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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樓之智慧機器人穿林黛玉-----第六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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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一章

陳敖快馬加鞭的回到京城,沒有回家洗漱休整,一身風塵僕僕的就直接進了宮。

且進宮也沒像以往一樣去覲見他的皇帝舅舅,而是找了太上皇外公。

“啟稟,太上皇靜北侯世子求見”。

“這小子,可算回來了,快傳,讓他進來。呵呵,朕可是聽皇帝說這次可是跑出京城有些日子了,現在才想到回來,不過回來了就好,一出去就這麼些日子,老大不小的人了,還這麼貪玩,不知道著家,看來真的向陳炳說的那樣該給他早日成家,定定性了”。太上皇嘴裡各種嫌棄陳敖,心裡卻對陳敖外出回來後,先來覲見他而不是皇帝感到開心。

對於陳敖,太上皇還是有些疼愛的,畢竟是他寵愛的女兒唯一的孩子,且女兒還已經早早的去了,留下他小小年紀就沒了母親疼愛。

就算平日裡有他和他舅舅照顧著,可他們畢竟有天下大事要管理,做不到經常的關心問詢。

本來就覺得對這外孫有所虧欠,現在他又辦了這麼有顏色的事,可比那些轉投了皇帝的沒眼力勁的傢伙們招他待見。

陳敖進了殿,低著頭跪在地上,“敖兒給太上皇請安,太上皇萬福金安”。

“快起來吧”太上皇正處在怎麼看陳敖都怎麼順眼的時間點上,沒等陳敖感覺到地面的涼意就被叫起了。

陳敖是外孫,是對他手中的權利沒有任何威脅的小輩,太上皇也樂得扮演一個疼愛小輩的慈祥長輩,“來人,賜坐”。

陳敖謝過賜坐後,依然低著頭安靜的坐在了椅子上,沒有開口說話,也沒有抬頭看看太上皇的意思。

如果是別人或太上皇心情不好的時候,這樣的態度,定是讓他惱怒到想要賞人板子的,可這會兒對陳敖,太上皇只是覺得這孩子委屈了,看沒媽的孩子,就是可憐,他記得小時候這孩子可是調皮的很,一會子都閒不下來,哪像現在,死氣沉沉的,一點年輕人的活力都沒有。

不對,敖兒以往雖然也沉默,給人的感覺卻是穩重寡言形的,絕對不是死氣沉沉的,難道這次出去,遇到了什麼解決不了的事,還是受了什麼委屈了。

慈愛心大爆發的太上皇忍不住了,“敖兒,你這是怎麼了,抬起頭來,給朕看看,別垂頭喪氣的,小小年紀就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你這樣可讓你九泉下的母親怎能放心,有什麼委屈,什麼解決不了的事,告訴朕,朕給你做主”。

陳敖緩緩的抬起頭來,只說了一句,“皇爺爺……”就淚如雨下,無聲的哽咽了起來。

太上皇心裡一咯噔,看著外孫那滿是傷心絕望悲涼的眼神,還有那自從他母親去後,就再也沒叫過的皇爺爺和再也沒讓他見到過的淚水,太上皇知道事情定然比他想的要嚴重。

陳敖這樣子分明是受了天大的委屈了啊,作為他的親外孫,竟然被這樣欺負了,太上皇怒了,“來人啊,去傳皇帝來,朕倒要好好問問,他這個皇帝是怎樣當的,親外甥被人欺負成了這樣,他難道就不知道嗎,去,趕緊的,給我宣皇帝來”。

太上皇吼完,大太監揮退拔腿想要傳話的小太監,“太上皇息怒,奴才這就去請皇上來”。

現在這個時辰,雖然皇帝已經下了早朝,但最近邊境不安生,茜香國蠢蠢欲動,有再犯邊境的勢頭,朝中就此事的應對辦法分成了主戰和主和兩派,為著這事,就算散了朝,皇帝也會叫上朝中重臣,於乾清宮裡繼續商議。

