推不開,才無奈的解釋道:“再說你們現在不是認識了嗎哪裡用得著我介紹。”
邵衛榮這才鬆開顧澤,接著跑到朱靜身邊去獻殷情,也沒有留意朱靜在顧澤說起他們不熟的時侯,複雜的眼神。
顧澤和朱靜的確不熟,只是大四的時侯幫一個學長的忙,意外見過幾面,唯一比較特別的地方,大概是那個時侯朱靜對顧澤表白,當然最後被拒絕了。
被顧澤拒絕的女人沒有十個,也有**個,朱靜雖然長得漂亮,但這並不是顧澤記住她的理由,而是因為原本請他幫忙的學長偷偷暗戀朱靜,結果沒有想到,竟然被顧澤摘了芳心,最後朱靜竟然用這理由拒絕了那位學長,這事之後倒是讓顧澤對那個學長有些內疚。
而這事自然不能提,給趙慎獨他們聽的理由,只是單純的談了談當初由於幫忙見過幾面。
滿足了好奇心後,便也沒有再糾結顧澤他們為什麼認識。
傅清雅跑到點歌臺上去點起歌來,選了一首對唱情歌,和趙慎獨拿著一個麥克鋒,在那裡秀恩愛,十分甜蜜的模樣。
而邵衛榮也跑到冰山美人那裡去獻殷情。
顧澤一個人靜靜坐在角落,慢悠悠的喝著茶,過了會站起身子,也沒有和他們打招呼,走到門邊,開啟隔音效果絕佳的包間門,走了出去,小心的關上門。
已經深秋的夜晚,裹著些許涼意的微風吹到人身上涼涼的,顧澤有些煩悶的心情緩和了不少。
無意識的走到一個圍欄旁邊,看到一個的身影坐在陽臺上,靜靜的發著呆,外面的昏光路燈照在他的身影上,像電影裡某種常用的特效一樣,把他的背影顯得溫暖又有些寂寥。
顧澤走了過去,靠在旁邊牆壁上,低聲道:“你沒走”
那人側過頭,看了顧澤一眼,遞了一瓶碑酒給他,漫不經心的道:“我只是突然覺得這裡的月色不錯,想留下來欣賞一下。”
顧澤沒有拆穿他,笑了笑接過碑酒,喝了一口。
“有煙嗎”陸皆淵半眯著眼,隨口問了句。
顧澤很很自然的從口袋裡拿了一包煙來遞了過去,又從另一個口袋裡拿出打火機。
陸皆淵拿過煙,含在嘴裡,把打火機湊到脣邊點燃煙,吸了口,腥紅的火星在陰影處有一種驚心動迫的視覺效果,顧澤看著眯了眯眼,沒有說話。
把煙從脣邊拿了下來,陸皆淵緩緩的吐了個菸圈,卻沒有再抽它,只是把他放在旁邊的陽臺上。
“為什麼不抽了。”顧澤問道。
陸皆淵的抽菸的樣子很勾人,特別是他吐出菸圈時的樣子,微眯起的眼顯得迷離又**,飽滿的脣瓣微啟時有一種很外放的性感。
“你不喜歡煙味。”陸皆淵沒有情緒的答了一句。
顧澤笑了笑,接著道:“今天你例外,你可是壽星大人。”
陸皆淵似笑非笑的瞥了眼顧澤,有些意味明的道:“那誰在你這裡是永遠例外”
顧澤笑了笑,沒有接陸皆淵的話。
“從來不抽菸,也討厭別人抽菸的你,身上卻永遠備著煙和打火機。”陸皆淵眸中的神色變得晦澀暗沉,臉上的笑容完全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鉛華洗盡的真實,有些疲憊的滄桑,有些淡漠的寒涼,“顧澤,這樣有意思嗎”
顧澤垂著眼,看著那剛剛空掉的碑酒瓶,過了會取下眼睛,轉頭看向陸皆淵,淡淡的道:“以後不用了。”
陸皆淵有些不明所以的看向顧澤。
“以後不用了。”顧澤重複了一遍,緩緩的接著說道:“他已經把煙戒了。”
顧澤仰頭看著天,閉上眼睛,勾了勾脣角笑道:“傅清雅不喜歡他抽菸。”
陸皆淵看著嘴角含著笑容的顧澤,一時說不上來心裡究竟是什麼滋味,只覺得這個世界真t蛋。
