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1章 金絲眼鏡
對於別的女人的命令,我是可以不聽的。
但是,對於歐陽楚楚的命令,我必須得聽。
下午兩點,準時到教室上課!現在都十二點半了,我去吃個午飯什麼的,時間差不多就該有兩點了。
所以,從某種意義上來講,時間對於我來說,那還是有些緊促的。
時間緊,任務重,我還是趕緊起床洗漱,然後去吃個午飯吧!
吃了午飯,我便從圍牆那裡翻進了學校。在我火急火燎趕到教室裡面的時候,上課鈴剛好拉響。
沒有遲到,我大大地舒了一口氣。
因為,我這屁股剛一坐下,便看到歐陽楚楚出現在了教室門口。
那娘們,進教室的第一眼,就看向了我這邊。也不知道她,到底是有多想我。
“今天下午,會有領導來調研,你們表現好一點兒。”歐陽楚楚在跟同學們交待完了之後,走到了我的跟前。
“陳希夷,今天下午你可不要跟我出任何的么蛾子,不許睡覺,認真聽課,聽到沒有!”
“到底是什麼樣的領導要來啊?值得歐陽老師你如此的大動干戈嗎?”我笑呵呵地看著那娘們,問。
“好好聽課就是了,問那麼多幹嗎?”
那娘們白了我一眼,然後便扭著她那小蠻腰,一扭一扭著屁股,走了。
好些天沒看到歐陽楚楚穿職業套裙的樣子了,今天的她,在把屁股扭起來的時候,依舊是那麼的美。
歐陽楚楚走出了教室,化學老師走了進來。
下午的前兩節課是化學,對於化學老師這樣的老男人,我是沒什麼興趣的。能讓我感興趣的,只有歐陽楚楚和方佳怡。畢竟她們兩個,都是美女老師嘛!
美女老師上課,那是秀色可餐的。
有美色欣賞,自然是很提神的,我自然不會打瞌睡。
雖然歐陽楚楚跟我打過招呼,但化學老師上課,我實在是一點兒興致都提不起來。因此,上著上著,我不自覺的便趴在桌上,呼呼大睡了起來。
“咳咳!”
我這邊睡得正香呢!突然有咳嗽聲傳了過來,這咳嗽聲還是男人的,直接就把我從睡夢中吵醒了。
原以為是化學老師在提醒我,哪知我睜開眼睛一看,出現在我眼前的,並不是化學老師,而是一個戴著金絲眼鏡,看上去文質彬彬的傢伙。
這位就是領導嗎?從他的面相上來看,站在我跟前的這傢伙,確實是有些官氣的。
有官氣的人,一般都是領導。
不過,眼前的這個領導,看上去似乎並不怎麼樣啊!
雖然我只是那麼草草地看了一看,便基本上可以確定,這個傢伙,絕對不是什麼好人。當然,我也並不能因此就說,他是個壞人。
畢竟,人這東西,並沒有絕對的好,也沒有絕對的壞。
為官的,更是如此。
“上課不好好聽講,在這裡呼呼大睡,你是來學習的嗎?”金絲眼鏡問我。
“我在呼呼大睡嗎?剛才我那是在沉思,在思考老師講的那題。”我裝出了一副一本正經的樣子,道。
“在沉思?黑板上那題你會嗎?”金絲眼鏡指了指黑板。
黑板上面確實寫著一道題,不過那題剛把題目寫完,還是新知識,化學老師講都還沒有開講。
問我一道還沒有開講的題,看金絲眼鏡這意思,他應該想要為難我啊!
對於普通的學生,這種老師講都沒有講過的,確實是不會的。但我不一樣,我不是普通的學生,我是臭算命的。
黑板上的那題,雖然化學老師並沒有講過,但我一樣是能夠解出來的。
“會一點兒。”
做人,話不能說得太滿,需要給自己留一點兒餘地。所以,我沒有說會,而是跟金絲眼鏡來了這麼一句。
“會一點兒,上去做做。”
這金絲眼鏡,他是存了心的啊!看這樣子,他是存了心在考我,存了心想讓我出醜。
班上的這些同學們,有好幾個,立馬就用那種嘲笑的眼神看向了我。
這些個傢伙,他們顯然是在等我出醜嘛!
