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2章 昧著良心
不管是面對老師,還是面對女人,在該認錯的時候,那都得大大方方地認錯。
“知道錯就好。”
歐陽楚楚對著我翻了個白眼,道:“知錯能改,這次老師我就饒了你,倘若還敢有下次,就休怪老師我對你不客氣了。”
還休怪她對我不客氣,搞得好像這娘們,曾經對我客氣過似的。
我雖然很想反駁那娘們一句,但在感受了一下自己耳朵的疼痛之後,想想還是算了。
畢竟,別的不說,那娘們在揪起耳朵來的時候,那是真的很痛,不是一般的痛,簡直可以痛得我不要不要的。
“接下來還有兩節課,你給我好好上!”歐陽楚楚一臉認真地對著我說道。
“是!”
我裝出了一副很認真的樣子,鄭重其事地點了一下頭,道:“我一定好好上,絕對不辜負老師你對我的期望。”
“倘若你再敢上課睡覺,看我回來怎麼收拾你!”
這娘們,怎麼那麼凶啊?她這麼年輕,難道更年期提前到了?
到了更年期的女人,那是惹不起的。所以,我還是少惹為妙。要不然,惹禍上身了,可就不好玩了。
第三節課的上課鈴拉響了,歐陽楚楚走了。至於我,則乖乖地坐在了座位上,在那裡聽起了課。
聽課這玩意兒,我實在是一點兒都不喜歡。這不,在聽了那麼一會兒之後,我便走起了神,然後,一陣睏意席捲而來。
雖然有歐陽老師的囑託,但我實在是有些太累了。所以不知不覺的,我便趴在桌上,睡著了。
人在悲劇起來的時候,有一些悲劇,那是會發生兩次的。
這不,我睡得正香呢!不知道下午第四節課的下課鈴已經拉響了,更不知道歐陽楚楚那娘們,已經跑到我的跟前來了。
歐陽楚楚是不懂得溫柔的,因此她不可能溫柔地把我喊醒。所以,她依舊像上次一樣,直接對我採取了揪耳朵的方式。
這娘們,下手那叫一個狠!被她那麼一揪,我立馬就痛得,哎呦哎喲地在那裡慘叫了起來。
“你要不要這麼狠啊?”我白了歐陽楚楚一眼,問。
“狠?姐姐我狠嗎?”
歐陽楚楚冷冷地瞪著我,說:“課間我是怎麼跟你說的?我叫你不要上課睡覺,你怎麼又睡了?”
“我這不是太想你了嗎?一想你,我便情不自禁,不受控制的睡著了。”我賤賤地笑了笑,道。
“嚴肅點兒!這是在學校!”這娘們,居然叫我嚴肅。
在別的老師面前,我是有可能嚴肅。但是,在她的面前,我能嚴肅得起來嗎?要知道,這娘們雖然是我的老師,但與此同時,她還是我的女朋友。
“我很嚴肅啊!”
我露出了那標誌性的賤笑,道:“我不僅很嚴肅,而且還很認真。因為,愛你不僅是一件嚴肅的事,同時還是一件很認真很認真的事。”
“無聊!”
說我無聊也就罷了,這該死的娘們,在說完我無聊之後,居然還“啪”的給了我一巴掌,直接打在了我的腦門上。
難道這娘們不知道,男人的腦門那是打不得的,在打了之後,是容貌被打傻的嗎?
居然敢說我無聊?此仇不能用嘴來報,但是用手來報一下,那絕對是可以的。
如此一想,我直接就把手給伸了出去,輕輕地在那娘們的屁股上,拍了一下。
“啪!”
已經有好些天沒有碰了,沒想到這一碰,我居然感覺,還是那麼的有彈性,還是那麼的柔軟。
“陳希夷!”
歐陽楚楚很生氣,那張臉也給弄得通紅通紅的了。只是不知道,她臉上的紅,到底是羞出來的,還是氣出來的。
照說,她跟我都這關係了,咱倆都如此熟悉了,她還有跟我害羞的必要嗎?
“哎!”
我賤賤地回了那娘們一聲,然後賤賤地問:“這麼大聲的喊我,是有什麼事嗎?”
“掐死你!”
這娘們不是說說而已的,因為在說完了這三個字之後,她真的把手給伸了過來,然後狠狠地在那裡掐起了我。
狠!這娘們真是夠狠。
在掐我的時候,她大概是把吃奶的力氣都給拿出來了。不對,不止是吃奶的力氣,因為就算是吃奶,恐怕她都使不出那麼大的力氣。
“啊!啊!”
