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7章 院擺三棺
跟著那味道,我爬到了一棟老宅子的大門口那兒。
這老宅子是明清風格的,看上去很舊,雖然有些修繕過的痕跡,但很明顯還是能夠看出來,其至少是有上百年的歷史了。
“到大門這裡,那味道就沒了。”我對著衛虛道。
“把門推開,進去看看,柳花巷的出路,說不定就在這裡面。”衛虛笑呵呵地說。
我試著推了一下,想要把這門給推開。可是,我都把吃奶的力氣給拿出來了,這門還是一動不動的,根本就推不動。
“怎麼回事?”我用懵逼的小眼神看向了衛虛,問。
衛虛走了過來,用手指頭輕輕地在門上敲了三聲。
“咚!咚!咚!”
“聽聽這音,顯然是有鬼氣縈繞在這門上嘛!”衛虛說了這麼一句,然後從兜裡摸了一道符出來,“啪”的一巴掌貼在了門上。
那道符原本是黃的,但在貼到門上之後,符慢慢地就開始變黑了,還冒起了青煙。
“天地自然,穢炁分散;洞中玄虛,晃朗太元。八方威神,使我自然;靈寶符命,普告九天。乾羅答那,洞罡太玄……”
衛虛在那裡念起了咒語。
此咒一念,原本只是變黑了的符上,立馬就竄出了小火苗。
符燃完了,那原本是緊閉著的大門,突然傳出了“嘎吱”的一聲響,然後還開出了一條小縫。
“再試試。”衛虛對著我道。
這一次,我把手放在門板上,輕輕地那麼一推,門就給我推開了。
大概是很久沒有進人了,一推開門,立馬就有一大股塵灰揚了起來。
“看上去就是個沒人住的老宅子嘛!這裡面能有路?”我問衛虛。
“路是用腳走出來的。”衛虛頓了頓,道:“有沒有路,咱們進到這宅子裡面去,走上一走,不就清楚了嗎?”
說完這話,衛虛便率先邁著步子進了屋。
老宅子裡沒有燈,黑黢黢的,衛虛點了一支蠟燭,拿在了手上。
大半夜的,在這陰森森的老宅子裡走,多多少少還是有些嚇人的。
衛虛這小牛鼻子要幹嗎?他居然帶著我和丁薇薇往樓上去了。
老宅子的樓梯是木頭做的,因為年代有些久遠了,有的已經腐朽了。每走一步,都會聽到那“嘎吱”的聲響。甚至有的時候,還會聽到“咔嚓”的,像是木材斷裂的聲音。
丁薇薇畢竟是個小丫頭片子,在這老宅子裡走,連我這大男人都有些怕,她一個小丫頭能不怕嗎?
大概是感覺到了害怕,丁薇薇不知不覺的,就把手伸了過來,牽住了我的手。
長得這麼漂亮的女孩子主動牽我的手,再怎樣,我都是不會拒絕的啊!
丁薇薇這小手,不僅如羊脂玉一般白嫩,而且還像蠶絲那般絲滑,總之牽在手裡,那手感是相當不錯的。
“三宮一卦分三氣,一氣十五日為期。四仲日時逢四季,元堂入廟少人知。”
衛虛唸了這麼一句,然後拿了一支香出來,點燃了,讓我拿在了手上。
“煙往那邊飄,咱們就往那邊走。”那小牛鼻子說。
“這靠譜嗎?”我感覺衛虛這很像是在撞運氣,因此便問了他一句。
“小道我有過不靠譜的時候嗎?”衛虛對著我翻了個白眼,道:“在這黑漆漆的老宅子裡,人不識路煙識路。”
跟著香燃出來的煙霧,繞了好幾圈,我們最終走到了一道小門的門口。
“把這扇小門推開。”衛虛又對著我下起了命令。
“嘎吱……”
原本還以為推開這扇小門會很費勁呢,沒想到我只是稍微用了那麼一點兒力,便輕輕鬆鬆地把這小門給推開了。
小門外面是一個院子,看上去不大,但院子的正中間,擺著三口黑漆漆的大棺材,呈品字形。
“院擺三棺,呈品字。”我用疑惑的小眼神看向了衛虛,問:“這裡面是不是有什麼說道啊?”
