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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系列之暗湧-----第8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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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節

方敬嚴笑著點了點頭,跟上顧澤的步伐。

陸皆淵對顧澤說:“在真的在意你的人面前,所謂技巧,不過狗屁,因為你本身就是最完美的攻略,哪裡需要什麼額外的技巧加層,只要你開口,甚至沒有開口,他就會提前把所能想到的全部做好。”

、不著痕跡

顧澤躺在沙發上,眼睛沒有焦距的望著天花板,有些躊躇的用修長的的食指反覆摩挲著手機。

方敬嚴昨天發到手裡的那個完整版影片就像潘多拉的魔盒,但讓顧澤無法抗拒,又生心恐懼,如果真如自己猜的那樣

食指再一次劃開手機的螢幕鎖,顧澤眼裡閃現出昨天晚上趙慎獨和傅清雅擁吻的模樣,握著手機的手一緊,下一秒手機被扔到沙發的另一邊。

顧澤有些頹然的用手背遮住眼睛,來電鈴聲突兀的響起,顧澤不得不直起身撿起剛剛被自己扔得遠遠的手機,暫時壓下自己的心底的複雜。

“阿澤,我昨天教你的方法有沒有用,我這裡還有其它手段,要不要”電話那頭的陸皆淵語氣裡躍躍欲試,直恨不得自己親身上陣,最後甚至來句:“你要不行,要不我來吧,這個我有經驗。”

“打住。”顧澤揉了揉眉心,心底剛剛的鬱結到底淡下去不少,良久才接著緩緩道:“你的那些經驗,恐怕沒有機會用了。”

“”電話那頭詭異的沉默下來,良久,陸皆淵陡然撥高的聲音透著一絲不可置信:“不要告訴我,他就是那種”

陸皆淵的話像是卡在喉嚨裡沒有說完,但顧澤下一句卻肯定了他的猜想:“是的,就是那種。”

那種不需要你去費盡心機討好,不需要任何額外技巧,只要你出現在他的面前,他就會不由自主把你想要的捧到你面前。

只是那個男人更加高明,更加不著痕跡。

世間言語總容易偽裝,行為卻不由自主的透漏出目的。

掛了陸皆淵的電話,顧澤也終於下定決心點開影片,很短的一個片斷,看得出是處於某處拐角的攝像頭,燈光很昏暗所以畫質也並不太好,顧澤反覆播放了幾次,終於放下手機,長長的嘆了口氣,覺得事情更加撲朔迷離了。

男人的模樣生的不錯,傅清雅也很美貌,因為燈光很暗所以男人的眼神和表情始終都晦暗不明,女人倒是看得清楚,哪怕隔著螢幕也能清楚感覺到她的情緒,憤怒又複雜,夾雜著隱約淚光的眼睛裡滿是怒火,讓她的眼睛顯得很亮,也很動人

