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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者-----第34章 爭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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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爭執

每天早上,俞知閒的車都會從陶醉墨的麵包店門口過,陶醉墨準時在門口等著,等人到了,一手交錢一手交貨,陶醉墨老是問俞知閒是不是在照顧她生意,俞知閒也坦白,說一開始是,現在倒真不是,覺得她家的三明治比別家味道好,吃了這些時候還沒吃膩,吃膩了就不來了。

他這麼說,陶醉墨也就這麼信了,週三早上等了半天,也沒見人來,心想著大概是公子哥睡過頭了,於是將打包好的咖啡三明治重新放回了櫃檯裡。

俞知閒到的時候已經十點了,白襯衫散開了上頭的兩顆釦子,袖子習慣性地挽著,看起來讓人有種夜宿美人香閨的瞎想。陶醉墨從櫃檯裡拿出袋子遞給俞知閒,笑著打了個招呼,問他是不是遲到了。

俞知閒坐到臨窗的位置上拿出東西三口兩口吃了下去,咖啡冷了,陶醉墨問他要不要重新給他做一杯,他也搖著手說算了,來不及了。

俞知閒吃完了,自覺地打掃了桌子上的碎屑和紙巾,丟進了垃圾箱裡,一抬頭,看見面前玻璃上貼了張a4大小的白紙,陽光照在上頭,透過來幾個墨色的字型“店鋪轉租”。

他回頭衝陶醉墨問:“開不下去了啊?”

陶醉墨正在收錢,扭頭看著俞知閒有些無所謂地笑了一下。

“是啊,現在就我一個,加一個幫手,有點忙不過來,再多請個人,又要入不敷出,很難辦的。”

俞知閒聽著,撇嘴點了點頭,說了聲也是。

“賺的少還不如去找份工。”

“是啊。誰說不是呢。”

兩人客客氣氣聊了幾句,俞知閒也沒深聊的意思,說了聲謝謝便出去了,他拉開車門正要坐進去,目光突然落到了街對面拐彎處的一輛車上,那是一輛不怎麼起眼的麵包車,四周圍著茶色玻璃,從外頭幾乎看不見車窗內的任何情況。

俞知閒不用看車牌就認出了那車,他長嘆了一口氣,雙手叉在腰上有些無奈地笑了起來。

這果然是夏夜的風格,他心裡想著,一面朝那兩面包車走了過去。他盯著那茶色玻璃,明顯看見車身震動了一下,門刷一下被拉開,跳下了一個矮胖的男人。

“閒哥……”大牆一句話開沒說完,就被俞知閒勒住脖子重新丟進了車裡。

大牆這麼多年的監視幹下來,被目標人物發現了捉住揍一頓也是常有的事兒,所幸生的皮糙肉厚,至今四肢五官都還健在。俞知閒這一丟也就是個意思,倒也沒用力,大牆縮排車裡看著俞知閒跟了進來,唰一下關上了車門。

“你不累啊!”俞知閒眯著眼睛衝大牆道,“不是早和你說不用盯了麼。”

“那是你說的。”大牆擼開了身後的照相機,給自己碩大的屁股騰了個地兒,“夏大小姐那裡還沒答應呢,前幾天又給我簽了張支票,叫我繼續盯著。”

“她有完沒完啊。”

“那你問她啊,我哪兒敢問啊。她付錢我賣命天經地義的啊。”大牆話音剛落,俞知閒的拳頭就起來了,但只是作勢嚇了他一下。

“就你愛錢。”俞知閒罵道,臉上倒沒多少責怪的意思。

大牆瞭解俞知閒這人有時候雖有些戾氣,但卻不是個不講道理的,所以也不真怕他,往後躲了半寸,雞賊兮兮地回嘴道。

“沒錢我怎麼養老婆啊,又懷了,等魚下鍋發奶的。”

俞知閒一挑嘴角壞笑了一下,知道和大牆多說也沒用,他不過是個拿錢辦事的,於是拿手背拍拍大牆的胸口說了句能幹,下車走了。

陶醉墨正在擦玻璃窗,她看著俞知閒從街的這邊走到了斜對面的拐角處上了一輛奇怪的麵包車,幾分鐘後俞知閒從麵包車上下來,坐進了自己的車裡揚長而去,而那輛麵包車又停了一會兒便也開走了。

陶醉墨有些疑心,總覺得哪裡不太對勁,她盯著那麵包車的車尾,拿筆記下了車牌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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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知閒趕到候機樓的商務艙候機廳的時候,夏夜已經到了,她正在打電話,眼角餘光瞥見了俞知閒,便結束通話電話朝俞知閒走了過來。

“大牆來通風報信了。”俞知閒隨口問道,順手將拎著的牛皮旅行袋交給了服務人員。

夏夜衝著俞知閒淡然地笑了一笑,她擦著正紅色的脣膏,不用開口已然是拒人千里之外的姿態了,“我勸你別多管閒事。”

俞知閒牽動嘴角有些無趣地說道:“我沒功夫管那麼多閒事,就是覺得有點好笑。”

“好笑?”她皺眉反問,看著俞知閒坐下來將一條腿橫著架在了另一條腿的膝蓋上,像個無所事事的紈絝子弟一般百無聊賴地看著她。

“我搞不懂你們這些女人的想法,實在有些難以理解。”他閒閒地說,“這是要趕盡殺絕?還是隻要她在這城市待一天你就得防著她一天?”

