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所以把所有人都困在酒吧內,是因為辰行不想讓某個好事的傢伙報警,以免壞了自己這個臨時冒出來的計劃。當然,他也考慮了人群的安危,打算在酒吧門口就將此次洪門派來的高手收拾掉。這其中最重要的原因是,辰行想給軍伢一個下馬威。
狙擊步槍的紅外線稍稍偏移了一點,就有人差點失聲叫出來,忙掩住嘴巴,瞪圓了眼珠子。
“我靠!是狙擊槍!!”有人忍不住低叫。
軍伢其實早就知道了,那是88式的狙擊步槍,也是最早進入駐港部隊試用的狙擊槍。
潘朵輕輕拉了拉軍伢衣袖,低聲道:“軍伢,這個人到底是誰?他絕對不可能只是沈家一個遠房表親而已!”
軍伢皺眉回她:“你問我我問誰去?現在只能靜觀其變,如果有機會,我們立馬離開這個危險之地!”
一群人又撤退了好幾步,而且人與人之間的距離拉大了。畢竟是槍械之間的強強對抗,雖說只在酒吧門口,一不小心也很容易傷及無辜。
酒吧外,一輛黑色的跑車風馳電掣地駛來,利落地停在了門口。一個渾身被黑色大衣包裹的高個男人摘下墨鏡,冷靜道:“你們倆守著外面,我和周寧進去看看!”
“是,天哥!”司機和另外一個青年齊聲道。
高天心裡對寒衣門的恨意,不僅沒隨著時間被慢慢磨滅,反而越來越猛烈了。一想到當日被那個青年拿著瑞士軍刀威逼,甚至嚇得失禁的情形,他就氣得渾身顫抖!
“我高天此生不殺了你解恨,誓不為人!”他說完,拔腿朝酒吧內走去。
“砰!”
一道極其微小的槍聲響起,剛目送高天離開的倆人呆住了
!
高天像大樹一樣,忽然倒在了地上,發出殺豬般的慘嚎!冷汗打溼了他渾身的衣裳,他的臉都快痛得抵到了地面裡去。
周寧慌了,在高天中槍的那刻他就知道,對方來的是狙擊手!而且不止一個。
“天哥!天哥你怎麼樣了!”周寧俯身抱住渾身抽搐的高天,著急喊道。
“我……我沒事,快帶兄弟們走!!”高天滿臉痛楚道,牙齒因為劇痛咬得咯吱響。
“我揹你!”周寧咬牙道。他的身材並不算魁梧粗壯,甚至有點纖細瘦弱。不過現在沒辦法了,老大都死了,自己幾個回去還有什麼用?
“不要,對方的目標很明顯只有我,你們快走!”高天一把推開周寧,周寧才發現,狙擊的紅外線確實只鎖定了高天!
“天哥!!”
“還不走!給我走啊!!”高天怒聲道!
周寧呼吸急促,狠狠“嗯”了一聲後拔腿開跑,可是下一秒他又愣住了!
高天臉色煞白地看著又一道紅外線瞄準準備跑人的周寧,怒聲大罵:“我cao,到底是誰……誰在整我?!”
一處隱蔽的角落裡,趴伏著的李威無奈道:“阿海,上個廁所也要這麼久,害我一個人都不知道瞄哪一個了……”
阿海哈哈一笑,又做賊般低道:“阿威,誰叫門主叫咱倆一直趴著呢,我都憋死了!”
周寧衝黑色跑車裡的司機使了個眼色,跑車立馬掉頭飛馳而去。
“天哥,這下可怎麼辦?”
沒人回答,周寧煞白著臉又問:“天哥,我看我們這次真是插翅難逃了,可他ma的……行動到底是怎麼洩露出去的??”
他一低頭,頓時傻了眼。
高天已經因為劇痛昏死過去了,一臉的煞白此刻又多出幾分青紫,中彈的小腿像完全斷了般耷拉垂著,十分可怕
。
“歡迎洪門的兩位朋友來‘達麗’酒吧喝酒,裡面請~”一個帥氣逼人的男生站在門口款款道,面帶微笑。
周寧萬萬沒想到,從來都是算計暗殺別人的自己,竟會折在這個男生手裡!
他硬著頭皮道:“閣下是誰,我們之間可有仇怨,為何要下如此毒手?!”
“我跟你無仇無怨,不過跟昏過去那位大哥,有點小過節~”
眾人目瞪口呆地看著男生離開酒吧,倆男人和那個一臉不甘的青年揹著傷者尾隨其後,一言不發。
“軍伢,我們沒事了……”潘朵終於舒了一口氣。
“嗯,我們是沒事了,不過剛才那幾個男人可有事了。”軍伢緩緩道,他不再多說什麼,轉身走出了酒吧。
“阿憶,阿憶?你還在愣什麼神呀?”打扮潮流的莎莎喊道。
阿憶嚇了一跳,忙道:“沒啊,我這就走……”
她扭頭衝呆若木雞的調酒師笑道:“我們走了哦,再見!”
調酒師仿若未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們離開酒吧,霓虹燈又開始閃爍了,音樂也轉為了勁爆和熱烈……
“你說什麼?高天他們被抓了?!”一個房間內傳出了憤怒的聲音,這人明顯在壓抑著內心的怒氣,可還是震得被訓的男人心驚不已。
“是的,柳長老。”
死寂持續了將近半分鐘,坐在沙發上那人才低沉道:“你出去吧。”
“是。”男人低著頭退出了房間,才發覺後背已經被冷汗打溼了。
“柳長老今天的脾氣可比以往好多了……”他喃喃自語地離開。
一個穿著黑色唐裝的老人坐在沙發上,他面上的怒容剛剛褪盡,手邊的茶杯上還冒著嫋嫋水氣,茶香撲鼻
。
“好你個寒衣門,這樣的行動都能探查到,不簡單啊!”
