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竹的額頭上青筋暴跳,牙齒咬的咯吱咯吱響,這個無恥的男人,居然還將這些藏在心裡頭見不得光的想法說出來,還這麼理直氣壯,光明正大,真不要臉。
從兩人身邊走過的的人,一直都是在豎著耳朵偷聽,這時候,聽到白天道說完這句話,兩眼立刻放出一種興奮好奇的光芒,這種光芒十分的狂熱,彷彿恨不得他們兩個人,可以立刻在這裡上眼一場活春宮供他們觀賞一番。
這時候,青竹正好對上好幾個人這樣的目光,不由得心中一驚,立刻低下了頭,臉上一直到耳後,整隻耳朵都是火辣辣的。
這個男人又拖累自己,他青竹可是要臉皮的。還有,這些江湖人什麼時候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了?前幾天他們不都還是好在暗地裡嘲笑和鄙夷他嗎?今天,為什麼他們看起來就對他們兩個大男人手拉手走在路上,並不是十分的討厭,或者覺得噁心。
這是怎麼回事?
青竹心中還沒有想明白的時候,隨即,白天道又說了一句話,聲音沮喪無比,“不過是可惜啊,真是可惜啊,青竹你是那麼害羞的人,要是你有涵兒的一分大膽和**,我白天道就知足了,此生也就不求榮華富貴和功名利祿,這些東西了。”
涵兒當然是個男人,能讓白天道這樣誇獎的當然是男人之中的男人,非常會伺候男人的男人。
涵兒這個人青竹當然知道,並且非常熟悉。這個人是那些養在白家的男寵之中,受到白天道寵愛時間最長的人,至今也深得他的寵愛。
在涵兒被才白天道贖身以後,安排到府中居住,青竹曾經被白亦然分配到他的別院之中,貼身伺候過那個男人一段時間。
所以,青竹和白天道的那位叫涵兒的男寵非常熟,兩人大部分的時間都在一起,早就熟悉的不能再熟悉了。
那個時候,因為白府之中,從來不僱傭無用之人,不養那些光拿錢不幹活的人。所以,所有的主子的丫鬟僕人都是固定的,所以,沒有多餘的人可以去伺候涵兒,要是再僱人的話,估計還得花上一段時間。
當時正好白亦然出遠門去辦事,青竹不用跟在白亦然的身邊伺候,在白府之中得閒,為了解決燃眉之急,白天道就將主意打到了他的身上。
平日裡一般人誰敢指使白家的家主身邊,這位貼身僕人去伺候一個男寵!就算是老夫人看在自己兒子平時對這位心腹的重視程度上,也得給他幾分面子。讓他去伺候一個身份卑微的男寵,怎麼也說不過去。老夫人也是不能開這個口的,也開不了這個口。
可是,白天道卻對青竹當面就開了口,下了命令。所以,青竹只好去了,雖然心中非常可惜他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假期,對於這件事情很不甘願。可是,也是沒有辦法的。
這位總和他對著幹的小少爺,整人的花樣層出不窮,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為了
不惹怒他,給自己添麻煩,忍一忍就過去了更何況,他本來就是一個下人,反正都是幹那些伺候人的活,無所謂伺候誰,只要是人就行,不就是一個男寵嗎?對於伺候的他舒舒服服這一點,青竹很自信,畢竟,白亦然對他多年來的信任和重用,不是假的。只要這個叫涵兒的男寵不在白天道面前吹枕邊風,亂說他壞話,讓那個整日閒的無聊的男人捉弄他就行了。
後來,結果的確如此,並且,他和那位男寵兩個人的關係還處的不錯。
當然,涵兒是一個比女人還要漂亮上百倍的男人,曾經是江南菊園的當紅小倌,彈的一手好琴,聽府中的下人說,這個男人最擅長的是跳舞,還是那種只有那種身體非常柔軟的女子才可以跳的舞蹈。
據說,當時,在他名聲最盛的時候,江南一帶的花樓之中,沒有人不知道水涵這個人是誰,他成為了那些豪門大戶人家的公子哥兒的獵取物件,曾經有一件事情,那就是富可敵國,權傾一方的揚州王,他的的嫡孫願意出一百萬兩白銀,買他一夜做陪。
涵兒的身價水漲船高,在江南紅了三四個年頭,在有實力強大的新人出現的時候,然後非常明智的急流勇退,當時,他不知道是使用了什麼手段,才讓最近對他著迷不已的白家小少爺,為他花大價錢贖身。
青竹有的時候,也會嘆息像水涵這樣將美貌和智慧集於一身的人,如果小時候,有名師稍加培養提攜的話,他將來必然是國家的棟樑。
不過,青竹對於水涵這個人,心中除了可惜,還是可惜。到如今,他當了人家的男寵,一切已經為時已晚,只是可惜他的頭腦和才華,就連他自己也難出其右。
他曾經問過水涵為什麼不去考取功名,金榜題名,然後出人頭地?