“那我就試一試?”
我是一個很謙虛的了,雖然對於黑板上的那道題,我是十拿十穩,胸有成竹的,但我還是謙虛了那麼一句。
謙虛完了之後,我便走到了講臺上,拿起了粉筆,在黑板上刷刷刷地寫了起來。
五行八卦,奇門數術我都能夠解開,一道小小的化學題,對於我來說,算個屁啊!
從審題到解題,三下五除二的,不過兩分鐘,我便把那題給解開了。
“老師,我解的對嗎?”我問。
化學老師用不可思議的眼神看向了我,問:“你這解題方法是誰教你的?”
“自己瞎琢磨的。”我說。
“天才!”化學老師對著我豎起了大拇指,讚道:“你就是個天才。”
“雖然你會做黑板上的題,但也不能驕傲,更不能上課睡覺。”
金絲眼鏡用苦口婆心的眼神看向了我,對著我諄諄教誨道:“在課堂上睡覺,是會影響到別的同學的,不能再睡了。”
“嗯!”我點了一下頭,說:“我知道了。”
金絲眼鏡走了,在他走之前,我是給他看了一相的。
從我看相的結果來看,這金絲眼鏡,今晚絕對有禍。那禍事,還是因女人而起,可以說是女色之禍。
相這玩意兒,在看的時候,那是可以隨便看的。但對於說,那是不能隨便說的,就算要說,那也至少得在對方給了錢之後,才能說。
所以,金絲眼鏡今晚有女色之禍這個,我沒有跟他講。
不出意外,那女色之禍,足以讓他的仕途,出現一個很大的危機,甚至還有可能會戛然而止。
雖然這金絲眼鏡並不是那麼的壞,但他也絕對不是個好人。所以,他的仕途出現了危機,那就讓他危機一下吧!
畢竟,我要是真的出手幫了他,對這個世界到底是好還是壞,那是說不準的。
金絲眼鏡走了,化學老師繼續眉飛色舞地在那裡講起了課。至於我,則繼續趴在桌上,在那裡呼呼大睡了起來。
原本我是想把這一下午美美地睡過去的,哪知道,兩節化學課剛一上完,歐陽楚楚便揪著我的耳朵,將我硬生生地給揪醒了。
“啊!”
被揪耳朵,尤其是被女人揪耳朵,那是一件很痛很痛的事。
因此,讓歐陽楚楚那麼一揪,我立馬就在那裡慘叫了起來。
“老師警告過你,上課不許睡覺的,你剛才上課都幹了什麼?”
我就知道歐陽楚楚突然走到教室裡來,是來興師問罪的。果不其然,剛一把我揪醒,她就在那裡質問起了我。
“幹了什麼?”我嘿嘿地笑了笑,道:“沒有幹什麼啊?那個戴金絲眼鏡的傢伙,叫我做題,我三下五除二地就做出來了,還做對了,化學老師還誇我天才呢!”
“我知道你做對了,我是在問你,做題之前,你在幹什麼?”歐陽楚楚用冷冰冰的眼神瞪著我,問。
“在思考啊!思考老師講的課。”
雖然我自己覺得,做對了題和睡覺,是可以將功補過,相互抵消的,但歐陽楚楚肯定不會這麼想。
所以,我跟她胡扯了這麼一句。
“明明就是在睡覺,還敢死不承認!”
歐陽楚楚要幹嗎?她居然又揪著我的耳朵,擰了那麼一圈。
這娘們,她難道不知道,同學們此時都是看著的嗎?她像這樣子暴力,真的好嗎?還有哪怕一丁點兒淑女的樣子嗎?
“我承認,我是在睡覺。老師我錯了,你就饒了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