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言含了一口藥湯慢慢的俯下身子用自己的嘴輕輕的貼合在了男人的嘴上強行將藥灌了進他的嘴裡讓他喝了下去,一開始凌言真的是很尷尬,畢竟這樣子真的很讓人害羞,特別是孤男寡
女的時候,但是在經過幾次的嘗試後凌言也就變得不在那麼扭扭咧咧了,要做到心無旁騖才能做好這一切不然怎麼救活著個男人。
接下來的幾天裡大夫都要求凌言以這樣的方式給男人味著藥,只因為這樣男人把藥嚥下去了。不過這辦法還真奏效,幾天下來男人的起色好了許多,不在那麼的蒼白倒是有些起色了,只
是還是不見醒,大夫試了鍼灸穴位還是沒有反應,這也難怪,淤血壓迫神經如果不去除淤血這男人就會一直這樣不醒來,可眼下大夫始終是找不到辦法來解決這個淤血,凌言看著大夫眉頭
緊縮,心裡竟冒出了個點子
“大夫何不試試蒸薰?”
“蒸薰?”大夫不可置信的看著凌言“對啊,蒸是個很不錯的辦法,值得一試,這淤血位置特殊不可外治那就用藥蒸的,讓要透過面板滲入進去活血化瘀,這辦法好”大夫喜出望外
“姑娘也懂醫?”大夫翻著書籍沒有繼續看凌言了
“我不知道,只是腦袋裡突然有了這個想法”
“也罷,蒸療需要大量的藥材,我先看看都需要哪些藥材,好去山裡備藥”大夫翻著書還不時拿筆記些藥材下來
“大夫這採藥的事交給我去吧,這幾日有大夫的悉心照料也好得差不多了,大夫每日這麼勞累,我現在也該做點什麼了”
“你可以嗎?”大夫有些擔心她的情況
“可以的,就交給我吧,大夫您就休息休息”
“那好吧,那你自己注意點,有什麼不舒服就趕快回來”大夫給凌言交代了注意事項後就把抄好了的藥單給了凌言,凌言背了個簍筐就出了門進了大山裡去了,帶凌言走遠了大夫才想起
來,糟糕!這孩子認識這些草藥嗎?
凌言來到了深山裡對著藥單一味一味藥的尋找著,這山裡很少有人來沒有路,凌言只能拄著一個木棍不停的試探一步走一步以免踩到坑裡
“是川穹!”凌言興奮的朝著一片綠色植物跑過去,蹲在植物前研究了下“果然是川穹,太好了”川穹是藥單上的一味藥這裡有好大一片凌言拿出簍筐裡的小鋤頭小心翼翼的挖了起來,
挖著挖著她自己都覺得納悶,為什麼自己會認識這藥草?不過凌言也覺得自己好好笑,自己分明只是失憶了又不是傻了,說不定以前真的會寫醫術也說不定呢。
好在這藥單上的藥都不是什麼很難找不藥材,這山裡什麼都有很方便,沒有花幾個時辰便找齊所需要的所有藥材的數量,慢慢一大框子。凌言滿意的看著自己的收穫
太好了,希望這些藥可以起到作用能救活男人。凌言收拾好準備回去了,這個時候她也感覺到身體有些乏了,這大傷未愈一下子透支了這麼多體力,還真是氣喘吁吁呢。她輕輕的摸了摸
自己的傷口對著傷口說“乖哦,我這就回去了,在堅持一下”,凌言背起簍筐回程了,簍筐有些重加上人也有些累了,回程的路走得比來的時候緩慢了許多,一路都是撐著木頭做柺杖回到
了漁夫家裡,好在傷口乖乖的沒有被沉重的簍筐被壓得崩開。
“大夫,我回來了,藥都找齊了”凌言卸下簍筐叫著大夫,大夫聞聲從裡屋出來
