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陳力以及他帶著的人,立馬就意識到他這是要過來報復。(剛才從酒店灰溜溜走的時候,以為他只是撂下一句場面話,沒想到他還真敢叫人過來打架
。
歐陽也有些色變,其他的一些同學更是都愣住了,站在那裡不知所措。
有些著急的對歐陽說,“他們來的人不少,肯定是衝著這倆來的,不行就先跑吧。”
話音剛落,陳力帶著人已經往們這邊跑了過來,他們一點沒有要交流的意思,看那架勢,是準備上來直接開打了。
等他們跑近了之後,還看見那些人手裡都還提著棍子,不由心裡一沉,雖然只是棍子,不是砍刀啥的,但打架的時候知道帶東西,而且還能來這麼多人,陳力找的肯定也不是一般的小混混。
那些人已經跑到了近處,見歐陽不說話,就著急的準備拉著他跑,但這時候,歐陽反而拉住,急促的說,“他們人多,從外面跑不掉,咱們回頭,進酒吧裡。這酒吧是個大場子,他們不敢在裡面打架的。”
這種事情也不是很懂,不過歐陽這麼說了,想必是這樣的,聽他的,跟他一起重新往酒吧裡面跑回去。
一邊跑,歐陽還衝著其他人喊了一聲,“大家都先回酒吧裡面,小心別被打了!”
本來們就在酒吧門口,那些人根本來不及追們,等歐陽這一嗓子喊完,倆已經跑到了酒吧入口那裡。
心裡剛鬆了口氣,但就在這時候,酒吧裡面竟然一下湧出來了幾個人,把和歐陽堵住,當頭的幾個人七手八腳的把倆直接從門口推了出來。
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底,沒想到陳力的人竟然還留有後手,把這條路也給斷了。
歐陽這時候面色也終於變了,不用他說也知道,雖然他可能不怕陳力帶的這些人,但這時候們身邊只有幾個同學,而且明顯還是幫不上忙的。誰也沒想到陳力那個小混混竟然能找來這麼多人,今天恐怕是要吃虧了。
但就在這時候,把和歐陽推出來的那幾個人其中的一個,忽然有些驚奇的問道,“你是陳鋒?”
“嗯?”抬頭看了一眼,說話的那人是個高個子,留著平頭,有點面熟,不過一時半會兒也想不起來是誰了
。
意識到事情可能有轉機,忙問道,“你是誰?”
“是莫家成。”那人報了一個壓根兒沒聽過的名字,不過旋即他也意識到可能不認識他,又開口道,“是飛哥的朋友。”
“飛哥?”想了一下,才隱約想到,認識的人裡面,能被叫成“飛哥”的,也只有蕭鵬飛了。認識蕭鵬飛又認識,難道是跟一起打過架的蕭鵬飛的小弟?
剛又準備再問,這時候陳力帶著人已經衝到了和歐陽的身後,一群人舉著棍子就要劈頭蓋臉的往們身上砸。
莫家成這時候馬上大喊道,“都他媽的別動手,停下,停下!”
他話音剛落,後面那些人就紛紛停住了手,不過跟歐陽身上還是被砸了兩下,因為莫家成的叫停聲,砸這兩下倒是也不重,沒多大事。
“咋回事啊,成哥?”陳力報仇心切,衝在最前面,被叫停之後,著急的對莫家成問道。
莫家成根本沒搭理他,而是繼續剛才的話題,對說道,“鋒哥,飛哥就在裡面玩,今天這事們不知道是跟鋒哥你有關,讓人進去叫飛哥。”
說完,他轉頭招呼一個人進去叫蕭鵬飛。
這時候不光感覺不可思議,一旁的歐陽也有些驚異的看著,不遠處,其他躲在一旁的小學同學,也都看傻眼了。
見面給人叫聲什麼哥什麼哥的,不一定能代表彼此的地位,但最起碼,雙方的地位比較平等的情況下,相互之間才會這麼叫。莫家成的一句“鋒哥”,直接讓的這些小學同學們驚呆了
。
陳力這時候也終於意識到不對了,他沒再問莫家成,而是對他旁邊那個被他叫做“威哥”的人急切問道,“威哥,咋回事啊?你們認識這個煞筆?”
