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如夢,恍惚過了半個世紀之久遠,世界依舊鳥語花香,萬物生長。耳邊很清晰的聽得見鳥兒的叫聲,一直不曾停歇,知道聽得煩了才意識到這些鳥叫聲是在想叫醒自己,聲音越來
越近,眼前的黑暗也隨著聲音的臨近慢慢消失,陽光慢慢從黑暗中心的一個小圓圈裡慢慢擴大知道眼前被眼光佈滿,光越來月強,強到快要刺瞎了眼,這時候大腦秒速的分配的用手擋在
了眼前,眼睛緩緩睜開,終於不在是白茫茫的一片了,有花,有水,有山,還有大海。。。
凌言躺在地上看著自己能看到的範圍,這一切就如新生一般,那麼陌生,天空中漂浮著幾片白雲,凌言伸出手想去抓住隨風逐流的雲朵不料驚動了停在她身邊的鳥兒,鳥兒撲扇著翅膀
飛向了大海。現在凌言腦袋一片放空,她想做起來可是手臂傳來的疼痛讓她使不出勁來,無奈之下她只做了個側身的動作,讓自己的受傷的手不受到壓迫。撫摸著自己受傷的手凌言想不起來
她是怎麼受的傷,現在她擁有的記憶就只有在睜開眼後這一點點時間裡發生的事情,她失憶了!
凌言嘆了口氣,再一次嘗試著做起身來,可是這個時候發現自己身邊還躺著一個男人,他是誰?凌言看著身邊躺著的人腦袋裡沒有一點記憶什麼也想不到了,他額頭上有傷口血都已經凝
固了,面色看上去很不好,不知道還活著沒有,凌言深手去試探了一下,還能感覺到微弱的氣息。
凌言稍作休息片刻後一鼓作氣用一支手支撐自己坐了起來,這幾乎是耗掉了她現在全部的力氣了,她的另一首受了傷不能用力但是好像傷口上有做簡單的處理,上面還覆蓋著些草藥,
這是誰做的?會是自己身邊的這個人嗎?但是他好像比還嚴重些?
凌言起身看了看自己現在所處的位置好像是在一個小三角里面,背後是大山懸崖峭壁,面前是一望無際的大海,自己是怎麼會在這種地方的?那麼自己什麼都想不起來的話或許身邊的
這個男人會知道這一切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可是幾現在凌言自己也是泥菩薩怎麼活著離開這裡都不知道,還要救這個不知身份的男人。
天無絕人之路,海面上迎風吹來了民謠聲,凌言走到海邊果然看見不遠處有一艘漁船,她脫下自己的外衣努力的揮舞著並還拼命的大叫著,希望漁船可以聽見,可是凌言完全是屬於氣息
不足,聲音完全就是被海浪聲給覆蓋了,這可是一線希望啊一定要抓住了。凌言沒有放棄,換了個位置繼續揮舞叫喊著,這回好像是有效了,漁船上面好像是發現了這裡,調轉船頭過來了
,太好了,凌言欣慰的笑了起來,手臂卻因為剛才的幅度太大又開始流血了,她用外衣緊壓著傷口疼得貓著腰焦急的等待著漁船的到來。
“呀哎!閨女啊,你這是怎麼了,來快快上船我送你去就醫”漁夫將穿挺好下穿看見凌言滿是傷的樣子嚇了一跳
“等一下,老伯,那裡還有一位,可幫幫我嗎,把他也帶走?”凌言指了指剛才的位置
“嘖嘖嘖,你們這是出了什麼事啊?你快上船上去,我去揹他過來”漁夫跑到男人身邊將男人背到了船上放好後就滑著船往回走了
“閨女啊,你們是遇到什麼事了嗎?怎麼都傷成這樣了”漁夫在划船的同時還關心著他們兩個
“我不知道,我好像什麼都不記得了”
“不記得了?這恐怕是傷到了腦子失去記憶了吧?!這個男的好像連氣都快沒了,還好閨女你機靈求救遇到了我,不然你們兩可能都會死這裡喲!”漁夫很同情他們兩個,但是清醒著的
失去了記憶什麼都不記
得那也就沒有必要在問了。在海面上顛簸了一段時間後他們到了漁夫的家,漁夫說他就住在這海邊,以打魚為生住在海邊方便,這方圓幾里也就只看見幾乎人家,漁夫
說是都是些打魚為生的人住在這裡,其餘的人都在鎮子裡,他自己在鎮子裡也有個家,只是愛人早逝女兒嫁了人他一個人也就閒不住無聊就出來打打魚解解悶,所以他沒有住鎮子就在這海邊
住了下來,與一條狗為伴,過得很知足呢。
漁夫安排凌言和男人在屋裡休息,說要他們堅持一會他去叫鎮子裡的大夫來。凌言將男人扶到**躺下,還打了一盆清水替他擦拭臉頰上的血跡越汙垢
“閨女啊,這是我們漁家人用來驅寒的湯,你喝一碗吧,這麼冷的天你們在那種地方還不知道待了多久,避免染了風”漁夫端了晚湯進來
“老伯不是去請大夫了嗎?”