大夫瞧了瞧藥材“很好,你快去歇息一下吧,一會藥熬好你記得喝,我現在去準備蒸薰時要用到的東西”
凌言聽從了大夫的話自己去看了看藥,熬好後
倒了一碗喝,凌言這每天除了給男人喂藥自己也要喝藥治療自己的傷。喝完藥後凌言就回了房間躺下來睡了一覺,累了睡眠質量就是好
不得了,這一覺睡到了第二天中午,凌言起床的時候大夫已經讓男人蒸薰上了,她看見男人穿著單薄衣裳躺在一個木製的**面,身下壓著的全身自己昨天採集來的藥材藥材下面有些水
再下面就是一個像灶臺一樣的大炕裡面還有火,大夫著帶一旁觀察著男人的情況。屋內滿是藥材的味道不過問起來都是很舒坦,大夫見凌言過來了直接端了一碗藥過來叫凌言現在餵給男人
喝下去,這個時候不是在蒸了嗎?還要喂要嗎?不過雖有疑問但是凌言還是聽了大夫的話在一次將要嘴對嘴的喂男人喝下去了,這與以往不同,以往喂藥的時候男人的嘴永遠都是冷的沒有
溫度,這回或許是因為在燻蒸的緣故男人的嘴熱熱的並且還軟軟的,凌言喂藥喂的小心臟怦怦直跳,這一刻就彷彿是在和這男人在接吻,不好自在。藥喂完後凌言直奔才出了房間在屋外大
口喘著氣,今日這感覺太奇怪了,內心真是久久不能平靜。
凌言一直在屋外等待著,有大夫在裡面應該沒有什麼事的。這個時候漁夫回來了聞到了屋裡一股藥材的味道
“這藥草味滿屋子都是,這下我這老頭子又可以延年益壽了”
“怎麼講?”這屋子裡有藥草味就可以延年益壽?
“藥草的味道多聞聞是對身體有好處的,閨女沒事可以多聞聞,對你傷有好處,今兒收穫多一會啊給你做個大補湯啊”漁夫放下今天的收成到院子裡晒漁網去了,凌言有人緊隨其後去了
院子裡幫著漁夫整理著漁網
“爹爹~爹爹~~”一個略帶委屈的女子聲音傳了過來
漁夫回頭看看“哎呀,閨女你怎麼回來了呀!這是怎麼了?受什麼委屈了?是不是婆家又刁難你了?”漁夫和女子迎面相走看見女子臉上佈滿委屈
“是大治,爹大治要取小妾了。。。怎麼辦呀爹~”
漁夫的女兒叫小依兩年前透過媒人介紹嫁給了鎮上有些權勢的王大治,這王大治一直都對小依很好,可是就這幾日大治像著了魔似的看上了鎮上的一個寡婦,這寡婦把大治是迷得神魂顛倒
,這不,大治就想著將寡婦取回來,但是寡婦可不是神油的燈,她說了要小依讓位她要做正室小依做小,小依可是明媒正娶的正室,現在被一個寡婦威脅的要讓位那可是奇恥大辱啊,以後在
家裡還有什麼地位可言?小依當然不同意,不同意大治就和寡婦逼著小依同意,竟做一些陷害小依的事讓公公婆婆對小依有意見他們就好奸計得逞。小依這回又是受了委屈就跑回來了,惹不
起總躲得起吧,反正讓出正室那是不可能的除非休妻。
小依給漁夫講述了這些日子來受的委屈,漁夫是越聽越氣憤,可是生氣歸生氣這事情還是要解決,漁夫跟小依是一個想法,你王大治有錢有勢鬥不過你,那麼如果他非要取那個寡婦做正室
的話,那麼就請休了小依,不然這正室的位置是覺不會讓出去。漁夫安慰著小依平復自己的情緒,當初還以為找到了個好人家做依靠,沒想到這人說變就變真是悔不當初啊!