皇帝接見重臣中,且商議的是這種大事,一個小太監又怎麼能叫來皇帝,自然要太上皇身邊的一等大太監,曾經的大內總管,宋公公才行了。

宋公公雖然年紀已經不小了,腿腳還是很利索的,沒多久就到了乾清宮,守門的小太監見是太上皇身邊的宋公公,急忙忙的迎上來,“小的給宋公公問安,您老怎麼這個時辰來了,可是太上皇有什麼事要您通傳,小的這就去通報,不過您也知道,這些日子朝中都在忙大事,您要不先去偏殿等待片刻……”。

“哪裡還有功夫去什麼偏殿,你快進去傳話,就說靜北侯世子受了委屈了,正在太上皇處”。

靜北侯世子是誰,這宮中可沒有不知道的,畢竟無論是太上皇還是皇上,對那位爺可都是寵愛的,比之宮中的皇子也是不差的。

小太監聽了這,點點頭,轉身進了大殿。

殿內,文官武官從被皇上叫來後就在一直爭論不休中,皇帝一手側撐著頭,蹙著眉頭聽著下面的吵鬧,心中冷笑,“呵呵,眾位愛卿可感到口渴,從一大早上朝到現在,眾位愛卿就沒聽過嘴,論古談金的,盡顯各為的淵博,朕從來不知眾愛卿腹內藏有如此多的詩書,想必現在的官職真是委屈各位了,如此博學,如此口才,不去教書育人,不去著述編撰,名流青史,真是屈才了”。

皇帝一開口,眾大臣紛紛閉了嘴,尤其聽皇上這樣說,一個個更是冷汗淋淋。

吵吵嚷嚷的大殿,一時間安靜了下來,這時小太監雖然極盡輕的推動殿門的聲音,依然清晰的傳入了眾人的耳中。

“何事?”皇帝聲音平靜的道。

“啟稟皇上,宋公公來傳話,靜北侯世子回來了,正在太上皇處,貌似受了什麼委屈,太上皇傳您去”。

陳敖這次出門,真真是讓皇帝擔了心了,聽他回來了,提著的心總算是放下來了,又聽後面的話,眉頭皺了起來,剛剛提起來的嘴角,緊緊的抿了起來。

“眾愛卿都跪安吧,朕希望,明日眾愛卿不要讓朕感覺站在朝堂上,是屈了你們的才”。

皇帝說完提步就走了,大臣們跪安恭送皇帝離開。

等皇帝上了御攆走了,跪著的大臣們才一個個站了起來。

“陳大人,這明日……”

“吳大人,咱們明日啊,還是安靜點的好,至於茜香國的事,是戰是和自有萬歲定論,咱們聽著就是了”。

“吳大人說的是,小小一個茜香國就算真的發難進犯邊境,與京城也無危機,那茜香國就算全民來犯,也不過是一場小戰的事,那些武將就算上了戰場,也沒多大功績,這朝堂上的格局,可不是一個小茜香國就能改變的”。

文官這邊自覺他們泱泱大國不懼邊遠小地的茜香國,一場小戰爭的事,絕對不會讓勢弱的武將重新崛起壓過文臣,既如此,何苦頂著被皇上發配書院去教書育人的危險,廢那個口舌。

文臣們相攜著去了,想要更進一步的武將們,聽了文官們的竊竊私語,激動的心也定了下來,也是,那茜香國小小一個島國,生活貧瘠,人都長的弱弱小小的,能有多少武力值,又不是北邊的,一個個人高馬大,就連女人都能上馬彎弓射箭的。

再說那邊境有南安王駐守,南安王手底下可是有二十萬大軍的,就算打起來,也沒他們什麼事,白興奮了這麼久。

至於靜北侯世子,無論文官還是武將都沒人關心,世子只是擔著個名頭,可沒在朝為官,靜北侯府手裡也已經沒多少兵權了,不過只剩個好聽的名頭罷了,有甚好在意的,最多不過是私下裡八卦下是誰惹了這世子,真是不長眼,等著被兩位皇上聯手收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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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到了太上皇處,看到外甥的樣子,比太上皇更是憤怒,太上皇在憤怒之外,還有對能趁機打壓一下皇帝,暢快的訓斥下皇帝的開心。

