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吟淺又一次打聽蕭珩的訊息,自她說自己要離去之後,她未見過他,不知他究竟讓不讓自己離去。
“皇上?今日在**院布宴,歌舞昇平,想盡繁華。”管事姑姑耳尖的聽到蘇吟淺小聲問小顯子的話,冷笑諷刺的接話道。
“那皇上有沒有傳話說見我?”蘇吟淺一愣,輕聲問。
“見你?你以為皇上喜歡你?最近皇上日日在**院流連,早忘了你了,你也不看看自己的模樣,還真想自己會飛上枝頭變鳳凰?”管事姑姑繼續說道,眼前的這個女子身份卑微,全仗著能爬上那張龍塌,便以為可以為所欲為?
眾人全看向蘇吟淺,小顯子低聲,為她辯解道:“姑姑,不是這樣的。”
“恩?你給我閉嘴,全都給我幹活去,看什麼看,小心我不讓你們吃飯。”管事姑姑輕蔑的看了小顯子一眼,大聲吼道。
曾幾何時,自己激起了淡淡的希望,難道忘記那些刺骨的疼痛?曾幾何時,自己會渴望長留他身邊,只希望可以默默地愛著他,即使他是別的丈夫,良人,她也甘願。曾幾何時,自己愛他愛得這麼深,眷的這麼濃。
眾人趕緊避開眼睛,裝模做樣的幹著活,蘇吟淺心情一陣沉浮,稍稍吸口氣,擠出笑臉,沒有失落也沒有生氣,淡淡的說道:“謝姑姑教誨。”
然後抱著很高的一摞盤子,挺著胸膛慢慢的離去,待走出好遠之後,肩膀才慢慢的垮了下來。
他流連在**院,才不來見她的,他真的不要她了。
他要她走的,她說出,他還會生氣,那是他以為他對她有些捨不得,原來,現在,才知,一切只是自己的自以為。
落寂的低下頭,他這般冷淡的對他不聞不問,一把推開她,讓她幾日未痛的心劇烈的疼痛。他是不是以這種方法,在暗示著她什麼?
以疏離的方法告訴她,她可以走了,是這樣的吧。
愁容悄悄的覆上臉,白皙的臉顯得失魂落魄,許久才揚起輕輕的苦笑。
甚輕,似風,甚柔,若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