、很難幸福
明明顧澤臉上掛著笑,陸皆淵卻看得難受,抬起頭看著天空,假裝毫不在意的道:“今天我可是大壽星,沒有禮物怎麼行。”
“明天補給你。”顧澤回過神來。
陸皆淵眯起眼,脣角微勾,露出一個意味不明的笑容,玩味的道:“那可不成,生日禮物當天送才有意義,過後補的就像隔了夜的飯菜一樣,怎麼都不是個味。”
顧澤伸手拿起一瓶碑酒,開啟灌了一口,拿手背抹了抹脣角,這才微仰側著臉,挑高眉梢笑問道:“那你想要怎樣。”
陸皆淵側著臉,垂著眼眸看著顧澤,不禁在心裡暗暗嘆息,真是個美人。
因為仰著臉,眼睛微微眯起,本就漂亮的眼睛憑添出一股難以言說的味道,沾過酒漬的脣瓣,顯得潤澤飽滿,讓人忍不住想一親芳澤。
陸皆淵俯下身,手指擦過顧澤的脣,擦拭掉脣角的酒漬。
顧澤淡定的任由他動作,即不出聲阻止,也不見心怯躲閃,彷彿再自然不過,可陸皆淵清楚,這是這麼多年他們兩個人之間最親近的動作了。
“是不是想要什麼都可以。”陸皆淵收回手,直身起子,眸光卻依然停留在顧澤的臉上。
顧澤笑著搖了搖頭,反問:“你說呢”
陸皆淵從護欄上跳了下來,身影逼近顧澤,兩個人之間的距離漸漸越來越近,直到呼吸可聞的地步,顧澤沒有躲閃,只是剛剛微仰的角度變成平視,連眉眼間的神色都沒有多餘的波動,依然平靜如初。
但陸皆淵知道,這是兩個人之間最近的距離了,顧澤的不拒絕,並不是什麼曖昧暗示,不過是一種無奈的縱容。
“我想要你”陸皆淵一字一頓的道,明明充滿荷爾蒙的強勢語語,卻因為眼前的人充滿了一種詭豔的**滋味,頓了頓,才說出剩下兩個充斥著笑意的字:“的吻。”
“顧澤,我的生日禮物是想要你的一個吻。”陸皆淵的手搭在顧澤的肩膀,用一種緩慢又磨人的速度滑到脖頸,直到指尖插進顧澤的髮間,脣與脣之間近到兩個人的氣息都交纏到一起,陸皆淵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口:“可以嗎”
顧澤退了一步,背後貼進牆壁,陸皆淵順勢近了一步,另一空出的手撐在牆壁上,儘管如此,剛剛的動作讓顧澤額前的發散落,隱隱遮住他眼裡的神色,陸皆淵看不透他的想法,只是顧澤並沒有拒絕,不是嗎
沒有拒絕雖然不是答應,但也不代表拒絕。
藏在男人骨子裡的掌控欲和領域意識,不允許身為一個男人的顧澤卻被另一個男人以這種半強迫的方式禁錮,並不是件十分美妙的體驗,但這個是陸皆淵,那就在他能忍受的範圍。
陸皆淵對顧澤來說是不一樣的,在他最無助徬徨,一度自暴自棄的時侯,是這個男人陪在自己身邊,如果不是他,也許如今的顧澤,會走向往完相反的另一條路。
人的一生總會遇到這樣或者那樣的人。
而有的人,遇到是一輩子的幸運。
只是有些東西,顧澤能給,但有些東西,他給不了,也給不起。
並不是空泛的**關係,只是有些人,他佔在你心裡特別的位置之後,可以對別人隨意說起的調笑,卻無法輕浮的對那個人提及。
因為這是一種不尊重,對自己,也對那個人。
這也是為什麼他在魔障的那一刻,他寧願選擇的物件是方敬嚴,也不會願意是他。
因為慎重,更不會去觸碰。
對趙慎獨是這樣,對陸皆淵何嘗又不是如此。
這樣的顧澤,註定很難幸福。
顧澤太清醒,而感情有時侯並不需要這些無畏的清醒。
無法否認,這一刻的顧澤是猶豫的。
一個吻而已
