寧可兒緊閉著雙眼,默默的承受這這屈辱的一切,可是體內卻難耐的騷*動著。(book./)
“明明是一副享受的樣子,還擺出一副痛苦的樣子給誰看!”玄禮不滿的輕哼,動作依舊沒有停止。
此時此刻他都快要發瘋了。
“為什麼你一定要這樣!你一定要這樣逼我嗎?”寧可兒強忍著眼淚說道。
“我逼你?小額娘,你說錯了,兒臣這是在安慰你啊,難道你不覺得很舒服嗎?”玄禮的最賤勾起了邪惡的弧度,但是語氣卻依舊冰冷。
“我不需要~”
寧可兒的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玄禮冷冷的打斷,“那你需要什麼,需要皇阿瑪來安慰你嗎?哼,皇阿瑪已經死了,所以安慰你的事情就由我來完成!”
寧可兒不語,睜開眼睛痛苦的看著玄禮,她最後還是沒能阻止玄禮對自己做出了逾越的事情來。
玄禮見寧可兒不說話,只是很安靜的看著他,便又冷笑了一下,“看來皇阿瑪並不是一個調*教女人的高手,又或者是,你根本沒有拿出你的真本事來!”
聽了玄禮的話,寧可兒的臉色一片蒼白,“你一定要把話說的這麼難聽嗎?”
“哼!難聽嗎?”玄禮冷笑,“我說的話再難聽,有你做的事情難看嗎?”
“事情都已經過去了不是嗎?”
“過去?怎麼可能過去?寧可兒,你對我的背叛是這輩子都不可能過去的事情,我說過我要你為你做出的事情付出代價,我就是要你痛不欲生的活著!”
“你可以報復我,可以不停的傷害我,但是我只求你一件事!”寧可兒懇求的看著玄禮。
玄禮本想拒絕的,但還是說了句,“說吧,什麼事,如果你是想求我放過你,我勸你還是不要說了,因為那隻會換來更加嚴厲的懲罰!”
玄禮冷冷的警告聲,換來寧可兒的一聲苦笑,“我不是求你放過我,我只是求你好好善待櫻若,她很愛你,不要辜負你愛你的女人!”10sse。
“‘額娘’這話說的似乎晚了些,你想保護櫻若,昨天晚上就不應該讓她到乾清宮去!”
“你把櫻若怎麼了?”寧可兒心涼的看著玄禮。
“如你所願,該做的事情我們都做了!”玄禮邪惡的笑了笑。
聽了玄禮的話,寧可兒的心裡一疼,想到玄禮和別的女人發生了關係,她的心就像是被無數個針扎過一樣,掙扎著想要起身,雙腿卻被玄禮牢牢的鉗制著。
“櫻若伺候的可讓皇上滿意!”寧可兒自嘲的笑著。
多麼諷刺啊,現在她正在和玄禮**,可是他們談論的卻是玄禮和另一個女人**的事情。
“不滿意,所以今天一早我就將她趕出了乾清宮!”玄禮冷冷的說道。
“什麼?”寧可兒悠然的睜大了眼睛,責備的看著玄禮,“你怎麼可以這麼做?她是你的妻子,是你的皇后啊!”
“哼!不要用那種責備的眼神看著我,若不是你自以為是的讓櫻若去乾清宮,也不會發生這樣的事情,這都是你一手造成的!”
“你!”寧可兒氣的說不出話來,“如果你恨我你可以衝著我來啊,你為什麼要傷害櫻若?”
“很簡單,因為傷害了她,會讓你自責,會讓你痛苦!”玄禮邪魅的笑了笑,做了最後一個衝刺之後,離開了寧可兒的身體。
整理好自己的衣服,玄禮又將赤*裸的寧可兒按在**,恣意的欣賞著她的身*體。
“你想做的事情都已經做完了,現在你可以走了嗎?”寧可兒屈辱的看著玄禮。
“嘖嘖嘖~我的小額娘在生氣~”玄禮搖著頭。
“你可以走了嗎?”寧可兒閉了閉眼睛說道。
“小額娘,你說兒子該怎麼討你的歡心?要怎麼做個孝子還真是難道我了!不過~~嘖嘖,我的小額娘可是比我的後宮佳麗們要美豔多了!”
昨天晚上他看了寧可兒為他新選的秀女的畫像。各個美豔,他當時心理面一片憤怒,感情這個寧可兒是把他當成了好色之徒了。
“如果你真相做個孝子,就好好對皇后,好好對待那些秀女們,多為自己添自己子嗣!”寧可兒哽咽的說著,隱忍的眼淚再也忍不住奔流而出。
想想玄禮昔日的溫柔,再看看他今天著絕情的臉,想想剛才發生的一切,寧可兒覺得自己還不如死掉算了。
然而,玄禮就像是看穿了她的心思一樣,“不要妄想尋死,如果你死了,我會讓那些你想保護的人,全部都跟著你一起陪葬!”