“閉嘴,別幾吧吭聲!”那個威哥在他腦袋上拍了一巴掌,然後就不說話了。
很明顯,這個威哥的地位比莫家成還要低一些,他聽到莫家成對稱呼“鋒哥”,自然不會再對陳力客氣。
等待蕭鵬飛過來的過程中,莫家成又問到底咋回事。
這時候已經鎮定了下來,雖然不知道陳力跟蕭鵬飛怎麼牽上線的,但瞧現在的情形,陳力今天的舉動,只能用“作死”兩個字來形容了。
當然不會啥都說,只是回頭指了指陳力,開口道,“那傻逼跟不對付,今天有點事跟鬧了一會兒,說是要找人來弄,本來沒當回事,沒想到他找到了你們。”
莫家成對的態度很友善,一聽這話就笑了起來,“那還真是挺巧的,這煞筆也不熟,今天這事是威子跟們說的。”
他說完,又對後面那個“威哥”開口道,“威子,這煞筆誰啊,是你兄弟?”
那個威哥趕緊擺擺手,大聲說道,“幾吧兄弟,就是認識,今天說是要來18k這邊辦個人,當時正好飛哥說今天來這裡玩,挺無聊的,沒想到這狗比不長眼,竟然是得罪了鋒哥。”
說完他又對笑著說,“鋒哥,是陳曉威,你叫威子就成,上回咱們在銀櫃見過。”
上回在銀櫃打架,們本來人就多,也喝了不少酒,後來打的還亂糟糟的,蕭鵬飛身邊的人還真沒記住長啥模樣,挺陳曉威這麼一說,想必莫家成也是上次見過的。
陳曉威自己介紹完自己,又馬上接著說,“今天這事完全是誤會,們也是不知情,這煞筆就在這兒,就交給鋒哥你處理了
。”
說完,他一腳直接踹到了此時已經面若死灰的陳力身上。
看得出來,陳曉威這一腳沒留勁兒,挺狠的,直接就把陳力踹的跌倒在面前。今天這事陳力找的是陳曉威,現在這麼個情況,陳曉威估計心裡也挺氣的。
被一腳踹翻,陳力甚至沒敢爬起來,跟條死狗似的縮在地上。
還沒說什麼,這時候蕭鵬飛從酒吧裡走了出來,這小子估計喝嗨了,看見就大笑著過來攬住的肩膀,大聲說,“今天來的時候還想叫你,可惜你小子沒手機,今天咋回事啊,你咋跟威子鬧上了?”
沒等解釋,陳曉威馬上把今天這事兒給蕭鵬飛說了一遍,聽完他的話,蕭鵬飛罵了一句,“操,多大點事啊,你們幾個把這煞筆拖一邊打一頓算了,鋒哥,咱們進去喝會兒酒?”
“別了,剛才在裡面喝了不少,再喝就該吐了。”擺擺手,又指了指不遠處的小學同學,又說,“你沒事進去玩,今天跟幾個小學同學一起來玩的,不方便,改天過來玩,咱們再喝酒。”
聽這麼說,蕭鵬飛表示理解,擺擺手就帶著莫家成他們回了酒吧,而陳曉威則帶著幾個人拎著棍子劈頭蓋臉的往陳力身上砸去。
剛才蕭鵬飛已經說了讓他們把陳力打一頓,也沒拒絕,他們自然是忠實執行命令。
打了有兩三分鐘,陳曉威他們停了手,特意跟說了一聲之後,才也回了酒吧。門口這一片,只剩下原本們來玩的十幾個人,加上躺在地上,依然在慘嚎的蕭鵬飛。
那十幾個小學同學的目光跟之前在酒店吃飯時候一樣,全都集中到身上,只不過這一次,他們的神色有些複雜,尤其是王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