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醒來的櫻若因為玄禮的話而有些怔愣,昨天晚上不是他讓她來侍寢的嗎?怎麼一早上就變成這個樣子。,
“皇上,是臣妾哪裡做的不夠好,惹您生氣了嗎?”櫻若小心翼翼的看著玄禮。
“是誰讓你來的?”玄禮的毫不掩飾自己臉上的怒氣看著渾身不著寸縷的女熱說道。
櫻若接收到玄禮諷刺的眼神之後,伸手拉了拉被子,將自己的身體蓋得嚴嚴實實的,“是皇上讓臣妾過來的,難道皇上您不記得了嗎?”
櫻若臉上的表情很是無辜,一副委屈的馬上就要哭出來的樣子。
其實櫻若也是個美女,白希的臉蛋小巧的鼻子,大大的眼睛,英紅的小嘴,只是皇上對她的美麗視若無睹。
在他看來,只要是他不愛的女人,再美也和他沒有關係。醒剛怎翼臣。
“穿好你的衣服,出去,朕以後不想再這裡看見你!”玄禮看著櫻若冷冷的說。
“皇上,我是你的妻子啊,你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櫻若委屈的低泣著。
“你沒有資格這麼和朕說話!”玄禮很不客氣的瞪了櫻若一眼。
成親三年,他和櫻若之間的交談是平淡的,他也從來沒有對櫻若這樣嚴厲的說過話,只是因為今天櫻若出現在他的**,所以他才會這般生氣。
昨天晚上他特意喝了醉酒回來,所謂酒壯英雄膽,他也希望藉著酒勁能讓自己糊塗一些。
“皇上,我們成親三年多的時間,您從來就沒有碰過我,為什麼要這麼對我?您難道就這麼討厭我嗎?”櫻若緊緊的咬住脣瓣,臉色一片蒼白。
“你現在這是在責怪朕?”玄禮眼神冷冷的掃過櫻若的臉。
“臣妾不敢!”櫻若趕忙低下頭說道。
“那還不趕快穿好你的衣服離開!”玄禮別開眼,冰冷的聲音不帶有一絲的溫度。
“皇上,臣妾求您,不要對臣妾這樣冷漠好嗎?臣妾不求能與皇上日日相守,恩恩愛愛,但是隻求皇上偶爾的一絲溫柔難道也不可以嗎?”櫻若一件一件的穿好衣服,心中的苦澀一片枯澀。
她一直在等,等這個男人轉過身來看她一眼,在沒有成親之前,她便聽說五阿哥文韜武略,為人溫文爾雅,可是她見識到了他的才華,卻沒有感受到他的溫暖。
她自信自己是個美麗的女人,認為總有一天他會看見自己的美自己的好。
“櫻若,你的奢望太多了,好好當好你的皇后,不要太貪心!”玄禮冷冷的警告者櫻若。
“難道想要得到自己夫君的愛,也是貪心嗎?”櫻若不甘心的看著玄禮問道。
“你的話太多了,現在你可以走了!”玄禮的臉色變得越發的陰沉,櫻若看在眼裡不禁打了個冷顫。
說話的功夫,櫻若已經穿好了衣服,步下床榻,隱若無力的站在玄禮的面前,“皇上,您心中愛的那個女人是寧可兒吧?”
聽了櫻若的話,玄禮震撼了一下,咬著牙看著櫻若,冷冷的喝道,“你在胡說什麼?”
櫻若苦笑,“皇上,臣妾沒有胡說,昨天晚上皇上在臣妾的身上一直不聽的喊著‘可兒’兩個字,當今的太后名字應該就叫寧可兒吧!”
櫻若的心理很痛,她始終以為皇上是一個不懂愛情的人,實際上他不是不懂愛情,而是心理面已經裝著一個女人,所以就再也裝不下其他的女人。
“放肆,你竟然敢直呼太后的名字!櫻若,宮中的禮儀難道你都忘了?”玄禮瞪著櫻若不滿的呵斥著。10sse。
“皇上,臣妾也不想說,可是皇上,您愛上的是您的額娘啊,您怎麼可以愛上自己的額娘?這是要遭世人恥笑的啊!”櫻若淚流滿面的看著皇上,企圖自己能夠挽回皇上的心。
“夠了,你給我閉嘴!”玄禮青筋暴跳的看著櫻若,彷彿她再多說一句,他就會立刻掐死她一樣。
可是櫻若不死心,看著玄禮那個樣子,她已經確定玄禮心裡面愛的就是當今太后,寧可兒。她知道寧可兒和玄禮的年紀相仿,算起來也比她大不了個兩三歲,可是玄禮是她看上的男人,她這三年默默的等待就是為了有一天能完完整整的得到玄禮的心。可是她現在才發現,原來玄禮的心一直被寧可兒牢牢的佔據著。
“為什麼不要我說?皇上,臣妾也是為您好啊?即便你愛上了她又能怎樣,你們之間是不會有結果的,你不要忘了,她是你皇阿瑪的女人,而我才是你的妻子啊!”櫻若抓住玄禮的衣袖傷心的哭訴著。
可是這樣的她卻惹來了玄禮更大的反感,“櫻若,朕的事情你沒有資格過問,如果你再不走,朕就叫人把你趕出去了!”
