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你要是過年再不給我帶著男朋友回來,明年,你就別到深圳去了,就在家裡給我待著!我可不是嚇唬你的!”媽媽的聲音有些尖銳,我小心的聽著。()
我的媽媽是不是太著急了,我才25不到,就像是嫁不出的老姑娘一樣,每天給我張羅著介紹物件,這下好了吧,直接下了軍令狀!
“媽,我說了我還年輕,不著急,你別總是逼我好不好?這個事就算是我著急,還是要看緣分是不是?”我小心的勸慰著媽媽,避開那個詞。
“不著急,年輕,我看你還有幾個年輕,要是現在不找以後就更加難找了!”我知道,家裡青梅竹馬的小夥伴兒們都陸續結婚生孩子,媽媽著急也是應該的。
只是我現在真的,沒那個心思去想,更何況我不能告訴我的心裡還藏著一個未亡人!
“我知道了,媽你就別為我擔心了,好不好?”還沒等我說完,我媽的話猶如晴天霹靂。
“我明天下午的車到深圳,我等下把車次發給你,你準時來接我!我一定要看著你在深圳找個男朋友!”我還沒開口,我媽媽就決絕的掛到電話。
天啦,這都是什麼事啊?我捂著額頭,不知道怎麼辦才好!
很快,簡訊就發過來了,明天早上10點,深圳北站,我媽殺了過來。
我該怎麼辦?要是我媽真的要逼著我相親怎麼辦?
“怎麼啦?”杜衡看著我想是熱鍋上的螞蟻,急的團團轉。
“沒事!”這事千萬不能讓他知道了。
我的好日子也算是到頭了
!暗自哀嘆了一聲。
誰不知道我媽媽說一不二的人,早就做好了殺到深圳來的準備!
“你媽要來深圳?”他冷著眼看著我,似乎有些不悅。
我靠,他居然聽見了?那我媽來做什麼,他也聽見了?死了算了!
“嗯!”聽見了也躲不掉了,我只能預設,無力的靠在沙發上,這次就算是李倩也救不了我了。
“你媽媽來做什麼?監督你相親?”他果然聽到了,我絕望的閉了閉眼。
“是啊,我媽媽來監督我相親嫁人!”要笑就儘管笑,,笑完了我還得想辦法應付我媽媽。
也許她來了,見著我身邊沒什麼男人可供挑選,說不定就會死心!
他突然趁我不注意,從我手裡拿過手機,解鎖我還沒來得及搶過來,就聽見嘟嘟的通話聲傳過來。
“你幹什麼啊?你快還給我,你給誰打電話呢?”他把手機伸出了窗外,我根本就夠不著。
除非,我爬到他身上!
“沫兒?”電話接通了,我的汗毛全身豎起,雙手合十乞求著他邊說話,掛掉電話,那可是我的媽媽啊!
要是杜衡在口不擇言,那我這輩子就完了。
他看著我眼睛裡閃著戲謔的光芒,嘴角噙起一抹笑意,壞壞的。
“阿姨,你好!”電話那邊安靜了,我一雙眼睛都快掉出來了。
“你好,你是?”媽媽的聲音也有些不淡定了,她肯定以為接錯了電話。
“我是杜衡!”我已經顧不上了,我撲上去搶他手中的電話,他一隻手抵擋著我。
“阿姨,我是沫兒的那朋友!”我一個不小心傾倒,按到了某人嬌弱的某處,他輕輕的悶哼了一聲。
我的臉還貼在他的大腿上,手還按在某處,我想死的心都有了,恨不得找個地洞躲起來好了
!
“你是沫兒的男朋友?”媽媽驚訝的聲音傳過來,完了,完了......
我直直的趴在了他的大腿上,我知道就算我說什麼都已經沒用了,我完全忘記了掙扎。
“感覺怎麼樣,是不是好久沒見很想念?”他低沉戲謔的聲音從我的頭頂傳來,在我確定不是跟我媽媽講話之後,我才抬眼怒視著他。
想念你個毛線!
他眼神瞟了瞟我手的位置,我順著視線看下去,似乎某處正在甦醒,我啊的一聲彈開,腦袋嘭的一下撞在了方向盤上。
好痛,我一個不穩,又和某處來了個親密接觸,明顯的有了可變化,我尷尬的要死!
“寶貝兒,太熱情了可是會傷著它!”你妹啊,最好傷著他,真是禽獸!
不是,這樣居然都能有反應!禽獸不如!!!
我挪開了手,狠狠的在他大腿上擰了一把,報復他胡言亂語。
“你跟我媽瞎說什麼嘛!你知道不知道什麼叫別人的事情啊!”我坐起來看著他,急的都快哭了。
“你要我怎麼跟我媽解釋嘛,你是不是覺得我很好完,很好欺負啊?我求求你,我怕了,你別再我這兒找樂子了行不行?”我淚眼婆娑,越說越激動。
憑什麼,到處宣揚著我是他女朋友,我不是,不是!
我越想越生氣,拉開車門跳下車,就朝馬路對面跑去。
我再也不要見到杜衡,就算是不得不見,我一定會退避三舍。
他見我下車跑了,追著我就跑了過來,我見他過來,跑的更快!
什麼人嘛!卑鄙無恥!
“你給我站住
!”他在背後嚴厲的說著。
你以為是誰,叫我停下來就停下來,我偏不!
我就是不聽他的,他上前一把抓住我的手臂,我伸手去捶打他,他就是不放手。
我對上他諱莫如深的視線,委屈屈辱都在腦海中不停的盤旋著。
“放開我,管你屁事!”我冷眼看著他。
“尹筱沫,我告訴你媽媽,我們已經同居了!”他的聲音低沉不大,可是周圍路過的人頻頻回頭。
我氣短的怒視著他,他不要臉,我還要!
心中的草泥馬都已經狂奔不止,不知道問候他祖宗上下十八代好幾遍了。
“我媽不會信的!”我媽肯定不會相信我會跟男人同居。
“那要是我告訴你媽媽,我是被你強上的,你說怎麼樣?”他挑著眉頭,頑劣的看著我。
我踮起腳尖猛的捂住他的嘴巴,這是在大街上,他就不知道害羞是嗎?
我可不想無意間搶了某個人的頭條!
“你要是敢,我就敢閹了你!”我看著他狠狠的說著,我可不是開玩笑的。
別把我逼急了,狗急了都能跳牆,何況是個活人!
他掰開了我的手,笑的更加張揚,“你要是閹了我,你的性福怎麼辦?”我恨不得上前呼死他算了。
我轉過頭不想理他,繼續往前走。
他又抓住了我的手,“我有一個辦法!”他笑著閃著光的眸子,當初我要是知道他在打著某個主意。
我就不會看著陷阱往裡面跳,最後把自己坑在了裡面。
“什麼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