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肚子裡的壞水
“這麼看著我幹嗎?你是不是又有一肚子的壞水,想要往我的身上倒啊?”
看來那小牛鼻子的德性,丁薇薇也摸清楚了。她此時在看衛虛的時候,那小眼神裡面,全都是防備。
“什麼叫一肚子壞水啊?”衛虛沒好氣地白了丁薇薇一眼,道:“我有那麼壞嗎?別老用看壞人的眼光看我好嗎?”
“是不是一肚子的壞水,你自己心裡明白!”丁薇薇嗆了衛虛一句,然後就不再搭理他了。
說不過丁薇薇,衛虛自然就用他那壞壞的小眼睛看向了我這邊啊!
“你要幹嗎?”
感覺那小牛鼻子肯定是要不懷好意,我自然趕緊就打起了十二分的精神,問了他這麼一句啊!
“對了,你是你爸親生的吧?”衛虛突然扭過了頭,問丁薇薇。
那小丫頭片子,給他這麼一問,頓時就愣住了。
“當然是親生的。”丁薇薇沒好氣地回道。
“是親生的就好。”
衛虛很滿意地點了一下頭,說:“親生的父女之間,氣息是相通的。你先去聞聞丁薇薇身上的處女之味,然後再來聞這三口棺材,看能不能聞到丁忠生的味道。”
“又要聞我的腳啊?真是噁心。”丁薇薇一臉嫌棄地看向了我。
是衛虛要我聞她的處女之味,又不是我自己要聞的。這丁薇薇,幹嗎那麼嫌棄地看著我啊?就算是嫌棄,那也應該是我嫌棄她啊!
“上一次是為了找路,所以要聞腳。現在是要找你爸,哪兒能聞腳啊?”
衛虛露出了一臉的壞笑,看著丁薇薇,道:“人有天地人三魂,要尋父味,需辨人魂。人魂常遊走於紫宮,因此需要讓臭算命的聞聞你紫宮穴那裡的味道。”
“紫宮穴在哪兒?”丁薇薇很是有些好奇地問。
“紫宮穴,隸屬任脈,在胸部,當前正中線上,平第二肋間。”衛虛回了這麼一句。
一聽小牛鼻子這回答,丁薇薇那張小臉,立馬就給羞得通紅通紅的了。
“愣著幹嗎?抓緊時間。”
見我愣在了原地,沒有動作,衛虛在那裡催促起了我。
紫宮穴的位置,我是清楚的。
那地方在兩胸中間的正上方,如果是那種不大的女生,紫宮穴那兒應該是一片平的。但丁薇薇不是,她的那麼大,從我的目測來看,她那紫宮穴,應該是被藏在了深溝裡。
雖然有些難為情,但我只能把鼻子給湊了過去,隔著一件不算太薄,也不能算厚的襯衫,在那裡聞了起來。
丁薇薇這襯衫上,有一股子淡淡的香味。不知道是香水的味道,還是洗衣粉的味道,反正把別的那些氣味,全都給掩蓋住了。
“襯衫上的香味太濃,干擾了別的味道。”我說。
“就你那鼻子,隔著襯衫能聞出什麼來啊?”衛虛白了我一眼,道:“救人如救火,你倆就在那裡耽擱吧!反正棺材裡躺著的,不知是死是活的又不是我爹。”
說完這句之後,衛虛便把身子給背過去了。
“要不你解兩顆釦子,把紫宮穴露出來。”我道。
“你不許看,把眼睛閉上。”丁薇薇紅著臉說。
“把眼睛閉上,我怎麼知道往哪兒聞啊?”我露出了一臉的無語。
“叫你閉上就閉上。”丁薇薇紅著臉,又氣又急的樣子,看上去還真是好看。
讓我閉上我就閉上吧!老是逗人家女孩子,多少還是有些不大禮貌。
我閉上了眼睛,眼前變成了一片漆黑。
好像有聲音,是丁薇薇在解釦子嗎?因為眼睛是閉著的,什麼都看不到,我只能透過那微弱的,幾乎聽不怎麼到的聲音,在那裡進行腦補。
越是腦補,我就越是著急,就越是想睜開眼睛看看,看看眼前到底是一幅怎麼樣的風景。
我是有節操的,不是個流氓。雖然心裡很想把眼睛睜開,但出於對人家女孩子的尊重,我忍住了。
“不許看。”丁薇薇終於有反應了。
“嗯!”