“皇上!”櫻若吃驚的瞪大了雙眼,“您不能這麼對待臣妾啊!”
“出去!”玄禮冷冷的一聲低吼。
“那個寧可兒到底有什麼好,為什麼你寧可兒愛她也不愛我?”櫻若不服氣的問道。
“櫻若,如果你不想當這個皇后了,你完全可以告訴朕,朕可以成全你!”
玄禮冷冷的一句話,讓櫻若的身體變得僵硬,低低的說了聲,“臣妾告退!”櫻若知道自己再多說無益,所以還是決定先離開。
“等等!”玄禮叫住了走到了門口的櫻若。
“皇上~”櫻若轉過身一臉期待的看著玄禮,以為是他回心轉意了。
“今天的事情不要說出去半個字,否則你應該知道會有怎麼樣的後果!”
玄禮冷冷的威脅讓櫻若的心理一片冰冷,臉色難看的說了句,“臣妾知道了!”
櫻若轉過身的時候,眼底卻閃過一絲狠厲。
“皇后娘娘,您怎麼了?”櫻若的貼身宮女碧珠上前問道。
碧珠是櫻若的陪嫁丫鬟,一直跟在櫻若的身邊,三年的時間碧珠看著自家主子好不容等來了皇上的召見,可是侍寢之後卻是這樣的表情,她看在眼裡急在心裡。
“碧珠,我沒什麼,我們回宮吧,我有些累了!”櫻若苦澀的笑了笑說道。
“是!”碧珠招手命人抬來了步攆,小心翼翼的扶著櫻若做了上去。
***
春喜宮——
“太后呢?”玄禮剛走到寧可兒的房門口,就看見了菊兒,還沒等菊兒開口請安,玄禮就已經帶著怒氣,冷冷的開口了。
“皇上,太后娘娘正在用早膳!”菊兒看著皇上回答到。
“用早膳?哼,太后娘娘好心情啊!”玄禮譏諷的說了句,然後直接走進房間。
菊兒擔心的也跟著玄禮一起走了進來。
“玄禮,你怎麼來了,用過早膳了嗎?”寧可兒淡淡的問到。
“我哪裡有額娘這麼好的雅興,還有心情在這裡用早膳!”玄禮譏諷的看著寧可兒,眼神裡明顯有兩團火焰在燃燒。
寧可兒無聲的看了玄禮一眼,然後對菊兒說到,“菊兒,去給皇上添副碗筷來!”
“是!”菊兒點頭應道。
“不必了!”玄禮叫住菊兒,“你們都下去,朕有話要和太后說!”
“皇上你現在真是越來越過分了,在哀家宮裡,你怎能隨隨便便的差走我身邊的人?”寧可兒放下手中的筷子不滿的說到。
玄禮冷笑道:“這皇宮裡面是有哪個人是朕不能差遣的嗎?包括你!”
“皇上,這裡是春喜宮,哀家是你的額娘,我想這一點不用我時常提醒你吧?”寧可兒皺著眉頭看著玄禮。
“朕不需要你的提醒,我今天來就是要問問你,昨天晚上到底是怎麼回事?”玄禮的大手用力的排在了膳桌上面,膳桌上的瓷器發出了碰撞的聲音。
“你是指皇后侍寢的事情?”寧可兒毫不遮掩的問。
她早就料到了玄禮一定回來找她,所以早就做好了心理準備。
“你是拿朕說的話當耳邊風嗎?”玄禮怒不可遏的看著寧可兒。
“皇上,皇后才是你的妻子,她去侍寢是很正常的事情,而我是你的母后!”寧可兒重重的強調著。
“寧可兒,你居然跟朕耍心機!好,你要玩是嗎?朕就陪你玩!朕倒要看看,今天你還能逃到哪裡去?”說完,玄禮直接越過膳桌,扣住寧可兒的手腕,將她硬是拖到了床榻上面。
“你放開我!”寧可兒死命的掙扎著。
“放開你?寧可兒,今天我就要你為昨天的事情付出代價!”玄禮狠狠的瞪了寧可兒一眼,便開始用力的撕扯著寧可兒的衣服。
“不要,求求你!”寧可兒苦苦的哀求著。
“求我?哼,你現在說什麼都晚了!朕說過,要讓你成為朕的女人,你以為你逃得掉嗎?哼!”玄禮冷哼,毫不憐惜的進入。
“唔!”寧可兒低呼了一聲,又立刻緊緊的咬住脣瓣。
玄禮的眼神有憤怒變得複雜,看著寧可兒拼命忍耐的樣子,突然目光一凜,加快了速度~14887356
-----
-----
親們,今天的第一更,繼續碼字中,麼麼偶最最親愛的親們,求支援~求推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