顧澤透過額前的發,望向陸皆淵微微翹起的脣角,揣測著他的脣的溫度和觸感。
雙脣相觸的感覺是不是柔軟到不可思議,清冽的酒香和脣舌間的甘甜混合在一起是怎麼樣一種讓人心悸的甜美味道。
顧澤有些走神,而陸皆淵卻越靠越近,就在顧澤盡力壓抑著全身的蠢蠢欲動的想要反抗**時,旁邊突然插進來一個身影,甩開陸皆淵,緊接著拳頭揮向陸皆淵的側臉。
等看清到來人的臉時,顧澤有一瞬的驚謊,可隨之鋪天蓋地壓在心頭的卻是無法言說的複雜,說不清是解脫還是驚恐,所有的情緒都翻到心間,反而讓這時的顧澤一句話都說不出口。
趙慎獨握著顧澤的肩膀,毛茸茸的頭湊到顧澤眼前,緊張的看著顧澤,焦急的問:“顧小澤,你沒事吧,有沒有被欺負。”
陸皆淵被打的歪了歪身體,等站直之後,用拇指在被打得紅了一塊的脣角擦過,望著剛剛揍了他的趙慎獨,似笑非笑的道:“你就是趙慎獨”
趙慎獨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陸皆淵,詢問的望向顧澤。
“這個是我的朋友,出來透氣無意碰到了,就一起喝了會酒。”顧澤推開還抓著自己肩膀的趙慎獨,解釋道:“他坐護欄上太久,腿有點麻,借我靠一下。”
趙慎獨臉上還是有些疑惑,到底沒有再追根問底,不過總覺得這事情有那麼一點不對勁,但究竟哪裡不對,卻怎麼也想不明白。
顧澤笑了笑,自然知道,趙慎獨這種一根筋的腦子,沒有那根弦自然看不明白。
他喜歡的是女人,自然對男人之間的過於親密的舉止不那麼**。
儘管如此,趙慎獨還是十分給面子的,對著陸皆淵點了點頭,開口道:“哥們,真是抱歉了,下次我凱旋我作東,給你賠個不是哈。”
凱旋就是邵大少家的酒店,也就是今天陸皆淵口裡的最高檔最豪華最貴的酒店,顧澤不禁有些好笑。
“那倒不用了。”陸皆淵無所謂的笑了笑,微意味深長的說道:“你也不算是錯怪我。”
陸皆淵拍了拍趙慎獨的肩膀,轉身離開。
顧澤也拍了拍趙慎獨肩:“你先回包間,我送送他。”
夜晚的風有些涼意,陸皆淵雙手插著兜有些漫不經心的緩步前行,顧澤落後一步走在他的身側,兩個人沒有開口。
直到走近停車場,陸皆淵坐進車裡,顧澤彎下腰替他繫好安全感,兩個人的距離再度拉到很近,在陸皆淵有些詫異的抬起頭時,一個柔軟的吻落在他的額頭,明明低沉的聲音落在陸皆淵的耳朵裡卻覺得無限溫情,某些情緒突然他的心底暴炸開來,激得他忍不住鼻頭有些發酸。
“陸皆淵,生日快樂。”顧澤嘴角含著笑意,逆光看著陸皆淵的神情無比柔軟,聲音裡帶著祝福和虔誠:“陸皆淵,你要快樂。”
僅僅一個額頭吻一句話而已,陸皆淵就覺得半個身體都沒有了知覺,心裡被一種莫明的幸福感脹得滿滿的,陸皆淵覺得自己實在沒粗息透了,可轉瞬又想,只要大爺我高心就好了,沒粗息就沒粗息吧。
顧澤直起身體,定定的站在原地,直到陸皆淵的車消失在自己的視眼裡,才轉身向ktv走去。
走到轉角時卻被一股突如其來的力道按進牆壁,顧澤往後退一了步卸掉肩膀上的力道,反手一拳揮向對方,男人身手也不弱,躲開後不退反近更加貼近他的身體,微喘的聲音咬著牙恨聲道:“顧澤,你再動一下試試。”
聽到聲音的顧澤停滯了一秒,就被男人徹底鉗制住,顧澤也不驚謊,只是看著來人淺淡的招呼道:“好巧,方先生。”
方敬嚴看著顧澤眼神數度變幻,最後有些嘲諷的勾起脣:“可能不太巧,正好目睹了一場好戲。”