夏夜坐在了他的對面,她第一次感覺到,無論是心裡還是現實他們都像是隔了千山萬水。

“你這是在幫她說話?”夏夜問道,她從來都覺得俞知閒是她這邊的人,因為太確定了,以至於當她不能忍受他在站位上的任何偏差。只是一句問話,她就覺得憤怒至極,彷彿他在背叛她一般。

俞知閒盯著夏夜的雙眼,從裡面看出了她的怒氣,但他覺得她怒得毫無理由,也不打算放縱她的這公主脾氣。

“我和她不熟,犯不上幫她說話。”俞知閒冷冷地說,“我是覺得你這事兒做的難看了。”

“是嗎?不熟?”夏夜同樣冷笑起來,“你見她的次數怕是比見我還多吧。”

“你連我一塊兒監視進去了,有意思嗎?”

“你是順帶的,我也沒想到還能網到你這條大魚。”

“掌握全域性的感覺那麼好嗎?”

“你哥哥沒告訴你,現在你管著一個公司了,掌握全域性是必須的嗎?”

他們你來我往,嘴皮子上都沒有相讓的意思。服務員進來送了飲料,看見氣氛不對,立刻灰溜溜逃了出去。

夏夜只覺得沒意思,將頭一扭,望著窗外悶聲不語起來。俞知閒開啟一瓶礦泉水,仰頭喝了幾口,也是一言不發。他們很少吵架,因為遇不上需要吵架的事情,偶爾意見不合,俞知閒也都是退讓的一方,不是紳士,是嫌麻煩,和女人爭辯是一件沒有邏輯的事情,所以他一般懶得去說,但這次,他卻變得有些不冷靜起來。不是對錯的問題,是走岔了,夏夜走到了一條奇怪的路上。

“你覺得何漢川不愛你?還是不夠愛你?所以你必須時時刻刻盯著那女人。”俞知閒在喝掉了半瓶水之後突然開了口。

“不是他的問題,是那個女人還是有問題,我懷疑她還藏著祕密。”夏夜靠向了沙發後面柔軟的椅墊,雙手擱在扶手上,穩當而確定地說道,“我知道她很值得同情,各種各樣的悲劇都發生在了她的身上,我的確同情她,不過要命的是我的未婚夫更同情她。我說不清楚為什麼,但我絕對信不過那個女人,從第一眼看見她,我就覺得她並不簡單,你沒見過她第一次對我叫板時的那種眼神,那不是一個簡簡單單的女人會有的眼神。男人看女人,和女人看女人不一樣。我相信我的直覺,我第一眼就不喜歡她,以後也不可能喜歡她。但只要她不出格,我是不會做任何對她不利的事情的。如果你擔心這個,大可不必。我還沒心狠手辣到那個地步。”

夏夜等著俞知閒開口,可那個男人只是皺著眉頭笑了一下,彷彿異常失望一般任由氣氛僵持著。他為什麼失望?他又有什麼可失望的?夏夜惱怒地想著,從什麼時候開始,連俞知閒都成了道德楷模了?看不得她做的那些事兒了?

夏夜想到這裡,忍不住冷笑一聲,她的嘴角眉梢都隨著那一聲冷笑變得尖刻起來。

“我承認我做得不怎麼光彩,不過也用不著你來批評我。我以為我們是朋友,但看起來,你已經不屑於有我這個朋友了,那就去找一些溫柔可愛的小東西做朋友吧。”

她站起來向門口走去,但還沒走幾步突然聽見身後俞知閒猛然起身大步追上來,一把扯住她的胳膊將她拽了回來。

“你真是欠教訓!”俞知閒將夏夜一把推到牆上,死死按住了她的肩膀,“我不關心那個姓陶的小姐有多委屈,也不想知道你未婚夫有多好,對你的道德水準也毫無興趣,你可以任性妄為,你可以無法無天,隨便你,但不要是為了一個男人,或者一段狗屁感情。”

俞知閒似乎是頭一次對夏夜發這樣大的火,平日裡的慣有的漠然神色從他冷峻的面孔上消失無蹤,他的怒氣帶著叫人顫慄的威懾力,夏夜向後退去,卻發現背脊已經死死貼在了牆壁上。

“愛情不是比賽,也不是一件可以你爭我奪的東西。你們這樣絞盡腦汁,你死我活的,有意思嗎?不嫌難看嗎?我愛你是一種感覺,一種我要和你在一起,一定要和你在一起的感覺。那是自然而然產生的你明白嗎?那不是一個東西,一尊獎盃,不是靠手段就能爭來的。你為了去搶一個男人,花了那麼多心思,做了那麼多場戲,得來之後覺得滋味如何?為什麼到現在還是覺得那麼不安?覺得那東西像是偷來的所以心神不寧嗎?還是……”

啪的一聲。

俞知閒的話被夏夜甩出來的耳光打斷了,夏夜像是被戳中了軟肋而心虛著,那個耳光是她的本能的反應,一種用來遮掩心虛的虛張聲勢。

“閉嘴。”夏夜惡狠狠地逼了過來,她難得地慌亂起來,俞知閒的怒火讓她全然沒了主意,在這個男人面前,她一向來引以為傲的冷靜自持全在一瞬間灰飛煙滅,她的鼻子發酸,心裡發慌,卻想不出除了閉嘴之外還能用什麼樣的話來阻止俞知閒。

夏夜的色厲內荏在俞知閒看來有些滑稽。他活動著下巴,滿不在乎地笑了一下,銳利的目光毫不客氣地刺進了夏夜的眼睛。

“你把事兒給弄噁心了。”他說,“別讓我覺得你也噁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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