在我應了這麼一聲之後,有兩隻滑嫩的小手捧住了我的臉。那兩隻手微微地在用力,意思是要讓我的腦袋跟著它走。
不知道是丁薇薇的力度沒掌握好,還是我太激動了,反正我感覺自己的鼻尖,好像碰到了一個軟軟的東西。
在碰到那東西之後,我聞到了一股子氣息。
“討厭!”丁薇薇說了我一句,然後把我的腦袋給推開了。
有些懵逼的我,不自覺地睜開了眼。
此時的丁薇薇,已經背過身去了。她的手在動,應該是忙著在那裡扣襯衫的扣子。
“聞到了嗎?”衛虛問我。
“好像是聞到了一股子氣息。”我說。
“既然已經聞到了,那就趕緊去聞棺材啊!”衛虛白了我一眼,道:“你要是再耽擱一陣,把那氣息給忘了,又得重新聞。”
一聽衛虛這話,我哪裡還敢有片刻的耽擱,趕緊便滾到了三口棺材那邊,用鼻子在那裡細細的聞了起來。
聞到了,中間擺著的這口棺材上,隱約能聞到丁薇薇身上特有的那股子味道。
“丁忠生應該在這口棺材裡面。”我指了指中間那口棺材,說。
“你確定沒有聞錯?”衛虛跟我確認了一句。
“應該沒有。”
聞味道這種事,就算鼻子再靈驗,那也有撞大運的成分。因此,我並不敢百分百的確定,丁忠生就在中間這口棺材裡。
“開棺。”衛虛從嘴裡吐了兩個字出來。
“怎麼開啊?”有些沒回過神的我,一臉懵逼地問衛虛。
“棺材裡面躺著的是個大活人,又不是死人,還能怎麼開?”那小牛鼻子白了我一眼,道:“當然是直接推開啊!”
我伸出了手,用力那麼一推。
“嘩啦……”
棺材蓋被推開了。
丁忠生?他居然真的躺在這棺材裡面。只不過,此時的他,臉色是慘白慘白的,嘴脣也已經有些烏了。從這樣子來看,他就算沒有死硬,那也差不多了。
“爸!”
丁薇薇一看到丁忠生變成了這個樣子,立馬就“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你爸又沒死透,在這裡哭哭啼啼的幹嗎?”
衛虛說了丁薇薇一句,而後道:“不要在這裡用噪音干擾小道,要不然你把你爸給哭死了,可不要怪小道我見死不救。”
“丁忠生怎麼會躺在棺材裡?”我有點兒沒想通這個,因此多問了一句。
“**人之妻,禍人之女。”衛虛頓了頓,道:“這是報應。”
“是他惹到的那人,把他弄這裡來的?”我問。
“丁忠生乾的那行當,都是見不得光的。那一行,有的是靠拳頭說話,有的是靠手段說話。”衛虛指了指眼前的這三口棺材,道:“這就是手段中的一種。”
“沒想到他們這種道上的,也會跟神神鬼鬼的打交道啊!”我說。
“各行各業,黑的白的,明的暗的,都是有牛鬼蛇神的。”衛虛嘿嘿地笑了笑,道:“鬼鬼神神的既然存在,自然就有人會想著去利用他們。”
“你救得活他嗎?”我指了指丁忠生,問衛虛。
“神鬼之事,一看緣分,二看天意。小道我願意出手救他,這是緣分。至於天意,那就不是我能左右得了的了。”衛虛說。
“你們兩個還在這裡說廢話,趕緊把我爸從棺材裡弄出來啊!”
丁薇薇見我和衛虛扯了半天犢子,卻什麼都沒做,自然是有些急了。
“正主都還沒現身,動不得。”衛虛皺了皺眉頭,說:“冤家宜解不宜結,咱們還是先等等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