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幾何時,自己激起了淡淡的希望,難道忘記那些刺骨的疼痛?曾幾何時,自己會渴望長留他身邊,只希望可以默默地愛著他,即使他是別的丈夫,良人,她也甘願。曾幾何時,自己愛他愛得這麼深,眷的這麼濃。
濃到,只要抬頭可以看見他那黑沉的眸子,低頭她便可以淺淺的微笑。
她從來都註定,與寂寞有染,與愛情無關。
“咦,蘇姑娘,你在這裡呢?”一聲柔軟細膩的聲音打斷她的悲哀。
轉頭,是知秋,一襲大紅的絲綢,襯得她如九天仙子般絕世而獨立。
知秋皺眉,看見蘇吟淺一雙小手在冷水中有些泛紫,心疼的說道:“不要洗了,你孩子剛沒有,這般長時間的接觸冷水,對身子很不好,要懂得珍惜自個的身子。”
蘇吟淺感動,泛起熱淚,聲音有些哽咽:“我沒事。”
“怎麼會沒事呢?你要知道,自個不珍愛自個,那麼很難會有人真正的珍愛你。”知秋知道,她愛著皇上,她未來的夫君,可是這樣柔軟纖細的女子,怎麼也讓她恨不起來,怨不起來,甚至,自己未來一生的依靠,心中早已深深的埋藏了這個女子的情種,正在一點一點的紮根,發芽,之後甚至會鋪天蓋地整個心間,無法自拔。
“你為什麼要這樣對我,他可是你未來的夫君。“蘇吟淺稍稍閉眼,時間這有這樣大方的女子,可以容忍自己的丈夫愛著別人?
“我沒那麼大方,可是他心裡要是有我自然就有我,我像姐姐一樣針對你,除去你,他的心底未必仍能有我,或許像姐姐一樣早就被送出宮外了。”知秋壓住眼底的一抹遺憾,聲音柔軟溫和,沒有一絲一毫的責怪。
“落葉走了?”蘇吟淺淡淡的問道,聲音有著愕然。
“是的,皇上那麼聰明,她的小心眼怎麼躲得過皇上的眼睛,其實皇上是很在乎你的。”知秋暖暖的一笑,明明是很相愛的兩個人,怎麼會隔閡這麼的遙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