“咦?家裡來客人啦?”小依這才注意到一直在幫漁夫打理漁網的凌言
“他們是我前些日子出海打魚救回來的,現在在家裡養傷,你這麼久不回來他們在這裡我倒是還熱鬧了些呢”
“他們?還是誰?”小依跑進屋子裡卻沒帶上幾秒就被薰了出來“怎麼這大藥味啊,薰死我了薰死我了,怎麼還有一個沒有醒啊爹”小依深呼吸外面的空氣
“傷的比較重,還沒醒,這藥也是在給他治療”
“哦~!這樣啊,爹明天我陪你一起出海打魚吧,不知道多久沒有跟爹爹一起出海了”
“好啊,難得閨女有興致啊”
“嘻嘻”小依忘記不愉快笑了起來“哦,不好意思剛才說話太直接了,不過我沒有惡意的,你們就在這裡把傷養好再說,不用客氣就當自己家”小依避免凌言會因為自己剛才對藥的反應
會多想,幾先給凌言解釋了
“不會不會,倒是我們打擾你們太久了。。”
“沒事沒事,我爹這個人就是熱情你就安心養傷吧,我去給你們準備晚飯”小依在漁夫今天的收穫裡挑的一條最大的魚到廚房裡和漁夫一起開始忙活晚飯了。
凌言看著這一幕久久不願離去,她在想現在她在這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地方養著傷,她的爹爹會不會擔心她呢?她都記不起自己家人的樣子,現在她很羨慕小依。
在小依在這裡住下的第五天麻煩就找上門來了,這天漁夫和小依照常一起出海打魚去了,只有凌言在看家,大夫在安排好男人的蒸薰後就回了鎮子裡,說是鎮子裡有人病的很嚴重要他回
去給瞧一瞧。那麼凌言就負責照顧男人了。這蒸薰也有好幾天男人除了身體沒有以前那麼僵硬外神志一點也沒有恢復的跡象,難道這個辦法也不奏效嗎?
大夫走時交代過服的藥一定要按時餵給男人喝,一次都不可落下,外敷內用雙管齊下才會見效快。凌言端著熬好的藥吹了吹,很自然的自己喝了一口從容的用嘴餵給了男人。好奇怪!今
天的藥怎麼男人好像是自己吞下去的!凌言喂完口裡的藥看了看男人沒有什麼異常啊,她拿起湯勺餵了一口到男人嘴裡可藥竟然自己流了出來,難道剛才是出現了幻覺?凌言再次試了一下
用嘴喂確定了剛才就是幻覺了,這藥還是要凌言幫住他吞下去。
“小依你給出來,快出來”屋外有人來勢洶洶
凌言聞聲開了門出去了,只見屋外有好十幾號人將屋子是整個包圍了起來,帶頭的人看上去臉色不是很好
“你是誰?快叫小依給我出來,告訴她躲著是沒有用的,這位置她讓也得讓不讓也得讓”
這個人應該就是王大治了,看他的長相併不像那種薄情寡義的男人,不知道是中了那寡婦什麼毒了
“她不在”
“不在?那我就在這裡等著她回來,就不信這裡還找不到她”王大治在院子裡找了個凳子坐了下來
凌言也在屋裡搬了個凳子坐在門前與他對勢,哼哼這大冬天的坐在院子裡吹海風應該別有一番滋味吧,就這樣他們在屋任何交集直到小依和漁夫收網回來,小依見王大治來了老遠就飛奔
過來了
“王大治,你還有臉找到這來了”
“小依,快跟我回去,我跟雅黎的婚事已經定好了,你就接受現實吧”
“什麼!?”小依聽到這個訊息極為心痛,顫抖著聲音不敢相信這是真的。這個世上最難堪的事就是他不愛你而是他曾經說很愛很愛你,如今卻輕易放棄的愛上了別人“大治,你說的是
的嗎?你們真的要成親?”
“小依,你就成全我們吧,我知道你會很難過,但是過一陣子適應了就好了,我們還是可以像以前一樣好好的,跟我回去吧,不要鬧了”王大治還在妄想著兩全其美
“我不會跟你回去的,你要娶她我阻止不了,但是要她做正室那是不可能的,你要她想都別想了”小依的語氣是那麼的肯定執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