“我這速度去鎮子裡請大夫恐怕一個來回需要半上午了,我叫家裡那條大狗去了,它跑得快省時間”
“哦。。。大狗啊”凌言接過湯吹了吹慢慢的喝了下去
“看著男的長得還很俊俏哩,就是不知道命長不長啊”漁夫看著已經被凌言拾掇乾淨的男人感慨了一句便又出去了
這個男人一定不可以死,如果他死了那自己就是黑戶了,不管什麼代價一定要救活他
“閨女,這是我閨女的衣服,你不嫌棄的話先將就先換上吧,我看你那衣服單薄而且還全部是血,看著就糟心啊”
凌言低頭瞧了瞧自己,果真就如染缸出來一般,是讓人看了不舒服,她拿起了漁夫給的衣服去了另外一件房間了換上了衣服。等凌言出來後漁夫又拿來了自己平時用的藥膏給凌言,說
是出海打魚經常會受傷,這藥膏都是漁夫家家必備的,對止血很管用,要凌言先擦擦暫時把傷口血止住,等大夫來了在做進一步的治療。
“老伯,太謝謝你了,要不是你我可能活不了多久,”凌言被一個無條件救助自己的老伯深深地感動了
“這謝什麼,換做是誰都會這麼做的,閨女你現在就好好在老伯這裡養傷,不著急,老伯一個人住這,你們在這裡我還可以熱鬧熱鬧呢”老伯露出了很樸實的笑容“閨女你也休息休息吧
,大夫來了我來叫你”漁夫再一次出去了忙自己的事去了,凌言很累但是她現在不想離開這個男人,她但心他會出什麼意外,她要一直盯著他直到大狗叫來大夫為止。
大約一炷香的時間大夫就來了,大狗衝著凌言叫喚了被老伯呵斥才住了口
“大夫啊,這男的呼吸很弱你趕緊給瞧瞧”老伯將大夫領進屋內,大夫上前瞧了瞧躺在**的男子,大夫看病講究望聞問切,這大夫在經過一翻研究後凝重的對老伯說
“這位公子傷的嚴重,這額頭上的傷並無大礙,可他腦後卻有嚴重撞擊的痕跡,估摸著腦內是有淤血壓迫了神經,嚴重的話可能會這樣一輩子”
“大夫求你救救他,求求你了”這話無意是讓凌言害怕了
“姑娘被激動,冷靜點,這辦法老夫好需時間琢磨,不著急,這公子目前是沒有什麼危險的”大夫從包裡拿出針開啟攤好“老夫先替這公子施針,一穩定他的淤血不被擴張”
凌言幫助大夫把男人扶著坐好,大夫在他後腦袋上進行鍼灸治療,凌言焦急的看著
“沒事的,閨女,別擔心,我們鎮上的大夫醫術可是出了名的高,他手上的病人沒有一個治不好,你就放心吧”
漁夫安慰緊張的凌言,還要她在大夫給男人扎完針後就接受大夫的就診,這手臂上的傷口還沒有處理好,都是傷員撿輕的先救治
大夫在大家的注視在
暫時給男人布好了針,接下來就是凌言了,凌言的傷在手臂上女子多少有些不方便,漁夫就自覺出去了,凌言脫掉半邊衣肩的衣裳露出了自己的傷口
“呀!姑娘這可是箭傷啊,這箭頭還在裡面呢,我得先給姑娘把箭頭拔出來,姑娘受得起這樣的疼痛嗎?”
