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小**家裡,我從小**的物件中找了兩張照片,一張是小**在深圳的單身照片,還有一張是在大學的時候和我在一起的照片,笑得很幸福。走得時候,阿瑟、佐佐木、大雄、平K、小麥還有我和小米,每個人掏出二千塊錢,放到一起,塞給小**的母親,老人家的眼睛再也沒有辦法哭出淚水了,只是滄桑的看著我們,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坐長途汽車到了濟南的火車站,我的神智變得不清楚,眼睛看什麼都不清楚,上火車之後阿瑟塞給一個紙袋,我開啟看,是我剛才給出的二千塊錢,我驚訝的看著阿瑟,阿瑟看著我:十八,你不要跟我講任何話,我也很累,我知道你比我們都累,你的錢你自己留著吧,不要和我們爭了,你即使心裡不高興也不要和我爭吵,省省力氣,等你身體恢復好了之後再和我慢慢吵吧。
後來小米告訴我,那天阿瑟和小麥每人拿了八千塊錢,佐佐木、小米和平K每人拿了五千塊錢,大雄拿了二千塊錢,每個人拿錢的數字是阿瑟定的,我知道,只有我和大雄是最窮的。
回到北京,大雄、佐佐木、平K開始定返程的機票,6月19日佐佐木、大雄和平K同一天的飛機,但是終點不一樣,分別是上海、廣州、香港,佐佐木上飛機的時候和用力擁抱了我一下,在我的耳邊小聲說:保重了,嫂子。
我的眼淚落在佐佐木的肩膀上,阿瑟拍拍我:十八,不要這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