歐陽楚楚掐得我很痛,可以說,那痛是讓我痛不欲生的那種痛,痛得我那是不要不要的。
那娘們掐我掐得那麼狠,把我掐得那麼痛,我又不能還手,那還能做什麼?自然就只能扯著嗓子吼啊!
“吼什麼吼?”
雖然現在教室裡沒有別人,但我們這教室的隔音效果,顯然並不是那麼好的嘛!所以,我像這樣子扯著嗓子吼,外面的學生和老師,那都是有可能聽得到的。
在五中這樣的學校,大部分都是乖學生。就算偶爾有兩個不聽話的,需要讓老師體罰一下,也不會狠得把學生弄得如此的慘叫連連。
所以呢!我這麼一叫,要是給外面的人聽到了,準會以為歐陽楚楚對我使用了什麼非人的刑罰。
“你把我掐得那麼痛,我又不能還手,連吼一下都不讓啊?”我用懵逼,外加有些鬱悶的眼神看向了歐陽楚楚,道。
“自己不聽話,掐你是活該。你像這樣吼著,成什麼樣子?”
歐陽楚楚白了我一眼,幽幽地說:“明明就只是輕輕地掐了你一下,你像這樣一吼,反而搞得,我像是在體罰你似的。”
像是在體罰我?什麼叫像是在體罰我?她這明明就是在體罰我好嗎?
“你這要都不算是體罰,那得什麼樣,才能算作是體罰啊?”我一臉無語地對著那娘們問道。
“老師我說不是體罰,那就不是體罰?”
歐陽楚楚又把她的手給伸了出來,問:“難不成你還有不同意見?”
手都已經伸到我的耳朵上,並且已經揪住了,我敢說有不同意見嗎?在這個時候,我要是說有不同意見,那不就等於是主動在找揪嗎?
揪耳朵什麼的,歐陽楚楚可是專業的。那傢伙揪起來,豈是一個狠字了得?
為了避免自己的耳朵再被揪,為了避免自己受那慘無人道的皮肉之苦。
我就算心裡有千萬個不滿,那也必須得昧著良心搖頭啊!
我一邊把頭搖得像撥浪鼓似的,一邊說:“沒有,沒有不同意見。小姐姐你說什麼,什麼就是對的。”
“你叫我什麼?”那娘們露出了一副凶凶的樣子,問。
“小姐姐啊!”我賤呼呼地道。
“不許這麼輕浮。”歐陽楚楚說我。
“哪有輕浮,我這言語裡面,有的全都是愛意,至於輕浮,那是一點兒都沒有的。”我笑呵呵地道。
“懶得跟你鬼扯,看到你都煩!”那娘們白了我一眼,說:“晚自習不許逃課!”
“為什麼啊?”我問。
“好些天沒有見到你了,老師我希望你能在跟前多待一會兒。想找東西出氣了,還可以揪一揪,捏一捏。”歐陽楚楚一臉認真地說。
什麼鬼啊?聽那娘們的意思,趕緊我僅僅只是她的出氣筒,就只是拿給她出氣用的啊!她像這樣子,真的好嗎?難道她的良心,當真一點兒都不會痛嗎?
說完這話之後,歐陽楚楚走了,她是扭著屁股走的。
那屁股一扭一扭的,又翹又圓,真是好看。
算了,這麼久沒來上課,既然那娘們非要留我,我再怎麼也得給她一點兒面子嘛!畢竟,就算我今晚逃了課,以後一樣是得跟她見面的嘛!
所謂跑得了和尚跑不了廟,逃得過初一逃不過十五。倘若不給那娘們面子,她便會多一個揪我的藉口。
被那娘們揪耳朵,可不是一件好玩的事。
最主要的是,今天晚上,我也確實沒什麼事做。歐陽楚楚叫我留下來上晚自習,我就留下來唄!
女人的直覺很準,男人在有的時候,一樣是有直覺的。
我的直覺告訴我,今晚我選擇留下來,在教室裡上晚自習,肯定是會遇到什麼的。至於遇到的到底是什麼,現在我還不知道。
直覺嘛!會在冥冥中告訴自己的主人,讓他注意。但具體是要注意一些什麼,直覺卻並不會直截了當地告訴你。
不過,人生是需要一些神祕感的。有點兒什麼感,那是比什麼都要好的。
跟歐陽楚楚折騰了那麼久,現在離上晚自習,只有不到半個小時了。
翻出學校去吃晚飯,從時間上來講,肯定是來不及的。這個點兒去食堂,就算是剩菜剩飯,估計也沒有了。
可是,我的肚子餓了,餓得咕咕亂叫。
晚自習腰上,飯也得吃。所以我決定,去小賣部買桶泡麵,填填肚子。
吃飽喝足了,才有力氣在上晚自習的時候睡大覺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