青竹那個時候想,要是水涵真的那樣做的話,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情。要真的是那樣的話,一來他可以將自己本身所具有的才華用在國家和人民上,造福天下,二來他又可以擺脫世人所瞧不起的男寵身份,光明正大的娶妻生子過日子,光耀門楣,老了也可以有一個依靠。
無論是何種可能,總比做人家男寵好的多。
可是,水涵當時並沒有回答他,直到他要回到已經從外面辦事回來的自家主子身邊當差,不能再伺候他的時候,水涵才告訴他,他累了,不想再折騰了。在歡場之中摸爬滾打了那麼多年,什麼人沒有見過,就算當了官也是一樣的,不過是將他男寵的身體,用一層光鮮亮麗的華麗表皮包起來罷了。
本質就是這樣的,再做其他什麼事情,已經沒有什麼用了,他自己無法改變在他身上已經固定著的東西。在紅樓之中,這麼多年,什麼也看淡了,看透了,只有踏踏實實,快快樂樂的活著,管他是當乞丐,還是當男寵,一輩子就這樣過下去,也值得了,也不枉費自己人世間走這一遭。
想
到這裡,青竹只覺得的自己心中苦澀的要命。
如今的自己不也一樣是被眼前的這個男人所迷惑,自己和他的那些男寵有什麼不一樣呢?是的,他們沒有什麼不一樣的地方,不過同樣是用自己的身體,伺候男人罷了。
那些男寵和眼前的這個男人,一個要錢,過上物質充足的好日子,一個是用錢來換去慾望的滿足,各取所需,誰也不欠誰。
可是他青竹卻對那個人動了真感情,到時候,最後的結果,被那個向來喜新厭舊的那個人拋棄,他的下場只會比他們更加不堪。
呵呵,自己還真是可悲,青竹心中苦笑不已。
不過,值得慶幸的是,他還記得心中的遠大的志向,並且一日一日的都在追隨著主子努力奮鬥,相信將來必然可以成就一番大業,實現多年的夙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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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原盟軍出發的時候,要不是白亦然的極力阻攔,還有老夫人又是使用強硬的責罵和呵斥政策,又是對他嘆息哭訴的使用哀兵政策,白天道早就把這個非常得他歡心男寵帶來了。
不過,現在看來,即使是最後,白天道沒有將他自己執意要帶,卻沒有成功的將心愛男寵帶來,他也是整日想著人家,心在曹營,心在漢,估計日日都在回憶和那個男寵以前在一起的快樂的日子,尤其是晚上的時候,必然是春夢連連,在夢境與那個叫做涵兒的男寵胡天胡地一番吧。
白天道想起涵兒白日裡裝的整個人如同一株出淤泥而不染的水蓮花,純潔高貴,美麗到任何人都不可以褻瀆得地步,而晚上的話,卻恰恰的相反,簡直要比江南那些當紅的花魁和小倌還要**上百倍。
白天道腦中忽然浮現出,每次他和涵兒**的時候,涵兒那個妖精所想出一些花樣層出的刺激遊戲,果然讓一夜的情事下來,增添了不少的新鮮樂趣感。
說實話,他還真是想念那個妖精想念的緊!要是,涵兒在就好了。先不說**的技術,就是那懂得察言觀色,會討人歡心的乖巧性子,就別提讓他多喜歡了。
誰讓他身邊的這個小東西,又冷又硬,還十分的害羞,體力又不好。每次**,總是覺得不怎麼盡興。
最關鍵的是,這個人還老愛生氣,只要逗弄一下就生氣了,害得自己老是的低聲下氣的哄他,搞的他很沒有昨尊嚴,想想他花花白家小少爺,都是別人來倒貼他,什麼時候,輪到他倒貼過別人。明明是一個沒什麼權利的僕人,可是他覺得通常他的架子要比他這個堂堂白家的三少爺還要大上幾分,自己在那個小僕人面前只有,低聲下氣,裝可憐的地步。
不過……不知道為什麼,白天道想或許自己真的是有些犯賤,那麼多對他服服帖帖的男人不要,偏偏喜歡他,真是自己給自己找罪受。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