茶杯被猛地推到地上,摔了個粉碎。
天氣晴朗,萬里無雲。在香港這可是難得一見的好日子,所以辰行攜了幾個人,悠閒地在尖沙咀某條美食街逛著。
“青龍兄,今天可是你提前出院的好日子,我們真該好好慶祝慶祝!”辰行打著哈哈道,一副沒睡醒的樣子。
青龍摸了摸頭,納悶道:“我也是這麼認為的,醫生說要三個月才能完全康復,結果我一個月不到就出院了……不慶祝連自己都覺得有點過意不去。”
“哈哈~大哥什麼時候也變這麼直接了,這可不像你的性格!”一旁的何澤道,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
青龍掃他一眼,“何澤,跟你說過幾遍了,以後只有辰哥沒有青龍大哥,要叫的話,叫青龍!反正兄弟之間也不必介意太多。”
何澤尷尬地撓撓頭,笑道:“是的,青龍大哥……青龍。”
看來叫他一時改口,蠻難的。
辰行見狀,呵呵一笑:“你們也別在那拗口來拗口去了,我們都是兄弟,往後我就叫你青龍大哥,叫他阿澤,你們統一叫我辰行就好。”
青龍眉頭一皺,反對道:“那怎麼行?老大的規矩還是要的,而且要十分嚴肅才行,要不?我們叫你小行吧?”
辰行:“……”
幾個人在美食街挑了個乾淨的店面坐下,辰行隨口叫道:“服務員,來三碗牛雜麵!”
青龍跟何澤一愣,青龍有點不敢相信地問道:“辰哥,你打算就這樣慶祝我們出院?”
何澤也用近乎白痴的眼神看著辰行,等待他的回覆。
辰行居然有點意外道:“青龍大哥,難道吃這個不成麼?”
青龍驚得下巴都差點掉了下來,有點激動道:“這……這像是對一個大病初癒的病人麼?一碗牛雜麵……?”
“是啊辰哥,好像真有點小氣了……”何澤不敢看他,低聲對著青龍道
。
辰行嘿嘿一笑,用筷子敲了敲桌面,“服務員,給兩碗麵裡各加一個滷雞蛋!”
青龍:“……”
何澤:“……”
從店裡出來時,青龍也不忘嘀咕一句:“想不到,實在是想不到啊,世界上竟然還有比我對兄弟還摳門的老大……”
何澤也附和:“不錯,辰哥的一毛不拔簡直可以用爐火純青來形容,小弟佩服!”
辰行咬著嘴裡的牙籤,懶懶道:“吃也吃了,下次要抱怨請在吃之前就抱怨,我或許可以考慮少掏一點錢~”
三個人同時哈哈笑了出來,笑聲驚動了四周不少遊人,遊人們不禁朝這三個長相出眾的男人看來。
“辰哥,有沒有覺得格外自信?”
“咦,阿澤你也有這種感覺麼?”
“不錯,我現在才明白花兒為何那樣紅,原來是有綠葉陪襯?”
……
青龍臉上的神情隨著兩人的對話越變越難看,最後再也忍不住當街咆哮出來:“何澤,我要你的命!!”
“於是九龍某條繁華的美食街上出現了這樣一幕:一位年過半百的大叔,一路狂追一年輕小夥,據說造成這一事故的原因是因為大叔嫉妒小夥子長得帥氣。”辰行自言自語道,嘴角勾著一抹壞壞的笑。
最後何澤實在是跑累了,停下來彎著腰大口喘氣,“青龍大哥,我們別玩了,這裡這麼多人,難道你不要你尊貴的男人尊嚴了麼?”
青龍鬚發飛揚,腳步一頓,用右手掐著何澤脖子狠聲道:“臭小子,你再給我說一遍,再給我說一遍剛才那句話
!”
“辰哥不也說了麼,為什麼單單追我一個人啊?”何澤無辜道。
“話頭是你先挑起的,我不找你找誰!”青龍咬牙怒道,卻聽辰行忽然道:“你們都先停下來,有事幹了……”
何澤直起身體,和青龍同時朝不遠處望去。
一幫足足有十五六人的流氓追著兩個狼狽不堪的青年由遠處飛速跑來,四周的遊客一下子跑得沒了人影,只剩少數不怕死的躲在店裡,或者停在遠處準備“隔岸觀火”。
“這裡也有人敢鬧事?孺子可教也~”何澤笑道。
“何澤,你以為別人都跟你一樣,每天躲在酒吧裡揮霍兄弟們拼命打來的江山啊!”青龍不滿道。
“青龍大哥,貌似你也是神龍見首不見尾吧?”
“……”
轉眼間,兩人就被大批流氓團伙圍住了,他們距離辰行三人只有不到十米。
“我們去湊個熱鬧。”辰行淡淡道。他看清楚了,兩人的其中一個就是單雪的哥哥,單強,不過他怎麼會跑到這裡來了?
三個人在眾人訝異的注視下朝著那幫氣勢洶洶的流氓走去。
“這三個傢伙是不是腦子燒壞了?別人在打架,他們去湊什麼熱鬧哦?”
“可能他們就是這幫混混的大哥也說不準呢?我們走近點看!”
三人很快走到了混混跟前,辰行在背後輕輕喊了一聲:“喂,你們等一等~”
離他最近的那個青年猛地轉過身來,見只有辰行三人,當即怒罵道:“叫叫叫!叫你ma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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