但顧澤隱約覺得有些不對。

這種微妙的違合感在那次停車場綁架事情裡也有過,傅清雅的態度很奇怪,太過理所當然,太過有持無恐,這兩種狀態放在這樣的環境下,太不正常了。

影片裡男人握住女人的手腕,女人毫不留情的甩開,毫不猶豫的轉身離開,影片到這裡就結束了。

這裡面能得到的資訊太少了。

更該死的是沒有聲音,而且都是環境太昏暗,還是側臉對著鏡頭,就算想讀脣,這樣的條件也不樂觀。

顧澤揉了揉眉頭,這樣的東西拿出去,也說明不了問題,更何況他也解釋不了他調查傅清雅的初衷。

她和那個男人究竟是什麼關係,她和趙慎獨在一起究竟是真心實意,還是另有圖謀

手指漸漸手緊,直到掌心被掐出一道深深的痕跡,顧澤才鬆開手掌,輕輕的嘆了口氣。

、傷人不自知

傅清雅的事情,顧澤決定先放一放,因為有些事情他自己也沒有理清楚,這個時侯說出來並不是最佳時機,說不定還會弄巧成拙。

很多事情在你想不明白的時侯,你就先放一放,太過著急的進行下一步,只會讓自己變得被動。

顧澤在接到趙家大哥電話的時侯,才發現這件事情恐怕不能再拖了。

趙家大哥的名字叫趙方軍,是趙父取的名字,趙父愛妻如命,於是在兒子的名里加妻子的姓,至於最後一個字純粹就是湊個字數,讓名字不至於太過突兀。

輪到趙二的時侯,取名權被他家老爺子搶了過去,於是就有了兩兄弟名字畫風相差如此之大的局面。

和趙二的基本放養的長大不一樣,趙家老大是真正在趙父的鐵血政策下教養的,趙母一向以父為天,以至於最後發現趙家老大被教的全沒有一個孩子天真的時侯,才發現似乎有些不對,於是趙二的就被趙家老爺子接過去教了,畢竟年紀大了,有些力不從心,趙二基本就是半放養狀態下長大的,養成了現在這樣三觀還算端正,沒闖出大問題,這點上來看顧澤可以說是功不可沒。

所以,趙家對顧澤可以說非常親近,更可況當年戰時顧家老爺子為了趙家老爺子可是捱了一槍,說一句兩家是換過命的交情也不為過,顧家老頭子也因為這個原因有了暗疾,在顧澤二十那年就沒能熬過去,讓整個趙家對顧澤除了親近之外,還多出一份愧疚。

趙方軍看著顧澤,不禁有些感慨,明明年紀相當可自家弟弟跟眼前這個外貌俊美進退得宜的青年相比起來,實在拿不出手。

不管從哪一方面講,顧澤得都稱得上完美的別人家孩子。

“阿澤,想喝點什麼自己點。”趙方軍沒有和顧澤多客套,下一句話就直奔向主題:“趙慎獨那小子是不是有心上人了”

儘管早有準備,顧澤還是微微頓了頓,這才點了點頭道:“是的。”

趙方軍沉默了會,老實說心底多少有點意外,顧澤和趙慎獨這兩個人好的像一個人一樣,有個顧澤這樣的兄弟在趙慎獨的身邊,做為趙慎獨這熊孩子的哥哥的趙方軍無疑是非常省心的,因為但凡有點歪心思的人,顧澤都容不得這種人待在自己那個傻弟弟的身邊。

可以說顧澤有時侯比自己這個親哥哥,和趙慎獨更像兄弟。

可從顧澤表現出來的情形看,趙慎獨現在的女朋友,恐怕有點問題,而顧澤竟然會沒有任何行動,這些就足夠讓趙方軍意外了。

“他這次是認真的”趙方軍有些疑惑的開口問。

“恐怕是。”顧澤的手指摩挲著手機,肯定的回道。

一時間兩個人都沉默了下來,而趙方軍這才明白原來顧澤不是不想動手去隔開這個可能的潛在危險,而是因為怕傷害到趙慎獨。

甚至,連顧澤都恐怕沒有把握,能分開這兩個人

“問題大嗎”趙方軍有些凝重的開口,心底卻在盤算起來。

顧澤點了點頭,隨後又搖了搖頭,嘆了口氣道:“這事我也沒弄清楚,等我查到確切證據再說。”

趙大少無奈的嘆了口氣,如果連顧澤都這樣說,他就更沒辦法插手,畢竟他和趙慎獨的關係並不太親近,甚至某種程度趙慎獨對趙大少的逆反心理倒是挺重,如果他去處理,說不定會弄巧成拙,反而更堅定趙二少的想法,那問題就更大了。

趙方軍問清楚這個女生的基本情況之後就把事情放在一邊了,這種情況下,顧澤如果出面處理這件事情,趙大少倒是十分放心。

準備離開時,趙方軍拿出兩張做工精美大氣的請帖來,開口:“再過一個星期就是趙老爺子的八十大壽,你和邵衛榮可別忘了來。”

顧澤看著桌上的請貼,眸光有些晦澀,按趙慎獨的性格,恐怕會選擇這個時侯帶傅清雅在親人面過明路,這樣一來,傅清雅的底細就必須儘快查清楚,畢竟到時侯來的人都是有頭有臉的人。

