於是,他們就跑進了山裡,在一個小山坳裡的一處草密處蹲下身子。不一會,後面的人就追了上來,這些咚咚的腳步從梅與風的身旁跑過去了。越來越多的村民都圍了過來。但是天太黑了,沒有人可以象神仙一樣發現在草叢裡蹲著兩個小情人。
不遠處就聽有人說:“村長,我們就這麼百把號人,想搜遍這座山顯然是不可能的,山這麼大,在哪裡蹲著個人根本是發現不了,不如我們都下山,封住下山的路,他們倆是遲早會出現的。等天這亮了,我們再派人到山上來,詳細地搜一遍,他們自然會現形的。”
村長說:“真是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呀。好吧,有勞大家了今晚就多辛苦了,幫我在山下守住,等找這個逆子後,我定會擺幾大桌請大家吃頓酒的,”
這群人就撤退到了山下。梅與風這才長出了一口氣。
梅說:“風,我們暫時安全了,放鬆一下吧。”
風說:“現在山下一定是有很多人在候著我們呢,今晚我們只能是在這山上過一夜了。等他們撤了我們才可以下山去。”
梅說:“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我們不想哪麼多了,今晚我們就在山上好好地休整一下,就讓那些人在山下為我們站崗吧。”
風說:“嗯,真是既然緊張又刺激。我都不敢想象這事會在我的身上發生。”
梅說:“風,你是有些後悔了嗎?”
風搖著頭說:“不,我不後悔,只要你在我的眼前,就不會讓我有後悔的想法。就是被他們抓了去,一通毒打,我也絕不後悔。如果他們說打完之後就把梅還給我,那我會說,來吧,你們儘管來吧。”
梅聽風這麼說,把身子靠在了風的懷裡。
“風,你這麼說,與你的路就算是再艱難,我也會與你一起走下去。風,我會覺得我是這個世界上最最幸福的女人。天下的女人都會與我一樣,聽到自己心愛的男人對自己的這份痴心,都會幸福地想在心愛的男人的懷裡面死過去。”
風說:“可不要死了,這幸福才只是一個開始,往後還會有更多的幸福,這樣就死了豈不是冤死了。”
梅說:“我才不想這麼快就死了,我還想著與你在一起一輩子,永遠也不分開。”
風說:“好,永遠也不分開。”
梅說:“你餓了嗎?”
風說:“是呀,也沒有顧著吃點東西,一天,就想怎麼逃。”
梅說:“我這裡有一塊餅子,我們倆分著吃吧。”
風說:“你怎麼會藏了一塊餅子的。”
梅說:“是這裡的習俗啦,新娘子只能在房間裡吃飯,家裡人就準備了餅子花生什麼的放在新娘的屋子裡。我又不好拿太多,那樣會讓人猜疑的,我就順手拿了這塊餅子,放在衣服裡了。”
梅拿著這塊餅子,遞到風的嘴邊。
風說:“梅,你先吃吧。”
梅說:“就要你先吃嘛。”
風張開口,在餅子上咬了一小口。梅才將餅子放在自己的口裡咬了更小的一小口。這塊餅子就在他們倆人的嘴連傳過來傳過去,很久很久,最後,梅將剩下的餅子全部塞進了風的口中。
梅說:“風,不知道我們明天是不是可以逃出去。”
風說:“你不是說車到山前必有路嗎?”
梅說:“我是怕萬一逃不去呢?”
風說:“如果真的有萬一,我就跪在你的父親的跟前,請他把女兒嫁給我。”
梅說:“你這樣的舉動只會讓人笑掉大牙,你不懂我們這裡的風俗,姑娘與男方談婚論嫁了,也就是男方的人了。是改不了的事實。”
風說:“就是死也要死在一塊。那就讓他們先把我殺了才踩著我的身體把你帶走。”
梅說:“你都死了,他們只能是抬著我的屍體走。”
風說:“我們幹嘛說得這樣的悲傷。”
梅說:“風,答應我一件事好嗎?”
風說:“說吧,什麼事我都可以答應你的。”
梅說:“今晚,現在,我們就把親給成了。”
風說:“怎麼個成法?”
梅說:“你傻呀,我說的是,把我的身子就給了你。我就是你的女人了。現在我的身子是乾淨的,沒有被人碰過的。給了你之後,我就再無什麼牽掛的了。”
風看不出來,梅的臉已經是紅得發燙。一個女孩對一個男孩說出這樣的話,是需要很大的勇氣。而且弄不好還會讓這個男孩子產生誤會,認為這個女孩有點不正經的。
風說:“這怎麼能使得。在這種環境下豈不是太委屈你了。沒有明媒正聚,沒有八抬大轎,就與你做那種事,這也太對不起你了。”
梅說:“我已經不敢想我們還可能走那種形式,經過那樣的風光了,風,我不要那些,有你就好了。你看,天為廬,地為床,我們的家多麼的大。我很滿足。”
風說:“還是覺得這樣太草率了一點。你看這天氣這樣的寒,這草地又是這樣的溼,這合適嗎?”
梅說:“風,你不想要我的身體嗎?”
風說:“我是一個男人,怎麼沒有這樣的非分之想呢?但是我同時還是一個君子,我想與一個未結婚的女子做這樣的事,真的沒有這個思想準備,又好難為情的。”
梅解開了自己的小紅襖,鋪在草地上,再解開自己的內衣,露出自己的美胸,將自己的胸貼在風的胸口上。
風嘴裡說:“梅,這樣不好吧。”
嘴裡雖是這樣說,但是自己已經是控制不住自己了。他伸出手去,在梅那滑嫩的肌膚上撫摸起來。那一晚,對於風來說美妙無比的。他好象是忘記了他與梅是逃出來,而且還沒有真正地逃了出去。山下還有那麼多的人在守著。但是他與梅就在這山上有了**的瘋狂。
天放亮的時候,風與梅還在熟睡著,他們相擁在一起,這空氣裡的寒意,這野外的潮溼好象都與他們沒有關係。他們不知道冷,也不知道餓,因為愛讓他們忘記周遭的一切,忘記了身處的環境,忘記了山腳下緊盯不放的目光,忘記了他們還在逃難之中。一個我們每一個人都可能經歷的家,在風與梅的身上被無限地放大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