“哦”顧澤挑了挑眉,極其沒有誠意的發出個單音節字。
方敬嚴的眸色漸深,對著顧澤的脣吻了下來,顧澤側過臉避開,方敬嚴也沒有強求,保留著這個姿勢將頭埋在顧澤的頸側,溼熱的氣息打在他肌膚上。
“以後離那個男人遠點。”顧澤看不到方敬嚴的臉,只覺得他說出口的話明明平靜至極卻帶著帶著股讓人寒毛倒豎的冷意。
顧澤沒來得回他的話,就聽到五米開外包廂門開啟的聲音,接著趙慎獨熟悉的聲音響起:“阿澤,是你嗎”
顧澤身體一僵,瞳仁微縮,幾乎下一秒就拉開旁邊另一個包廂的門,帶著壓在身上的人閃身進去。
進去之後顧澤環顧四周才發現,這個包廂並不是空的,桌上的酒水齊全,只是房內卻沒有人,接著看著方敬嚴洽意的窩在沙發,端起桌上喝了一半的酒,抿了一口。
顧澤挑了挑眉,看來這個房間應該就是方敬嚴之前定的,顧澤沒有理會方敬嚴,理了理剛剛和方敬嚴糾纏時弄亂的衣服,整理完握著門把手就準備離開。
方敬嚴混合著複雜笑意的聲音在顧澤身後響起:“建虹工程讓趙大別去碰。”
顧澤皺著眉看了一眼方敬眼,拉開門,走了出去。
、別告訴我
方敬嚴不是那種無的放矢的人,那句看似警告的話下面肯定還有深意,顧澤隔著棉織的布料摩挲著胸口的紅木吊墜,總覺得關鍵的地方有些斷層,卻也參不透其中的關節。
在他們這個圈子裡混,除了人脈外最關鍵的就是資訊,以及對那些資訊的**度,某些極龐大的政局變動,在事情沒有公佈出來之前,可能就隱匿在那種極細微瑣碎的細節甚至小事裡面。
顧澤能走到今天,不僅僅是因為他極擅經營和發展人脈,讓人忌憚的是那些人脈所帶來的第一手資訊,只有手上掌握最新最全的資料,才能更精準的判斷大局的風向。
也正因為如此,他才能在就算局勢還相當微妙,外人眼中萬風凶險的局面下立於不敗。
關於建虹的工程,顧澤自然也略有耳聞,甚至還淺淺的調查過。
這一任的掌權人是個手段鐵血,行事更是剛硬果決的人,在貪腐上更是下手殺伐決斷,而建虹的工程是他一手批下來的,是個基本沒有什麼油水可以撈的差事,儘管如此能在新的掌權人眼裡露臉的事還是惹來多方爭搶,最後在周家和趙家裡,選中了周家來辦這事。
僅僅如此,卻也讓不少聞風而動的人似乎隱約嗅到了某些的偏向,已經有人蠢蠢欲動的開始站隊,甚至為了討好周家,給趙家的旁支使了幾個小絆子。
這個圈子最忌諱的就是在事情還沒有塵埃落定的時侯,得意忘形自掘墳墓,所以不管是顧澤還是趙家都沒有把這些小人放在眼裡。
心知不過是當權著玩的制衡把戲而已,甚至趁機把看清楚一些擺攤不定的牆頭草,及時把這些不定時的炸彈找了出來。
而現在建虹的工程都過半了,如果進度快點,下個月底收尾都不成問題,所以方敬嚴說的那句話可以說的好沒有道理。
顧澤揉了揉眉心,決定這事先放一放,如果有什麼變動立刻聯絡趙方軍,閉了閉眼,有些疲憊的睜開眼,方敬嚴瞞下某些極關鍵的部分,恐怕就是打定自己會回過去找他的主意。
拿起電話撥了幾個電話,放出重點關注這個工程的訊息,相信只要有個風吹草動自己肯定第一時間能得到訊息,顧澤這才安下心來。
這才有些恍然的回想起那天趙慎獨在自己回包廂之後一副欲言又止的神情,最後甚至陪伴傅清雅都有點心不在焉,倒是邵衛榮沒心沒肺的玩到最後,最後還殷勤的送冰山美人回家,也不理會那個女人從頭到尾都沒有和他說上幾句話。