這個圈子裡的潛規則,私底下發現再驚世駭俗的事,只要不拿到檯面上,大家都可以繼續維持表面的平靜。

而如果他和傅清雅一旦在這樣重要的場合被承認,將來如果在一起還好,如果分開或者暴出其它什麼樣的醜聞,對趙家的聲譽都是一個極大的汙點,何況現在局面不穩,還有一堆蠢蠢欲動時刻準備抓趙家小辮子的政敵,沒有問題都會製造點問題,何況是有空子可以鑽的情況下,怎麼會放棄這樣大好的機會。

顧澤閉上眼睛,靠進椅閉,十指虛合擱在交疊的膝上,任由心底複雜奔騰的情緒漫延。

其實一直以為最大的問題並不在傅清雅的身上,而是在他自己的身上。

顧澤知道從傅清雅出現在趙慎獨眼前的時侯,他就開始不對勁,那種醜惡的情緒無時無刻不在啃噬著他的心,一直以為顧澤都掩藏的很好,但只有他自己清楚,他就快被逼瘋了。

是的,他嫉妒傅清雅。

儘管他很完美的扮演著兄弟的角色,幫著趙慎獨英雄救美,幫著趙慎獨化解傅清雅造成的矛盾,甚至幫著趙慎獨製造浪漫去追求她,但只有他自己知道,那潛藏在心底的不甘和嫉妒快讓他崩潰了。

甚至因為這樣,影響到他一向精準的判斷。

就算傅清雅認識當時綁架她的那些人,也並說明不了什麼問題,做為一個男朋友的兄弟,她的確沒有必要向讓自己解釋這裡面的淵源,甚至有可能趙慎獨早就清楚了。

連顧澤自己都不知道,他這樣執著的去查傅清雅,究竟抱著什麼樣的心理。

究竟是出於擔心好兄弟上當受騙,還是真的希望,其實傅清雅就是別有用心。

說到底,顧澤並沒有自己以為的那樣冷靜。

顧澤清楚,問題出在自己身上。

因為他無法判斷,究竟是自己潛意識希望傅清雅有問題,所以隨意找了個藉口去調查她,還是某種無法言說的直覺告訴自己,傅清雅真的是有問題。

他懷疑自己的動機,於是也不再肯定自己的判斷。

畢竟誰都有祕密,而誰的生活都經不起放大鏡來窺探。

他害怕,害怕因為自己某些難以啟齒的心思,利用趙慎獨和趙家的信任用一些看似光明正大的理由去破壞趙慎獨的幸福,連他自己都不敢肯定,他會不會這樣去做。

而他所有的猶豫,徬徨,說到底不過是因為他自己都不相信自己,連他自己都在懷疑自己。

顧澤的手有點抖,只覺得心臟因為自己的猜想而猛的一擰,連呼吸都變得艱難。

良久,他再度睜開眼睛的時侯,剛剛在心口橫衝直撞的情緒終於淡去,他的眼睛也從空茫恢復清醒,甚至犀利如餵了血的匕首。

顧澤覺得他沒有哪一刻比現在還清醒,他和趙慎獨認識的時間太久了,久到他自己都不清楚究竟什麼時侯對他懷有這樣的心思,但他可以肯定的一點是,他從來沒想過傷害他,從更早的時侯,他最大的願望不過是陪在他身邊,守在他身邊,看著他幸福快樂而已。

人心總是不足的,某些隱祕的渴望在他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時侯,無聲醞釀,暗自滋生。

