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聊!”我白了他一眼,這樣的問題誰說不信的就是笨蛋!
我偏過頭去,不去理會和他毫無營養的對話!
我也是未結婚的姑娘好不好?杜衡每次都口無遮攔的說這件事情,我也是會害羞的!
他是一頭愛吃肉的狼,逃不過,那我躲著過總行了吧?
都說那睜著眼睛掉進陷阱的不是傻子,就是瞎子!
要是杜衡掉進陷阱裡,會是什麼樣子?
我想著想著,就忍不住笑出了聲,我想象的樣子太**
。噗哈哈......
“你在傻笑什麼?”杜衡莫名其妙的看著我,還以為是傻了!
“你才傻笑呢!”我收起笑容,沒好氣的看了他一眼。
他的側臉很好看,要不是知道他本性屬狼,也許我會被他的外表迷惑。
什麼詞兒來著?
“你知道什麼詞形容你最好嗎?”我靈光一現,終於想到個再貼切過的詞形容他!
“什麼?”他看了一眼前面,一隻手擱在窗戶上,一隻手握著方向盤,慵懶的看了我一眼。
“衣冠禽獸最適合你不過了!”想著他之前欺負我,這次又是說話調戲我,這個詞再合適不過了。
我不想聽他在說些輕佻的話,就俯下身開啟廣播,我喜歡聽廣播尤其是磁性的聲音,就像是杜衡。
“如果當時吻你,當時抱你,也許結局難講。()我那麼多遺憾,那麼多期盼你知道嗎?”
“我愛你是多麼清楚多麼堅固的信仰,我愛你是多麼溫暖,多麼勇敢的力量。
“我不管心多傷,不管愛多慌,不管別人怎麼想,愛是一種信仰把我帶到你的身旁。”
我的手僵在了那裡,張信哲溫柔的聲線猛然竄入我的腦海。
我只覺得一股莫名的情緒直衝進我的大腦,我的眼睛酸澀的厲害,心突突的跳動著。
過了好一會兒,我在杜衡莫名的眼神裡緩緩地收回手,靠在座位上偏著腦袋。
就算是閉著眼睛,那早已經湧到眼角的淚水怎麼也逼不回去。
我緊咬著嘴脣,不讓自己發出一點聲,那歌聲還在緩緩地唱歌,每一句都像是從我的心上剜掉一刀
。
曾經,秦宋也是我的信仰,我愛他,就像是一種堅固的信仰,直到現在還是一樣!
也許當初秦宋像歌裡唱的,過來抱住我,不是那麼冷漠,我們的結局會不會不一樣?
那麼多遺憾,那麼多盼盼,你知道嗎?秦宋你知道?
秦宋,愛你成了我的信仰,我該怎麼才能把你遺忘?
你教我好不好?
我的思緒再次回到那個秋天,黃葉落滿地的季節,我穿著軍訓服接受著烈日的炙烤,就在快要暈眩的時候,秦宋出現在了我的視線裡。
他是校學生會文藝部部長,帶著一隊人馬前來新生軍訓營送節目!
只一眼,我喜歡上了秦宋,真的就是一眼!
從教官那裡端來一個板凳,他抱著一把木吉他,坐在凳子上,嘴角帶著柔柔的笑意,音符緩緩地從他的之間跳躍而出,清柔的歌聲在我心中迴盪。
他不僅撥動了情弦,也撥動了我的心絃!
他當時唱的就是那首張信哲的信仰,從此秦宋就成了我的信仰,這麼多年過去了,我依然記得當年的那一幕!
我不管別人怎麼想,我就是看上了,愛上了那個靦腆溫潤的男生!
“你怎麼啦?”我聽見聲音猛的回頭,鼻樑撞在了杜衡的下巴上,好疼!
疼的,我的淚水馬上奔騰!