“試試吧”凌言不知道是這意味著有何種危險,反正看大夫的臉色感覺不太妙,那就只能忍了忍了也得忍。
大夫在做了簡單的傷口清醒後拿了壺燒酒燙了燙一會要用來拔出箭頭的刀子,凌言不敢看,緊閉著眼睛繃勁了身子等著大夫動刀。。。。一切準備就緒後,大夫開始動手了,凌言一開始
還忍了得了一會,可是在大夫的刀動了自己傷口的時候那簡直就是在活生生切肉一樣,根本無法忍受,凌言抓著等著咬著牙不敢叫出聲來怕驚擾嚇著了大夫,現在她只希望快點結束。
期間可能是有些忙不過來大夫叫來了漁夫給自己幫忙,漁夫見了凌言的傷口也嚇著了,這傷口邊緣的地方都有些開始潰爛了,這樣的傷這閨女也能一聲不吭堅持到現在,真是堅強啊!
漁夫幫大夫熟練的打著下手,以往漁民們也會受這樣的傷,只是不是箭,海上大風大浪的時候把船打翻打爛的情況多不勝數,漁民們有時候也會被打爛的船的木頭刺傷,所以對於這樣的傷
漁夫也算是較熟悉的了。
一炷香的時間凌言傷口裡的箭總算是安全的拿了出來,凌言這個時候也疼的沒有力氣了,漁夫和大夫把凌言安排好了要她現在什麼都別做好好休息,這傷口有潰爛跡象,千萬不要在讓
傷口感染了。凌言半信半疑的接受了他們的安排,可是在休息了一晚後凌言還是不放心那個男人情況,想要他身邊看著才放心。在大夫再次來給凌言換藥的時候凌言向大夫提出了自己的要求
,大夫想想只是去照看,好像也沒有什麼不妥,便答應了。
凌言看著躺在床山的男人,絲毫沒有好轉的樣子。
“大夫,這。。。”凌言看著男人依舊是那麼微弱的氣息
“這公子的傷我還在研究要怎麼去除他腦後的淤血同時還不傷到他的神經,不過姑娘放心他暫時沒有危險的”
還要研究?看來這大夫對他的傷好像沒有十足的把握,要是研究不出來這男人是不是就要一輩子這樣躺著?凌言現在也沒有辦法之能等了,她接連幾日就守在他的身邊照顧著他,大夫在
研究辦法時還替凌言控制住了潰爛的傷口,她的傷口潰爛漸漸好了,現在就盼著傷口癒合就完全的好了。
這日大夫端來了一晚黑呼呼的藥說是自己根據書裡熬出來的藥,看他喝了會不會有效,凌言站到一旁祈禱著這藥有效。大夫將藥餵了一勺給男人喝下,可是男人根本無法嚥下藥從嘴邊流了出
來,試了幾次都如此,大夫只好將藥給了凌言
“你來”
“我?你是大夫你都不行我更不行了,還是大夫你來吧”
“我是要你喂他,用嘴餵給他灌進去”
“啊??用嘴?”凌言不懂,這是要自己用嘴對嘴的方式去喂他吃藥嗎?這這這。。對於一個女孩子來說是不是不太好啊
“是的,難道要我喂?一看姑娘跟他的關係就不一般,你來最合適,你要是還不好意思那我先出去,喂好了叫我”大夫看出了凌言的心思,直接就出去帶了門,凌言看了看藥又看了看男
人,這喂還是不喂啊?不喂就沒有希望,可是要喂的話。。。。那就喂吧!他現在昏迷等他醒了大夫不說自己不說誰知道她用這樣的方式喂他吃過藥啊。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