顧澤從來沒想過有天會傷害到趙慎獨的那個人會是自己,那樣卑鄙又拙劣。

就像世界上那些口密腹劍的宵小,打著為別人好的旗號,卻做著剝奪他人幸福,傷害他人情感事情的那些小人一樣。

如果那所謂的感情,會威脅到自己最在意的人。

那麼,

就捨棄吧。

顧澤覺得自己像是分裂成兩個人。

其中一個心如撕裂般疼痛,不停的在地上掙扎嚎叫。

另一個卻冷漠如鐵,像是沒有感情的機器,一邊邊凌遲著那個痛苦的自己。

感情果然是世界上最危險的東西,傷人不自知。

顧澤拿起手機,修長白晳的手指翻開電話薄,眸光在陸皆淵的名字裡一晃而過,最後指尖停在方敬嚴這三個字上。

如果要找個人放感情,那麼那個人

顧澤想到那個頂著一頭粟色的發,張牙舞牙的叫著要爬自己床的漂亮青年,心突然一軟。

下一刻卻果斷的點開方敬嚴的名字。

手指按下撥號的瞬間卻意外接通了電話,顧澤愣了愣,才發現原來剛剛有人打進來電話。

“阿澤,上次幫了你的忙,你可說好請我吃飯的。”低沉的噪音,帶著埋怨的慵懶語氣,漫不經心的拉長的調子,顧澤閉著眼睛也能知道是誰,電話那頭的聲音突然撥高:“我不管,就今天,我已經在b市最高檔最豪華最貴的酒店門口了,你不來我就爬上樓頂然後跳下來。

顧澤有些無奈的勾起脣角,陸皆淵的口裡最高檔最豪華最貴的酒店,就是邵衛榮家開的那家,嘆了口氣笑著開口:“知道了,我馬上到,你找個包間點菜吧。”

掛了電話,顧澤有些複雜的看著螢幕上方敬嚴的名字,就在螢幕要暗下去的時侯,毅然按下返回鍵。

說不清這個時侯心裡的想法究竟是慶幸,還是悵然。

如果剛剛按下去

良久,顧澤脣邊勾起個若有似無的弧度。

陸皆淵,遇到你,果然是顧澤這輩子最幸運的一件事。

、以後不用了

顧澤推開酒店包間門的時侯,陸皆淵正拿著包間為某些有需求的客人專門準備的茶具,在那裡自娛自樂的泡茶,他在門口看了會,這才帶上門,走到另一邊沙發。

陸皆淵的茶藝還是顧澤手把手的教的,茶藝暫時不提,一些顧澤泡茶時特有的小習慣陸皆淵倒是學得十成十。

等陸皆淵這道茶泡好,這才笑眯眯的捧到顧澤面前,顧澤接了過來,先聞了聞,後輕抿一口中,這才看著陸皆淵笑著點了點頭道:“手藝不錯。”

“你誇我,還是誇你自己呢。”陸皆淵翻了個白眼,不過眼角眉桃還是掩不住其中的得意,撇開旁邊那麼多的位置,挨著顧澤坐了下來。

顧澤也沒有推開他,早就習慣了他這般作態。

手指無意識的摩挲著杯沿,顧澤背靠進沙發,過了很久,才偏頭對著正打算偷偷靠在自己肩膀上的陸皆淵說:“來了這麼久,怎麼不先點菜”

“咳,不是等你嘛。”陸皆淵有些心虛的摸了摸鼻子回道,把偏到一半的頭又正了起來。

顧澤挑了挑眉,調侃道:“等我過來埋單。”

陸皆淵一臉不想搭理你的表情,過了會又瞪大眼睛,彷彿不認識一般上上下下打量著顧澤,驚愕道:“顧澤你今天有點不對勁。”

用眼角瞥了眼陸皆潘,顧澤沒有說話,只是取下原本就沒有度數的眼鏡放在桌子上,這才認真的看向陸皆淵,笑了笑道:“我只是發現,能認識你,真的是件很幸運的事。”

陸皆淵不解的皺了皺眉,倒沒有多問,只是按了服務鈴,拿著房間單獨備好的選單開始認真研究起來。

顧澤也沒有再說話,自己給自己倒了杯茶,拿起包間為客人準備好的報紙看起當天的新聞來。

吃完飯陸皆淵鬧著要顧澤作陪,去ktv繼續,顧澤也好脾氣的順著他。

只是剛進包間,就接到趙慎獨的電話,問清楚顧澤地點之後,只說了句十五分鐘後就到,就掛了電話。

剛掛完電話,又有電話進來,這次是邵衛榮的,也沒有多廢話,一樣問了地點就過來。

顧澤揉了揉額角,帶好眼鏡,有些抱歉的看向陸皆淵,陸皆淵偏過頭裝沒有看到顧澤眼裡的暗示。

顧澤沒有辦法,這才開口:“皆淵,我下次再陪你。”

