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有人在說話,“找到了,他們在這裡呢。”
這一喊,把梅與風都驚醒了。這時,村裡人都圍了過來。那個村長與大貴也在其中。大貴已經是火冒三丈遠了,當然,換作任何一個男人都不可能做到保持風度,自己的新婚的妻子卻一個男人相擁著睡在草地上,做著香甜和美夢。大貴他是一個木匠,手上有的是力氣,他上前不容分說就把風給揪了起來。
“好你個小子,敢拐老子的媳婦。”
那個村長也是氣往上湧,伸手抓住梅的手,把梅給拽了起來。
“丟人現眼啦。你是要讓你的親爹親孃被人用吐沫星子給淹死呀。”舉起拳頭就在梅的身上打了幾下。
有人從中勸說:“都不要打了,人找到了就好了,先帶回去吧,大家都在這山上守了一夜了,回去再說吧。”
風與梅就象是兩個受審的犯人一樣被幾個男人押著回去了梅的家裡。村長在屋中央坐下來,梅與風被摁著跪在地上。
村長說:“風老師,我姑且還叫你一聲老師,你告訴我,你為什麼要把我的女兒給拐走。你存的是什麼用心。”
大貴也在一邊大聲說:“說,你不知道梅是我的媳婦嗎?我就要成親了嗎?這事是你們文人做得出的嗎?”
風說:“村長,我喜歡梅,你就把梅許配給我吧,我會對梅好的,一輩子對她好。”
那村長已經是氣急敗壞了,站起來,從牆角那裡綽起了一把利斧架在了風的脖子上。
“我的女兒是許了人的,你要是再說這樣的話,小心我砍下你的頭。”
風說:“村長,你就砍下我頭,我也是這樣對你說,我愛梅,我不能沒的梅。”
那個村長氣得手都在發抖,臉憋得通紅,他都已經失去了理智,隨時都有可能把手上的斧子舉起來,劈下去。
誰也有想到,在這個時候,梅用盡全身的氣力,掙脫了抓著她胳膊的兩個男人的手,也許是這兩個男人壓根也沒有想到梅會突然來這麼一出。他們倆正在盯著村長與風,有滋味地看熱鬧呢。梅掙脫了,所有人都驚詫著,梅一把奪過父親手上的斧子,然後將斧子架在自己的脖子上。
“爹,你不是要殺了風嗎?那就讓我死在風的前面,這樣你也就稱心了。”
梅的父親說:“反了你了,你還有臉為這個男人死,你也不嫌丟人。”
這時,大貴急了。“梅,你不要這樣,你是要把你的爹媽都逼死了不成?”
梅說:“這裡輪不到你插話,你是誰呀?”
這時,梅的媽撲通就跪在了梅的爹的面前,“我求求你了,放了他們吧,梅要是有個三長兩短,我也就不活了。”
那個村長哪裡會聽進這些。
“你給我死一邊去,姑娘就是被你慣出問題的,你還有臉出來求情。”
梅說:“放了風,我與大貴成親。”
大貴聽了就來了精神,說:“村長,哦,岳父,就聽梅的吧,把風放了,不然可能是要出人命了。我大貴可是第一次聚媳婦,不能聚一個死人吧。”
村長長嘆一聲。
“罷罷罷,風,我且饒你一回,你給我滾,永遠也不要在我們桃花村裡出現了,不然,我是絕不會放過你的,桃花村裡的人都不會放過你的。識相一點,滾的越遠越好。”
風強著頭說,“不,我不會走的,除非梅與我一起走。”
大貴發怒地說:“你小子是鬼迷心竅了吧,都到了這個地步了,你還不死心,能撿條命走就是你的造化了。不是梅求情,別說是我岳父,就是我都想把你大卸八塊。”
梅大聲喊著,“風,你個混蛋,你走呀,你快走呀。難道你真的是想看著我死在你的面前嗎?”
梅的媽說:“孩子,你就走吧,你可憐可憐我們梅吧,不要害死她吧。”
風仰起頭,淚奪眶而出。
“天啦,這還有天理嗎?”風大聲說。
幾個男人架著風了出了門。
梅大聲說:“風,只要君心似我心,定不負君之意。今生我們做不成夫妻,來生我們一定要廝守在一起。”
梅已經是淚如泉湧。風走遠了,梅感覺自己的心已經不再跳了,自己的靈魂也已經隨著風去了。終於是覺得已經沒有一絲氣力,手上的斧子掉到了地上。
梅的媽趕忙將斧子搶了過來,收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