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戎一被點名,就哆嗦了起來,他以為是那將軍也聽到了自己剛剛與其他侍衛們吹牛的話,不禁嚇得差點尿褲子了。
“我...我...”元戎我了半天,一個字也說不出口。
護駕的將軍見著如此膽小的侍衛,心中不免有些生氣,想著自己當年守衛邊疆之時,手下計程車兵幾乎都是一等一的。若是有人像眼前這人膽小的話,早八百年就將其趕到伙伕中去當伙伕了,哪還容的下他在軍隊之中,簡直是敗壞了整個軍隊。
想到這些,護駕將軍就拿起手中的馬鞭用力鞭向了元戎,鞭子的力道非常大。鞭痕順著肩膀一直蔓延直下,在元戎的身上留下了深深的鞭子印。從那破綻的衣服處可以看到白皙的肩膀之上血液就想汩汩泉水般流個不停。
元戎感受到來自肩膀上來的疼痛感,他緊咬著牙關強忍著,不敢隨意發出聲音來。他擔心若是發出了聲音的話,會遭致更重的責罰。
見著元戎忍了下來,護駕將軍這才沒再次拿他出氣。哼,還能算個漢子,要是真像個娘們兒一樣叫出聲來的話,看老子給你一頓好打。
因為元戎忍了下來,這才沒讓護駕將軍再次發火,他轉向元戎身邊的侍衛,用著手中的馬鞭指著問道:“你說,剛剛到底是怎麼回事?要是說話也和他一樣咯咯噔噔的話,老子也給你一頓好打。知道了嗎?”
這群護駕的侍衛都只是負責在皇宮中護衛君王,平日裡也沒什麼重大的事件發生,這一來二去也養成了閒散的性子。這倒黴的是,今日帶隊的不是往日的護衛軍頭領,而是從邊疆調派回來的將軍,這將軍平日裡早就習慣了管教士兵,哪容得士兵如此懶散啊。
侍衛聽著護駕將軍的話,不禁周身顫抖了起來。他抖動著身子,膽怯的抬起頭來看向護駕將軍,“回...回將軍...”
正當侍衛準備回答將軍的話之時,前面轎攆不知何緣故突然間停了下來。
只見轎攆隨時聽候差遣的公公,貼耳至轎攆上,見著他不斷的點頭,似乎是轎子中的人在吩咐著什麼。一會兒的功夫,公公就朝著將軍一行人奔了過去。
“將...將軍...王上讓您....您帶兩位侍衛過去。”許是奔跑太急,這位公公跑到將軍面前之時,愣是氣喘吁吁的將話一字一頓的說給了將軍聽。
將軍原本想要責罰那侍衛了,卻沒想到國君來了這麼一招,惹的他氣憤難當,憤力甩了下手中的鞭子打在馬尾之上跑了出去。徒留下一句話給兩人,“你們沒聽到嗎?王上有請,速速去王上那裡去。”
聽著公公來傳話,為兩人解了眼前可能會遭受的鞭刑,這讓他們兩人大大的舒了一口氣。可是接下來就為難了,這偉大的國君大人,怎麼平白無故的會召見兩個沒有任何身份地位的侍衛呢?還真是太奇怪了。
兩人一邊朝著轎子走過去,走的一路上還在思索著待會見著國君後。國君會怎麼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