“我們又沒有什麼不正當關係,何況那人都有女朋友了,你到底在怕什麼。”陸皆淵翻了個白眼,不為所動的道,見顧澤沉默,又有些委屈的小聲開口:“今天我生日,你以前答應過生日陪我過的。”

沉默了會,顧澤笑了笑:“你說的對,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今天你生日,對不起,我竟然忘記了,明天再補份禮物你。”顧澤看著陸皆淵,認真的道,說完倒了杯紅酒,喝完之後,杯底朝下,笑了笑:“我向你賠個不是。”

陸皆淵看著顧澤,良久拿起手機,抓了抓頭髮,走到門口,握著門把手,回過頭看著顧澤說:“那麼多美人等著我疼愛,我才沒心情陪你這個木頭,見你那招人煩的朋友。”

揹著顧澤擺了擺手,走出門,就把門關上。

顧澤自始自終沒有開口,沒有挽留,也沒有多說什麼。

陸皆淵走了沒多久,趙慎獨摟著傅清雅就來了。

趙慎獨抬了抬眉毛,看著顧澤咧著嘴笑得燦爛,一臉神祕的開口:“邵衛榮那小子還沒來啊。”

“電話一前一後的,你們倆究竟在玩什麼花樣”顧澤推了推鼻樑上的眼睛,狀乎無奈的道:“邵大少說一會就到。”

“你猜啊。”趙慎獨得瑟的哈哈大笑,摟著傅清雅坐在旁邊沙發上,傅清雅嫌棄的推了推趙慎獨,他這才收斂了些,憋著笑繼續接道:“邵衛榮那小子最近追的冰山美人,是小雅的學姐。”

“讓那小子當初矯情,現在有事求過來了吧。”趙慎獨一面得意的道,另一邊還體貼的把選單遞給傅清雅,甚至幫她選了幾樣小零食。

顧澤給自己續了杯茶,這才側臉看向趙慎獨,笑道:“這樣說來,邵大少晚到原來是去接冰山美人去了”

趙慎獨用肩膀撞了撞顧澤,一臉果然給你猜中的模樣,“我不是體貼的給他製造機會嘛。”

“你也不怕他禍害了人家姑娘,到時侯傅小姐跟得你急。”顧澤不緊不慢的喝了口茶水,悠悠的道。

“難說,小雅說追那學姐的人可是從城東排到城西,石榴裙下戰死的人沒有八百也有一千,比邵衛榮可要厲害得多,說得我都我有點同情邵衛榮了。”趙慎獨沒心沒肺的道,惹得傅清雅瞪了他一眼,他咧嘴朝傅清雅笑了笑,兩個人頗有點打情罵俏的味道。

這時他們剛剛討論的兩個主角推門進來,顧澤抬起眼,有些意外的眯了眯眼睛,還真是巧了,竟然也是故人。

走在前面的是個二十二三歲的女人,一頭長卷發披散在肩頭,露肩的香檳色長裙,更是把人顯得風情萬種,面板很白,脣色卻極豔,明明豔麗到極至的容貌和打扮,卻配上一副冷若冰霜的神情,實在別有一番味道。

冰山美人這非常籠統的四個字,用在她的身上瞬間活色生香起來。

而後面跟著的邵衛榮則一臉溫柔小意的模樣,倒是有些難得,畢竟邵大少行事,能用錢解決的就絕不花時間,這情況,看來是花了時間花了錢也沒有討到好來。

冰山美人看到傅清雅時點了點頭,完全無視趙慎獨,等目光掃到顧澤的時侯,竟然難得的抬了抬脣角,主動開口道:“顧澤,好久不見。”

“好久不見。”顧澤並沒有因為她的主動招呼感覺到多特別,點了點頭有些冷淡的回道。

倒是把趙慎獨他們三個人嚇了一跳,沒想到這兩個人倒是認識。

“朱學姐,你和顧先生原來認識嗎”傅清雅有些意外的問道。

邵衛榮坐到顧澤的旁邊,摟著顧澤的脖子搖了搖,哀怨的道:“這麼漂亮的美人也不介紹給我認識認識,你說還是不是兄弟,是不是偷偷有什麼別的打算啊。”

“不是特別熟,後來又沒有來往。”顧澤推了推邵衛榮,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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