顧澤知道趙慎獨心裡有些疑問,歸根到底還是怪自己太大意,雖然陸皆淵在走之間意味不明白的話在趙慎獨心裡留下一根刺,但如果不是自己不夠謹慎,也不會有這樣的事情發生。
清早的陽光,溫柔的撫摸著顧澤柔軟的發。
顧澤掙扎的睜開眼睛,大腦一瞬間空茫,接著全身痠疼叫囂的存在感,這才讓他發現昨天竟然就這樣在沙發上睡了過去。
揉了揉太陽穴,顧澤直起身,走到浴室洗了個熱水澡,隨意的套了件居家服,拿著乾毛巾搓著頭髮就走了出來。
手機裡傳來短訊音,顧澤拿起手機點開螢幕,看完資訊後,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垂下的眼眸掩住他心底驚訝。
方敬嚴
這個人太厲害,也太可怕了。
今天早上才放出來的訊息,他竟然在昨天晚上就提前知道,或者說猜到
早上才遞上去的提案,當權者今天才做下決定,顧澤在這個時侯拿到的確切訊息,某種程度已經是第一時間。
這點上來說顧澤可以自豪的說,方敬嚴也不會比他更早。
而他昨天晚上提醒的那句話,肯定根據圈子裡甚至圈子外的一些事情,進行資訊重組,推演出來。
如果不是他有別的渠道,那麼顧澤真心要說一句佩服。
這個男人敏銳的太可怕。
難怪在方家那樣複雜環境裡,他竟然從一個旁系爬到如今無人能出其右的地位,這樣的年紀,爬到這樣的高度,在這個國家也屬於少有。
顧澤放下手機,開啟電視,調到早間新聞的頻道。
電視裡主持人將顧澤剛剛得到訊息用避重就輕的一言代過,顧澤閉上眼睛靠進沙發,思索著事情是否還有什麼別的轉機。
不禁有些後悔,如果昨天晚上不是因為太過謹慎而沒有第一時間把事情拿出來和趙方軍商量,也不會陷在這樣的被動。
不過轉瞬間那樣的想法就被壓下,因為顧澤太瞭解自己,越是對自己重要的人和事,他越是謹慎,僅僅憑藉當時方敬嚴似笑非笑說的一句半真半假的話,就讓他方寸大亂的去和趙方軍提這件事,那不是顧澤會做的事。
不提怎麼和趙家大哥說這件當時看來相當荒唐不可能的事情,光訊息來源也無法說出個子午寅卯來。
何況顧澤都想得明白的事,當時方敬嚴會想不到
恐怕現在的局面,未嘗就不是他的打算。
震懾嗎或者,別有目的
顧澤拿起手機,再度點開那個資訊,周家主事周偉明在建虹工程的事情上親力親為,因為視察大意從二樓摔了下來,嚴重骨裂,需要臥床數月,這事報上去本來快完工的建虹工程,意外的落到了趙家身上。
這在外人看來是天大的好事,臨到事情完結開始領功的時侯,被摘了桃子。
如果不是方敬嚴昨天的話,顧澤恐怕也只是多想想,不會覺得其中有什麼古怪,但經過昨天方敬嚴的提醒,這件事恐怕就不是表面看上去那般光鮮誘人了。
顧澤拿起手機撥了個電話給趙家大哥,打了幾下沒有撥通,握著手機的手緊了緊。
良久,顧澤放下手機,揉了揉太陽穴,還來不得鬆口氣,手機鈴聲就響起,顧澤第一時間接起電話,卻發現那頭並不是自己以為的趙家大哥。
“知道你會要找我,我就識趣的自己送上門來。”電話那頭的男人,低沉的噪音此刻聽在顧澤耳裡總覺得萬分可惡,說完之後頓了頓,也不待顧澤回話,接著明知故問:“我剛打你手機沒有打通,你在打給誰呢”
自從顧澤的爺爺走之後,對顧澤來說趙家就是他第二個家,他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