玄禮的話,讓寧可兒更加的絕望,“你放心吧,我會活著,知道你認為我可以死的時候,我再去死!”可寧樣他不。
“這樣是最好!趕緊穿好你的衣服吧,‘額娘’,不讓一會讓那些下人們看見你這副***賤的樣子,我看你以後還要怎麼出去見人!”玄禮輕輕的拍了拍寧可兒的臉頰,起身歷來。
玄禮離開以後,寧可兒將自己卷在被子裡面失聲痛哭,菊兒聽見聲音,趕緊走進來看看是怎麼回事!
可是眼前的景象將菊兒驚呆了。
寧可兒的衣服被凌亂的甩落了一地,寧可兒用被子將自己嚴嚴實實的包裹住,傷心的哭著,不用想也知道剛才發生了什麼事情。菊兒趕緊將房門關上,走過去,將地上的衣服拾起。
“太后!奴婢為您更衣吧!”
寧可兒沒說話,菊兒見她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便伸手拉了一下被子,寧可兒沒有掙扎啊,但是寧可兒身上那些顏色深淺不一的痕跡卻讓菊兒倒吸了一口涼氣。
***
“菊兒,你說,我是不是一個壞人!”穿好了衣服,寧可兒坐在梳妝鏡前,終於開口說了一句話。
可是她的語氣是那樣的苦澀,眼神是那樣的空洞,整個人看上去毫無生氣。
“太后,您不要這樣想!”菊兒一邊為寧可兒梳頭一邊安慰的說道。
“太后~,多麼諷刺的兩個字啊!菊兒,你可知道,我有多討厭這兩個字嗎?”寧可兒突然拿起手旁的茶杯就往鏡子砸去。
她不要看見自己的這張臉,每次照鏡子的時候,她都會想到‘太后’,兩個字是有多諷刺!
砰~~
鏡子碎的四分五裂的~
第一次見寧可兒有這樣的行為,菊兒也為之震撼了一下,但是她也覺得寧可兒這樣發洩出來是一件好事!
心理面積壓了那麼多的事情,要是一直憋在心裡,遲早會把人逼瘋的。
“太后,皇后娘娘來了!”一個宮女進來稟報說。
寧可兒看了一眼剛剛被自己砸碎的鏡子,還沒來得及收拾,剛想說讓皇后到偏殿去等著,櫻若就已經走了進來。
“臣妾給太后請安,太后萬福金安!”櫻若的聲音柔柔的,聽不出來任何的異樣。
“快起來吧!菊兒,賜座!”寧可兒說道。
“謝太后!”櫻若抬起頭,看到了碎了的鏡子,清了清嗓子,沒多說什麼。
“皇后今天怎麼有時間到春喜宮裡面來?”寧可兒淡淡的問道。
除了例行的請安,櫻若從來不會特意來見她,就連蘭太妃那裡她也不經常去,所以今天櫻若的出現,讓寧可兒實在是有些意外。
寧可兒響起玄禮說今天他將櫻若給趕了出去,莫不是櫻若是來討說法的吧?
“臣妾想著好久都沒有給太后請安了,所以便過來了!”櫻若看了一眼菊兒然後說道,“太后,臣妾能夠和您單獨說幾句話嗎?”
果然是有目的而來的,因為心底對櫻若的歉疚,寧可兒便答應了,“菊兒,你們都先退下吧!”
待房間裡面就只剩下櫻若和寧可兒兩個人——
櫻若毫不遮掩的開口,“太后娘娘,臣妾冒昧的問一句,您是不是喜歡皇上?”
寧可兒愣了一下,然後冷靜的說道,“皇后,哀家是皇上的額娘,你怎麼會問出這樣的問題,聽說你昨天侍寢了,這是好事!”
“可是太后您並不是皇上的親生額娘,而且您的年紀似乎比皇上還要小!”14887356
“皇后,你到底想要說這麼?”寧可兒語氣平靜的說,心理面卻十分的不安。
櫻若輕輕的笑了笑,起身走到碎了的梳妝鏡前,“臣妾說的都是字面上的意思,昨天晚上我侍寢,太后的心理一定不好受吧?要不然著鏡子怎麼會碎了?怕是真正碎的是太后您的心吧!”
寧可兒一驚,心理面想著一定不能讓櫻若知道她和玄禮的事情,“皇后,哀家知道皇上著三年來冷落了你,但是昨天晚上皇上臨幸你,這也是件好事,是個良好的開始,你要好好珍惜!”
寧可兒趕緊轉移話題,可是櫻若根本不吃這一套。
“良好的開始?你知道皇上昨天晚上喝醉了酒回乾清宮,當他緊緊把握抱在懷裡的時候嘴裡面喊的是誰的名字嗎?是‘可兒’!太后,您不會不知道可兒是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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