聲,孫如一等太醫趕緊衝進內殿。

雲離落服了藥,已不再那麼咳,這會也能安靜睡下。皇后卻以為他情況不妙,緊張得趕緊喊來所有太醫,命勒令若不能將雲離落醫好,統統砍頭。

孫如一輕聲出言,“啟稟皇后娘娘,皇上是舊疾頑症。若徹底根治,非一兩日之功,望娘娘寬限臣等幾日。”

“別以為皇上器重你,就可以容你在本宮面前言語無狀!”皇后一把揪住孫如一的衣領,惡狠狠地咬牙。

眾人嚇得趕緊匍匐在地,誰也不敢出大氣。

他們也詫異,這位一直溫柔賢淑的皇后,為何近日變得極其易怒,又打又罵,也不顧及場合。

“微臣不敢。”

“本宮就看你敢的很!”皇后拔高聲音,在寂靜的大殿顯得格外刺耳。

她聽白允說了,那夜在天牢孫如一居然去探望殘月。算上上次孫如一將她心口的銀針取出,害她再不能用心痛病來要挾雲離落。

眼下,皇后已經斷定孫如一就是殘月的人。

她怎能容忍殘月的耳目留在雲離落身邊,恨不得除之而後快。皇上器重之人,她需要一個名正言順的理由剷除。

皇后一把甩開孫如一的衣領,孫如一趕緊匍匐在地,恭聲道。

“微臣不明,娘娘所言何意。”

“沒什麼。”皇后轉身做在雲離落身邊,望著他蒼白的臉色,她輕輕為他擦去額上的薄汗。

“母后,父皇怎麼了?”雲澤興稚嫩的小聲音很小很小地問。

“父皇只是累了,需要休息。”皇后慈愛地撫摸雲澤興墨黑的頭髮,“興兒乖,和母后一起陪著父皇醒來好不好?”

“嗯,興兒乖,不吵不鬧,不打擾父皇休息。”雲澤興乖乖點頭,依偎在皇后身邊,即便困得大眼睛睜不開,還是不敢睡。

次日一大早,殘月梳妝完畢便來坤乾宮請安。

還沒到坤乾宮,殘月便遠遠看到林楹惜和肖婷玉的轎子停在坤乾宮外。

進入內殿,雲離落正靠在榻上,蓮波伺候他喝粥。皇后和雲澤興也陪在身邊,那溫馨的三口之家畫面,輕易刺痛了殘月的眼。

笑著走進去,向雲離落行禮,之後到自己的座位坐下,林楹惜和肖婷玉起身向她行禮。

“姐姐來得晚了,若早來一會,便讓姐姐親自下廚去為皇上熬粥去,也省得妹妹和惜妃去挑那些煩人的豆子。”皇后笑語道,接著又說,“良國的粥最出名,妹妹早就想嘗上一嘗。”

“不急,來日方長,妹妹終會嚐到姐姐的手藝。”殘月溫和一笑。

“興兒過來。”皇后招呼雲澤興到身邊,指著殘月說,“快叫姨娘。”

“姨娘。”雲澤興乖巧呼喚,粉嫩的小臉美麗得像個女孩子。

“乖。”那一聲清清脆脆的姨娘喚得殘月心頭軟綿綿的泛酸。若她的無極還活著,比他還要大上一些。

“過來讓姨娘抱抱。”鬼使神差般,殘月笑得慈祥地向雲澤興招手。

雲澤興可愛一笑,正要走向殘月,卻被皇后不著痕跡地抓住。

“興兒,衣服怎麼髒了?”皇后趕緊幫雲澤興打掃衣衫,之後吩咐,“金鈴,快帶太子下去換身衣服。身為太子,穿著不整成何體統。”

