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不緊不慢的來到了國君的轎子邊,站定,任由管事公公上前稟報了之後,才輪到他們兩人上前。
“回稟王上,奴才已經將這二位侍衛帶來了。”管事公公右手擱在緞袍之中,躬著身對著轎子中的國君回報著。
兩個侍衛雖是保衛著皇城,可是這國君還沒有機會見到呢。如今卻有可能見到真龍容顏,這讓兩人不禁是又害怕又憧憬。害怕的是待會王上會不會懲罰他們擾亂了軍心,憧憬的是待會要見到國君的容顏了,甚是欣喜。
就在兩人的心忽上忽下之時,就聽到從轎子裡傳來那充滿磁性的聲音,“常福,人來了啊。”
常福畢竟伺候了雲徹帝那麼長的時間了,雲徹帝的每一句話,每一個舉動他都能猜對準。
“是。”常福一邊恭敬的回答著雲徹帝一邊則是為他掀開了轎簾。
首先映入元戎和侍衛兩人面前的是雲徹帝那英俊的面容,濃眉大眼,稜角分明。其次才注意到雲徹帝似乎白的太過分了,開始猜測起雲徹帝是否是身患重病才會這般白皙。
不過,既然國君患瞭如此重病,為何不待在宮中好好休息,反而要帶上這麼大幫的宮妃們一起出來遊山玩水呢?這也太不會照顧自己的身子了吧。
就在元戎與侍衛兩人為此疑心不已的時候,雲徹帝卻是在此刻開口了。許是他喝酒過量了吧,此刻的雲徹帝身子側臥在宸妃的腿上,醉意朦朧的看著跪在轎邊的兩人道:“知道本王為何要喚你們過來嗎?”聲音略帶慵懶,卻是一點都不失君威。
“回稟王上,臣下不知。”兩人大概是頭回見到真龍的面目,僅僅只是偷偷的看了一眼雲徹帝,就抖動著身子垂下了雙目,回答著。
“常福,你告訴他們。”雲徹帝並沒有立馬告訴他們給他們一個痛快,而是將整個事情的知悉權交到了常福的手中,由他來告訴他們,到底是犯了什麼大錯。
常福臨時授命,心中也是壓抑的緊,可是既然王上將事情交託給自己了,這自然是得給王上一個滿意的交代。在想著適才隱隱從身邊的侍衛們嘴裡聽了些真.相,常福就知道該如何處理了。
常福率先走到了元戎的面前,指著元戎道:“你身為護衛王上的侍衛首先的職責便是要保護好王上,而你卻在眾人面前,隨意的編排宸妃娘娘的是非,該當何罪?”
一聽著常福的話,元戎就猛然一驚,嚇得他都尿褲子了。直到此刻,他才想起來當日在宸妃娘娘面前指天發誓不會將此事公之於眾,不然則會天打雷劈,不得好死。這下子,王上不會是真的想要殺一儆百了吧?完蛋了。
“奴...奴才...”此刻元戎已經是嚇得不能言語了。
“奴才什麼?傲月曆法你可記得?”常福怒指著元戎,讓他背出傲月曆法。
可是元戎現在已經嚇呆了,怎麼可能回答常福。而與元戎同跪著的侍衛眼見著常福那嚴肅的表情以及王上帶著深意的注視,生怕元戎會遭到不幸。最後,他還是咬咬牙為元戎解了圍。
“傲月曆法曾有言,凡是無故生是非者,導致無辜之人牽扯其中,必須受以極刑——斷指。”
侍衛的每說一個字,就好似一把銳利的尖刀深深的刺入了元戎的心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