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纏妻成癮:顏家夫人不準逃-----第102章 分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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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2章 分居

第102章 分居

“好了,別出去了,外面還是很冷的,”寒冬裡的天,七點半的時候,還有些黑,顏秋瞳聽著外面呼呼的風,阻了連澄的步子,帶了幾分縱容,“碗筷就放在桌子上,李嬸會收拾,你再回去睡一會兒,諾諾會有李老起來去喂,你不用管,太冷就調高溫度,但是也別太高,對身體不好……”

在遇到連澄之前,顏秋瞳從不知道,自己居然會有如此耐性,去囑咐一個女人一些基本常識的東西,並且不厭其煩的,天天一遍。

在遇到顏秋瞳之前,連澄自然也不會想過,她會容忍一個人在她耳根子旁說些在她看來幾乎等於智障的嘮叨,每日一次。

可現下里,兩個人都沒有不耐煩,顏秋瞳耐性的低聲說著,連澄就站在門口,認真的聽著,應聲:“我知道了。”

“那我走了,”顏秋瞳看了眼時間,不早了,“有事兒打我電話。”

這是連國強私下找過連澄後,顏秋瞳養成的習慣。

連澄點頭,也認真的開口:“路上注意安全,中午記得吃飯,早點回來。”

顏秋瞳頷首,走向自己的座駕。

男人身姿硬挺,確實是衣架子的身材,在寒風的冬日清晨裡愈發的顯得幾分清冷疏離,連澄心下莫名的有些堵,不經大腦的下意識開口:“顏秋瞳。”

“嗯?”半途中頓住,顏秋瞳也沒有趕時間的不耐,回身,帶了幾分不解。

隨即,連澄就在男人詫異的眼神中小步跑過去,像個小炮彈一樣衝到了男人下意識張開的懷裡。

“這是怎麼了?”顏秋瞳被連澄突然的熱情驚到,懷裡的小女人拱了拱,顏秋瞳忍不住失笑,“怎麼那麼孩子氣?”

下一秒,連澄抬頭,踮腳,在彎了腰的顏秋瞳的脣上落下一個輕吻,隨即,在男人還沒有回神時,快速退出男人的懷抱,又飛奔回門口,察覺到男人身上的清冷疏離不在後,滿意的點頭,對上男人的視線,笑嘻嘻的開口:

“好啦好啦,快去上班吧,晚點兒了……”

這個時候確實是不能鬧了,顏秋瞳被小姑娘的舉動愉悅了,眯了眯眼:“給爺等著~”

連澄忍不住想歪,臉紅了紅,做了個鬼臉,回屋,關門,將男人關上不理。

顏秋瞳搖了搖頭,不再猶豫,駕車離開。

聽到外面的引擎聲小了,連澄才回身上樓。

兩人結婚也近一個月了,連澄在不知道哪一天裡,發現,顏秋瞳這個男人,在不經意間養成了個習慣,他喜歡她早晨送她離開,他喜歡她會在他下班時對他說的那句“回家了啊?”。

這是兩個人的歸屬感,連澄自從發覺後,就更不會賴床不理。

男人走了,連澄自然不會虧待自己,上樓補覺,是那麼的理所應當。

洛書歌來的太過於突然,突然的讓連澄都沒有時間去做什麼準備,掩飾她與顏秋瞳一直不適應的地方。

“夫人來了啊?”李嬸開了門,看到柔雅的洛書歌,笑了,“那麼早,也不怕冷著,先生沒陪你?”

“想了想最近確實是太冷了,李嬸的風溼應該是犯了,南嶼買的藥也到了,”面對在洛家就照顧自己的李老夫婦,饒是洛書歌如此年齡,也沒有半分驕矜,提了提手中的藥包,帶了兩分的掛念,“到年關了,南嶼也去公司幫秋哥兒了,左右我也無事,澄丫頭怕冷的很,我就過來送藥,再看看她。”

李嬸滿是欣慰,接過洛書歌遞過來的藥,嘆了口氣:“一把老骨頭了,總是勞煩夫人惦記。”

說著,把洛書歌的大衣掛在衣架上。

洛書歌換了鞋,看了眼空曠的客廳,愣了愣:“澄丫頭呢?”

提起這位少主子,李嬸一時間面色有些古怪,猶豫了片刻:“還在樓上睡覺呢。”

洛書歌自然也看到李嬸的表情,以為是老人家看不慣小姑娘睡懶覺的習慣,安撫:“小姑娘嘛,偷偷懶也是好的,畢竟她在家裡又沒什麼事情。”

見洛書歌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李嬸連連擺手:“哪裡的事兒,少夫人是陪秋哥兒吃過飯後才又回去睡了。”

洛書歌聽了,身為婚姻資深人士,自然對於連澄的“又回去睡了”想歪了,挑了挑眉頭,笑的舒心:“小兩口關係看來還不錯?”

說著,抬腿上樓,揮了揮手:“行了,我也不是客人,李嬸去休息吧,我上去去看看那懶丫頭。”

站在客廳裡的李嬸看著帶了幾分期待的洛書歌,張了張嘴,終究還是沒有說什麼。

算了,讓她自己去看吧,畢竟主家的事情,不讓說,那隻能讓大人自己去發現,說道兩句了。

二樓一向只有連澄與顏秋瞳兩個人,顏秋瞳又不是偽君子,自然不會經過她不同意進她房間,故而,連澄睡覺,從不鎖門。

是的,大家沒有聽錯,結婚一個月多的兩個人,關係雖然看上去不錯,卻到現在還沒有同床共枕。

自然的,上來喊連澄的洛書歌,不可避免的發現了連澄與顏秋瞳二人隱瞞的事實——分居的事實。

洛書歌上了二樓來,看到顏秋瞳結婚前睡得房間生活氣息還是重的很的時候,眉頭就已經忍不住皺了皺,心下有了些許的猜測,卻不敢妄下結論,當推開主臥的屋門,看到一整張大**只有小姑娘一個人的**用品後,就有了自己不敢相信的定論——這兩個人一直都是分居狀態。

洛書歌是震驚的,是生氣的,可看到酣睡正好的連澄臉上的無辜,卻又著實下不了心思發怒。

沉睡中的連澄到了後來,睡得愈發的不踏實,總覺得有什麼在緊盯著自己,死死的,帶了些許的惱意,與莫名的意味,這種目光,就好像,她做了什麼極其罪大惡極的事情。

這樣怪異的情緒,自然,連澄睡不著了,掙扎著再次醒來,當看到床邊處的根本不可能會出現卻出現了的洛書歌時,那殘餘的朦朧睡意也唰的一下,消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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