“從這三口棺材上面的雕花來看,應該是出自高人之手。”
衛虛圍著那棺材轉了一圈,道:“這三口棺材,可以說是各有千秋,而且它們都不是新貨,至少也得有好幾十年了。”
“好幾十年?”我用疑惑的小眼神看向了衛虛,問:“這三口棺材看上去,都是新嶄嶄的,怎麼會有好幾十年呢?”
“上等的棺材,別說好幾十年,就算放上個幾百年,一樣可以跟新的一樣。”衛虛說。
“我們不是來找我爸的嗎?”丁薇薇說了這麼一句,然後躲到了我的身後。
這丫頭片子,應該是在開到這三口棺材之後,有些害怕。
“說不定你爸,就在這三口棺材中的其中一口裡面。”衛虛說。
“我爸在棺材裡,怎麼可能?”丁薇薇露出了一臉的不可置信。
“可不可能,讓臭算命的聞一下不就可以了嗎?”
衛虛笑呵呵地看向了我,道:“不出意外,這三口棺材裡面,都躺得有東西。有可能是三具屍體,也有可能是兩具屍體一個活人。”
“什麼意思啊?”我有點兒沒聽明白衛虛說的。
“丁忠生若是已經被害死了,這三口棺材裡面躺著的,自然是三具屍體。倘若他還沒死透,那就是有兩具屍體一個活人。”衛虛一臉認真地說。
“那你們兩個還在這裡磨蹭什麼?趕緊把棺材蓋都開啟,將我爸救出來啊!”一聽衛虛說這個,丁薇薇立馬就有些急了。
“棺材蓋哪能亂開?開對了你爸或許能活,開錯了他必死無疑。”衛虛頓了頓,道:“三選一,選對的概率不能說低,但也不高。如果你要想賭運氣,那就蒙一個唄!”
衛虛讓丁薇薇蒙,可這事關丁忠生的性命,她哪裡敢蒙啊?
丁薇薇用祈求的小眼神看向了我,說:“你那麼厲害,給想個辦法吧!”
“如果不想靠運氣,那就讓臭算命的用鼻子來聞聞吧!看看他能不能從這三口棺材裡面,聞出你爸的味道。”
這小牛鼻子,又把鍋甩給了我。
死人和活人,味道的差別是很大的。人只要死了,就會變成屍體,或多或少都是會有一些屍臭的。
衛虛說這三口棺材裡面,至少有兩具屍體,我把有屍臭的那兩口給排除了,不就能確定哪一口是丁忠生了嗎?
如若丁忠生早已經死掉了,就算是開錯了棺,那也無所謂了。
打定了主意,我便走了過去,對著那三口棺材,挨個聞了起來。
第一口沒有味道,我趕緊又去聞了第二口,還是沒有味道。在把第三口棺材也給仔仔細細地聞了一遍之後,我立馬就變得有些懵逼了。
還是沒有味道!
這是個什麼情況?三口棺材居然都沒有味道。
“你不是說這三口棺材裡面,至少有兩具屍體嗎?”沒有聞到任何味道的我,露出了一臉的懵逼,對著衛虛問道。
“是啊!”那小牛鼻子笑呵呵地回了我這麼兩個字,而後問:“你沒聞出來嗎?”
“既然是屍體,肯定是有屍臭的啊!可我把這三口棺材,仔仔細細地挨個聞了一遍,卻一點兒屍臭都沒聞出來。”我說。
“沒能聞出屍臭,這說明什麼?”衛虛嘿嘿地笑了笑,道:“只能說明你這鼻子,還是有點兒不太靈驗。”
“所以呢?”我白了那小牛鼻子一眼,問:“你又要出什麼餿主意嗎?”
“鼻子不靈驗,雖然不是病,但也得治。”
衛虛賤呼呼地看了我一眼,然後又賊眉鼠眼地看向了丁薇薇那邊。這小牛鼻子,肯定又在打那丫頭的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