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莫堯一大早被報紙娛樂版的頭條氣到差點吐血,“美女主播驚爆婚變,幸福婚姻背後到底有何
隱情?”,“獨家揭祕美女主播婚變內情,有知情人士稱是第三者插足”, “幸福婚姻只是假象,女
主播不堪家庭暴力力爭離婚?”之類云云,網上一搜,連專相關題都出來了,還有娛記偷*拍到的她跟
曹辰峰吵架的照片,雖然是遠鏡頭,她淚眼模糊的模樣倒是給了記者很大的發揮餘地也給了眾人太多
的想像空間 。
再加上她的新節目剛剛開播,無可避免地被冠上了炒作的嫌疑。
她氣得不行,冷靜下來反倒哭笑不得,她跟曹辰峰結婚非常低調,沒想到快到離婚的時候了,卻
因此還能高調一回。還有所謂的知情人士,她就不知道誰算是知情人士了?
還有不堪家庭暴力力爭離婚?她這下子不得不佩服媒體人的敏銳感和想像力了。
沒過多久就被主任叫進去談話,捕風捉影這種事每天都在發生,在她否認掉一切後,只要保持這
個姿態那就自然不了了之。
然後出來後還是覺得心煩氣躁,被報紙這麼一曝光,原本可以和曹辰峰兩個人解決的事情一下子
變得棘手起來,總不能跟皇帝駕崩了一樣,一直祕而不宣吧。
在走道里遇上熟悉或者不熟悉的同事,什麼目光都有,她淡淡一笑,索性大大方方,事已至此,
沒什麼好在意的了。
秦莫堯走的很快,她走到15樓,買了杯咖啡,然後一口氣爬到頂樓的天台上,握著紙杯扣緊了手
指,微微發抖。
“r ,你還好嗎?”身後有人走過來,她沒有回頭,只有童若霏習慣稱呼她的英文名。
“你覺得,我應該表現地怎樣才算是好呢?”她一笑,反倒釋然了,“ie,我可以實話告訴
你,我不太好,這是不是你想要的結果?”
“我沒有這樣的意思,你想太多了。 ”童若霏的表情很平靜。
“那就當我想多了吧,ie,我當你是朋友,但是我不喜歡你這樣雙重標準,你可以跟我說實話。”
“我並沒有隱瞞你什麼····從看到他的第一眼開始,我就認定了他是我要的那個人,只有他才能
配的上我,我到現在都是這個想法,我並沒有隱瞞你什麼。也沒有人會比我更瞭解他,你也不會。”
沒見過比童若霏更盲目自信的人,秦莫堯一瞬間又有些傷心,她跟曹辰峰可真是絕配。
“就算他因此討厭我,想擺脫我,就算我只是他心裡的一根刺,永遠戳他痛處,我也甘心做那根
刺。”童若霏的語氣依舊平靜,再平靜不過了,“我想讓他承認,跟你在一起,他並沒有更好一些。
而這,不過是事實,對嗎?”
“這樣做對你有什麼好處?”秦莫堯終於動了怒, “ie,你覺得這樣很光榮嗎?在我面前宣
誓你對他有多麼瞭解多麼鍾情這樣很光榮嗎?還是逼他承認跟我結婚而不是選擇你是個很大的錯誤這
樣很光榮?不是這樣的,如果你真愛一個人,不是這樣的,不是要讓他難堪,讓他痛苦,讓他對你感
到害怕和厭惡,對,我是沒你瞭解他,沒你對他了解地這麼一清二楚,但是起碼我不會這樣掌握了他
的軟肋而因此惡意去傷害他····不過那些都不重要,如果當初你能好好把握他,那現在這些問題都不
存在了。我希望你明白,現在,我們還沒離婚,但是就算我和他的婚姻再不濟,那也是我們兩個人的婚姻。”
她一口氣說完,沒再去理會一旁童若霏什麼表情,把一口沒喝的咖啡扔進了垃圾桶,轉身下樓。
下午蘇利英手術後第一期化療,秦莫堯請了假過去。她不知道報紙上的頭條引起了什麼效果,但
是到病房後,並沒有人提起這件事。她不知為何突然有些無法面對曹辰峰 ,在跟他說話的時候也顯
很神思恍惚 ,心不在焉。
化療中蘇利英出現不適症狀,腹痛劇烈,醫生只好打曲馬多止痛,看到結束後病**臉色蒼白全身無力的蘇利英。秦莫堯陣陣昏眩,胸口悶悶的喘不過氣來。
曹辰峰的臉色沒比她好看多少,他出去跟醫生談話,秦莫堯幫蘇利英擦洗了一下,又換了條晒過
的被子,儘量讓她睡得舒服些。
曹辰峰迴來後,她出去透透氣。她覺得很不舒服,心裡一陣一陣發緊,整個人頭重腳輕,難過地
好像要昏過去。她扶住牆站了一會兒,直覺不對勁,沒等回頭,已經有記者從後頭追上來了。大概從
單位出來就被盯上了,不然哪有這麼巧的事?
“秦主播,這麼巧啊,耽誤你一會兒,方便問幾個問題嗎?”那個記者興奮地追上來,怎麼能不
興奮呢,早上新聞剛出,下午又可以追加後續報道了,而且還是第一手的獨家資料。
“對不起,我現在不方便。 ”她加快了腳步,只想甩掉他,秦莫堯頭痛至極,還嫌她麻煩不夠多
“我就耽誤你一分鐘,你對早上的事情什麼看法?是謠言嗎?打算澄清嗎?據我所知,你們曾經
是很幸福的一對,為什麼會到離婚的地步?真的有第三者嗎?你為什麼在醫院,難道真的是家庭暴
力?”一旁記者滔滔不絕,秦莫堯眼見無法擺脫他,為了避免曝光蘇利英生病的事情,只好回頭, “
這是我的私人時間私人問題,我有拒絕回答的權利,你也是做新聞的,請你們當娛記的也多少有點職
業道德,沒有事實根據的事情,不要胡說八道。否則因此所造成的損失和傷害,恐怕不是你一個人能
擔的起的。”
估計那個娛記還是菜鳥,或者是知道她的背景,還不知是因為她色厲內荏的模樣,秦莫堯生平第一次恐嚇人竟然起了效果,
那個記者後來沒有再追上來,秦莫堯也無 去管他怎麼寫了,她身體一陣發虛,手心裡都是冷
汗,兜了很久的圈子回到病房,正遇上曹辰峰開門出來:“你上哪去了?”
她剛要回答,然而沒等開口,喉頭湧起一股腥甜,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