皇帝則是完完全全的憤怒,先不說他對姐姐的愧疚,就說這些年敖兒對他的孺慕,私下裡為他辦的那些事,因他靜北侯世子的身份,不能給予相應的官職榮耀,他就覺得虧了他太多。

“敖兒,別傷心,出了什麼事給舅舅說,舅舅一定會給你做主的”。

“哼,你做主,如果你真的那麼關心敖兒,他還會受這麼大的委屈嗎,你一邊待著去,好好反思反思,連敖兒都關照不到,這朝政在你手裡,哼,朕還真是不放心,趁著朕最近身體還不錯,還是替你多把把關的好,省的朕去了,沒臉見列祖列宗。也怪朕沒好好教教你為君之道,就先傳位給了你,明日朕和你一起去早朝,看看你是怎麼聽政的,指導指導你,等哪天朕去了,也能去的安心”。

太上皇的訓斥,皇帝雖然心裡恨的咬牙切齒,面上還是恭敬的應了。

雖然是因為陳敖他才被太上皇逮到了重新掌權的機會,皇帝對陳敖卻是並沒有遷怒的,遷怒的只是給陳敖受了委屈的人,想著等會敖兒說清楚後,非得把那人抽筋扒皮了不可。

太上皇心裡舒坦了,對著讓他能夠這樣舒坦的陳敖自是相當的和顏悅色,“敖兒,來,告訴外祖,到底發生了何事,讓你這樣悲傷”。

“皇爺爺,舅舅,敖兒此次剛一出京城,就遇到了刺殺,敖兒開始並不知道他們是為何要刺殺敖兒,自也不放心轉身回京城,唯恐危及到皇爺爺和舅舅的安危,敖兒一邊應對刺殺,一邊往南方逃亡,刺殺歷時了一個多月,雖最後敖兒饒幸各個擊斃了那些殺手,卻也身受重傷,生命垂危,好在被敖兒歷練時認識的朋友所救,只是之後一直處於昏迷中,才沒能往京城送平安信”。

皇帝一拍桌子長了起來,怒斥道,“敖兒,你為何不早說受傷之事,真是,來人,傳太醫,把太醫院的太醫都招來”。

太上皇對於皇帝在他宮中的越俎代庖的命令,難得的沒有生氣,剛剛的好心情卻沒有了,無論如何,敖兒遇到刺殺這都不是小事,這可是他的親外孫,在京城之外,竟然遇到了刺殺,是何人這樣膽大妄為,這是對皇權的藐視,如果不嚴懲,是不是哪天就有人敢來宮中刺殺他了。

“舅舅放心,敖兒的朋友他們常混江湖,身上最不缺的就是傷藥,救治及時,敖兒的傷已經好的差不多的,沒甚大礙了”。

“哼,江湖草莽身上能有什麼好藥,你歷時了一個多月的刺殺,不知內裡傷了多少,靠著那些個傷藥,能治的好才怪,這事,等太醫們來了再說,你可知到底是誰,竟買凶要殺你?”

皇帝這麼一問,剛剛平靜下來的陳敖,再次的悲傷不止,眼淚也盈滿了眼眶,“敖兒的朋友在一個貌似殺手頭目的身上搜到了這個”。

說完從懷中掏出一封信和一包東西,遞給宋公公。

宋公公接過,呈給了太上皇,太上皇首先開啟那封信,開啟一看,只見上面寫著,“刺殺靜北侯世子陳敖,定金五萬兩,事成後,見到首級再付五萬兩”。

看過信,對買凶著毫無線索,只是惱怒於買凶之人的惡毒,最後那句,竟是連個全屍都不想留給陳敖,真的可惡。

太上皇把信轉手遞給皇帝,然後把那包東西,倒在宋公公端著的托盤上。

倒在托盤上的東西,除了一些大額的銀票,散碎的銀子外,就是幾塊價值不菲的玉佩。

太上皇看了看,沒看出什麼來,示意皇帝來看,宋公公來到皇帝身前,躬身拖著托盤給皇帝看。

皇帝直勾勾的看著一塊磕掉了一塊小角的芙蓉雕花的羊脂白玉,目眥盡裂,順手拿起坐上的茶杯,一個接著一個的乒乒乓乓的摔了起來。

太上皇對著皇帝怒目而視,這皇帝竟敢在他的宮裡,這樣行事,真是翅膀硬了,剛要訓斥,就聽皇帝怒吼道,“好你個陳炳,讓姐姐鬱鬱而終不算,竟然連親身兒子都容不得,真是欺人太甚”。