我才意識到他把車靠邊停下了,“好疼!”我捂著鼻子,眼淚大顆大顆的落下。
我看到了他慌亂的眼神,不知所措,“沫兒,你給我看看,給我看看你要不要緊?”他看著我落淚,手忙腳亂的。
他以為我是真的撞疼了,其實我不過就是想要一個臺階,讓我蓄積的淚水釋放
。
“我看看?別哭了,我看看?”他抽出幾張紙,小心的擦拭著我的淚水,開了閘的洪水,怎麼可能擦得乾淨!
“乖,給我看看嚴不嚴重,要不我們回醫院?”我想他是第一次面對傷者手足無措吧!
我捂著鼻子,就是不鬆手,看著他焦急的神情,哭的更加的傷心。
不能對我做出承諾,為什麼又要關心我?
不就是一個陌生人,為什麼隻言片語就能撩撥我的心房?
“我沒事!”我推開他轉過身不去看他,我怕自己再下去真的會當真。
把那些所謂的臆想當成情深!
我的聲音有些嘶啞,鼻子因為哭泣有些堵上了,我強迫自己不再哭泣。
最後一次,強迫自己忘了秦宋,忘了那些傷心的過往,守著一顆受傷的心,好好地過完下半輩子!
“杜衡,以後不要再跟別人說我是你的女朋友了!”我嘶啞著聲音,帶著濃重的鼻音說著。
我們本來就是名不副實,我有我的生活,不能就此亂套。
“你又想做什麼?”他有些不悅的反問道,又想做什麼?我想做什麼,他難道不知道?
我倒是想問問,他是想做什麼?
“我不想做什麼,我們本來就不是情侶關係,我以後還要嫁人呢!”我小心不滿的嘟噥著,就算是他不在乎,我在乎!
“尹筱沫!”我聽見他咬牙切齒的聲音,我不敢回頭看他的樣子。
我心虛,怕看見他假裝很在乎的樣子!
“杜衡,我不是問過你嗎?要是喜歡一個人才會和她接吻,你說是,你吻我,也是因為喜歡我嗎?”我轉過身看著他鐵青的臉,聽到這句話更加的冰冷
。
冷若冰霜的臉沒有一絲一毫的變化,我暗自笑了。
沉默,你就是不是預設,在愛情的世界裡,沉默就是代表了不想說!
就像是當初的秦宋不想解釋一樣!
他猛的轉過身,我從他眼底看到了一絲慌亂,呵呵,不敢承認了吧?
杜衡,你不是霸道嗎?你不是很勇敢嗎?怎麼不敢承認?
他本來就是想要玩一玩而已,又怎麼會喜歡?
手機不合時宜的想起,正好破解了我們之間的尷尬,我慌忙的低下頭去找手機。
他忙的開啟車窗,拉開盒子拿出打火機和煙盒,抽了一支菸含在嘴角,拿著打火機點燃煙,狠狠的吸了一大口。
我看到手機來電是我的媽媽,“喂,媽?”我糾結我是不是下車接電話比較好呢?
“沫兒,你在幹什麼呢?”媽媽的聲音總是能安撫我不安的情緒,我吸了吸鼻子。
“我在外面逛街,現在正在回家的車上呢!”我捂著聽筒小聲的說著。
潛意識,還是不想杜衡窺探我太多的私密,包括我和家人之間的對話。
“沫兒,你是不是病了,我怎麼聽著你的聲音不對勁?”媽媽最細心,我不能告訴她我哭了。
“我就是有些不舒服聲音啞了而已,別煩心啊!”
“你看吧,我就說叫你交個男朋友,現在生病了在身邊連個照顧的人都沒有!”媽媽總是不忘嘮叨幾句。
“媽。你怎麼又說道這件事情上了!”我小心的瞥了一眼杜衡,捂著聽筒生怕他聽見什麼。
還好,他只是支在窗戶上抽著煙,似乎我見杜衡抽菸的次數越來越多,有些皺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