殘月看著雲澤興被金鈴帶下去,頓覺張開的懷抱冷卻一片。訥訥放下手,心頭掠過的哀傷,久久無法抹去。

雲離落斜睨一眼殘月,示意蓮波下去,有人伺候他漱口,皇后又體貼地為他蓋上薄被。

他靠在榻上,又不著痕跡地瞄了殘月一眼,之後不知想些什麼目光飄向遠處。

“皇上身子可好些了?”林楹惜問道。

雲離落沒有回答,倒是皇后道,“小感風寒,不礙事。”

“這就好。聽說昨晚將不在宮裡值夜的太醫都宣進宮,嚇得我一夜沒睡好。如今吃了定心丸,一會回去可要好好補眠。”林楹惜莞爾一笑,知道皇后沒說實話,也沒有戳穿。

大家又寒暄了一會,也就各自散了。

就在殘月欲離去時,一直未開口的雲離落突然道。

“貴妃留下,其餘人都退下。”

其餘人裡自然也包括想留下來照顧他的皇后,她愣怔地望著他稜角分明的側臉,下顎處隱隱長出泛青的胡茬,讓他更顯迷人魅力。

皇后見他看也不看自己,態度堅決,只好什麼都不說,笑著告退。

就在皇后與殘月擦肩而過時,那犀利如針的目光,差點將殘月當場千刀萬剮。

殿內的人全部都退下了,為了避免有風吹進來引發雲離落的咳疾,殿門和窗子也都被關上,屋裡有點悶熱。

繚繞的香菸散著淡淡的香味,混著屋內殘存的藥味,形成一種別樣的奇香。

雲離落沒有出聲,殘月也沒有問他為何獨獨留下她。

他望著眼前不知方向的方向,殘月望著他毫無神色欺負的側臉,寂靜凝望。

彼此間好似都有千言萬語,又都好似沒什麼好說的,時間緩緩流淌,周遭寂靜得可以聽到彼此間的呼吸。

許久,當窗外透進來的斑駁陽光轉換了方向,小墨“喵喵”叫著,邁著高傲的步子走向殘月。

小墨黑亮的身子在殘月腳下蹭啊蹭,那討好的模樣讓殘月實在不忍心冷落它,只能抱起它放在膝上,輕輕撫摸它光滑的皮毛。

小墨懶洋洋地眯著幽黃的眼,在殘月懷裡安逸又舒服地睡起懶覺來。

殘月沒想到,打小喜歡欺負自己的小墨,居然在時隔多年對自己親善起來。那些曾經熟悉的人都將自己忘得一乾二淨,這個小東西還能記得她,著實讓她感動不已。

她望著小墨的目光溫柔都好像能擠出水來,脣角不自覺彎起好看的弧度,纖白的手指撫摸過小墨烏黑的身子,更顯得白嫩如雪。

她沒發現,雲離落正盯著她看,看她對一隻貓咪那樣溫柔的模樣,他隱約間羨慕起他的貓來。

“除了朕,小墨從不讓任何人抱。”

他突然出聲,嚇了殘月一跳。愣愣地看向他,正闖入他散著溫柔的眸子。

殘月的心猛然一跳,好似有什麼暖暖的癢癢的東西在心底深處迅速散開。

他說的沒錯,打小雖然小墨喜歡追著她咬,卻是跟她親厚無比。就是伺候雲離落多年的蓮波,小墨看到她也只是傲慢地揚揚頭。即便蓮波將最好吃的魚兒做得很美味獻給它,每日裡又伺候它沐浴梳毛,它也從不跟蓮波親厚。

他曾經說,小墨是有靈性的貓。但他沒有告訴她,小墨這個品種,靈性在於可以幫它的主人找到命定伴侶。

“或許我和它很投緣。”殘月澀澀一笑,從他溫柔的目光錯開視線。

他都忘了她與小墨是一起長大,她又何必沉迷於他鮮少展現的溫柔之中。或許他的溫柔根本不是為她,只是為了小墨與她親厚而已。

“我們……曾經是不是見過?”雲離落眯起幽深的眸,目光略顯探究地看著殘月。

(本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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