太上皇大驚,“皇帝,你說什麼,這買凶之人,竟是那陳炳,你是如何得知的”。

皇帝平息了下怒火,拿起那塊玉佩,遞給太上皇,“父皇,這塊玉佩,是我第一次出宮時,買給姐姐的,回宮後,因急著見姐姐送給她,一時激動沒注意磕掉了一個角,本不想送姐姐了,卻被姐姐見到要了去”。

說到這還有什麼不明白的,既是皇帝送給女兒的,那定然被她當做嫁妝一併帶去了靜北侯府,女兒去時,敖兒還小,嫁妝都被封存在了靜北侯府中,皇帝雖另賜了宅子給敖兒住,女兒的嫁妝卻還是在侯府中存著,畢竟靜北侯府以後還是由敖兒來繼承的,自是沒必要把他母親的嫁妝一併帶到他暫住的地方。

竟然動用女兒的嫁妝,來買外孫的命,太上皇這會不覺得皇帝想要收攏陳炳手中的兵權是錯的了,別說那靜北侯只是他這一派系的人,就算他是堅定的支援他重新掌權的中堅力量也不行,一個連親生骨肉都毫不留情的殺害的人,可沒什麼能值得讓人相信的。

一想到這種人,竟是他這一派系的,太上皇就覺得脊骨發涼,心裡甚至想著是不是和陳炳已經聯絡了人,在拱他重新掌權後,在架空他,甚至改朝換代,改了這皇族的姓氏。

越想越不安,也越想越怒火中燒的太上皇,對著宋公公道,“你親自去,帶足了人手,去把陳炳給朕宣進宮來,還有他那抬了正的妾,和他們的孩子,一起宣進宮來,如遇抵抗,就地格殺”。

太上皇是真的不安了,唯恐陳炳進了宮,他那繼室和孩子得了他什麼指示,狗急跳牆來個逼宮。

畢竟陳敖當初說的把靜北侯府的兵權上交給皇帝,也是要等到他繼承了侯府後才能上交,所以現在靜北侯府手中的兵權還是依然存在的。

雖然陳炳作為額附,不能上朝為官,在軍中也沒有擔任實職,但京城外守備的那十萬大軍的兵符,卻一直在他的手中,所以這也是陳炳身上雖然沒有官職,只有一個靜北侯的虛爵,皇帝依然忌憚他的原因。

太上皇一直認為那十萬大軍是牢牢的握在他手中的,對於皇帝想要收回兵權自然不樂意,可現在那十萬大軍,到底是不是他的他也不敢確信了,雖然在皇族為了一個帝位弒/父/殺/親的一點也不少見,連他的太子,從小養在身邊,一點點教養著長大的太子,最後也是他下令殺的,可太上皇覺得他是被太子的所作所為逼的不得不如此,不然這江山或許早就被蠱惑著太子行那謀逆之時的一□□邪小人給篡奪了。

他殺兒子是逼不得已是有理由的,可敖兒有什麼威脅到那陳炳的,這種心狠毒辣的人,說他對他這個主子一片忠心,太上皇卻是不信了。

覺得頭頂上懸了把大刀,隨時可能要落下,就算不是為了陳敖,單單為了他自己的人身安全,那陳炳也定是要除了的。

宋公公領了命,點齊了人手,帶的都是絕對忠於皇族的大內侍衛,急速的往靜北侯府趕去,畢竟世子回來的訊息並沒有封鎖,萬一那靜北侯得了信,先下手為強了可就糟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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