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竹馬系列之暗湧-----第10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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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節

八歲就認識趙慎獨,顧家老爺子身體不好,他大半的時間都在趙家,說一句他是在趙家長大的也不為過,更何況趙家老爺子疼他疼的更是像親孫子一樣,因為顧家爺爺因趙老爺子過世的原因,所以面對顧澤的時侯趙老爺子更是多了份愧疚,在他老人家那裡可以說就連趙慎獨也排在顧澤的後面。

正因為如此,顧澤從來沒有想過和趙慎獨有什麼可能,他曾經看到過圈子裡的人因為這樣的事情整個家都散了,自己被趕出家門不算,最老的被氣得癱患在床,而夫妻兩也相互指責沒教好孩子,鬧得永無寧日。

顧澤因為小時侯的經歷,對家庭的感情的渴望遠比別人要執著和深刻的多,正因為如此就算他被對趙慎獨的感情逼到快崩潰,也從來沒想過會有什麼可能。

就算趙慎獨站在顧澤的面前說喜歡他,他也會冷靜的拒絕。

在顧澤的心裡,有比感情更重要的東西,這是他的底線。

也許因為趙慎獨,趙家對顧澤來說變得更重要,但趙家的在某些程度上,甚至比他對趙慎獨的感情更重要。

也因為這一點,方敬嚴這一次可以說真正拿捏到了顧澤的軟肋。

關係到趙家,顧澤可以妥協。

“方敬嚴,你究竟知道些什麼”顧澤幾乎是咬著牙,一字一頓的道,這是第一次他直接稱呼著方敬嚴的全名。

可電話那頭的男人卻完全不為所動,甚至愉快的笑出聲來。

“我知道的不多,剛好都是你想要的。”方敬嚴的聲音帶著笑意,說出的話卻刻意的帶著挑逗意味,似乎看到顧澤難得的情緒失控,讓他的心情十分愉悅。

顧澤沉默了會,有些無奈的開口:“究竟怎麼樣,你才肯告訴我。”

“我想要什麼,別告訴我你不知道。”方敬嚴晦澀不明的聲音裡透著絲涼薄。

方敬嚴這句話說完,兩個人一下子都沉默下來。

過了很久,顧澤這才緩慢而清晰的開口:“我手裡握著的東西,絕對可以把你和你背後的方家推上另一個高度,何況這件事的價值,末必對得起你手裡的籌碼,在你可以讓你得到更多的時侯,別告訴我”

顧澤說到這裡,頓了頓,吸了口氣聲音一下子變得咬牙切齒起來,甚至難得的罵了句髒話。

“別告訴我,你他媽就這麼想上我。”

、棋逢對手

顧澤說到這裡,頓了頓,吸了口氣聲音一下子變得咬牙切齒起來,甚至難得的罵了句髒話。

“別告訴我,你他媽就這麼想上我。”

電話那頭詭異的安靜了一秒,方敬嚴開口道:“要是你想上我也行。”

顧澤額角的青筋暴起,握著手機的手指收緊到極致,在聽完方敬嚴的話之後,只覺自己被一股無明業火燒得失去理智,狠狠的把手裡的通訊工具扔在地上,破碎一地的零件無辜的躺槍。

方敬嚴正準備說──如果你有本事的話。

耳邊就傳來“嘣”的一聲巨響,乾脆利落的茫音讓方大少沒來得說出口的話給嚥了下去。

過了好一會,反應過來發生什麼事的方大少揉了揉耳朵,脣角勾起一個愉悅的笑容,漸漸弧度抑制不住的越來越大,終於忍不住笑出聲來。

而顧澤此刻的心情卻和方敬嚴截然相反,只覺已經好多年沒有人能把自己招惹到這個地步,同時也為自己剛剛的失態感到惱怒。

望著徹底解體了的手機,顧澤蹙著眉,嘆了口氣,打了個電話給助理重新採購一個同樣型號的手機,彎下身從支離破碎的手機殘骸裡找出自己的手機卡。

等顧澤全身都穿戴整齊,辦事效率超高的助理已經把自家bss需要的東西買好,送了過來,顧澤把卡新手機裡,不一會兒趙方軍的電話就打了過來,顧澤接起電話,卻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說這件事。

“你接下建虹那個工程了”顧澤有些凝重的開口。

趙方軍挑了挑眉,有些意外,畢竟顧澤一向穩重,等自己從會議桌下來發現手機裡有顧澤接連三個未接來電,本來以為是有什麼大事,結果竟然是為了建虹的工程,難道這個工程有什麼自己沒有察覺到的貓膩。

“恩,是。”趙方軍壓低聲音開口:“是不是有什麼地方不對勁。”

顧澤鎖眉思索片刻,這才開口:“你不覺得太巧了嗎”

回憶著剛剛會議裡時周家那邊的勢力,似乎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甚至他們極力的不想讓這個工程落在趙家手裡,至於最後事情還是落到他的身上,何嘗不是掌權者玩的一手製衡,不管明面上這個便宜看似被誰佔了,對莊家來說都沒有任何損失。

“暫時沒有什麼不對勁的地方。”趙方軍把自己掌握的資訊隱晦的透露了出來。

顧澤的眉頭沒有鬆開,想了想還是把那件事提了提:“就在昨天晚上八點左右的時侯,有人跟我說,讓你別碰這個工程。”

“昨晚八點”趙方軍這時才真正的重視起這件事情來,實在是這個時間太微妙,正是周家主事周偉明受傷的時間,正因為受傷而導致今天早上擬定出這個工程新的負責人。

說這句話的人究竟是誰,他又隸屬於哪一方勢力,他說出這話的目的又是什麼,是試探抑或別有算計,如果不屬於周趙兩方的勢力,那他說出這話的目的又是什麼,挑撥周趙相爭,想要打破目前平衡局面混水摸魚,還是僅僅單純的提出一個訊息。

如果是後者,這個人在時局上的政冶嗅覺的實在敏銳精準到讓人汗毛倒數。

不論他究竟是在得知周偉明受傷訊息前還是受傷後,想到繼任者會是自己,這個人如果是敵人,都會是個十分可怕的敵人。

重點是,這個人是誰。

“誰”趙方軍呼吸都有些急促起來,這個事情恐怕十分棘手。

“”

顧澤的沉默,讓趙方軍察覺到自己的唐突,畢竟每個人都有自己特殊的渠道,顧澤在得到訊息後沒有第一時間告訴自己,怕也是因為這條訊息的來源他也不太確定,恐怕和自己一樣,在見到自己接下建虹工程才察覺事情的不對勁。

趙方軍是看著顧澤長大的,對他的性格自然有幾分瞭解,如果他不願意開口說出來,肯定是有為難之處,這個時侯再問,實在有點強人所難,想到這裡趙方軍不禁為自己的剛剛的脫口而出的話有些羞愧。

趙方軍正準備開口道歉,卻不想顧澤先一步開口,“這個人是誰我暫時還不能說,但可以肯定和周家趙家沒有什麼真接的利益牽扯,至於他的目的我暫時也猜不透,但可以肯定是他恐怕很樂意看到周趙相爭,其它的還需要再接觸才能知道。”

顧澤的解釋,讓趙方軍更加內疚,皺著眉有些擔憂的說:“剛剛的話你別放在心上,剛剛只是我一時口快,不過這個人你要多加小心,我感覺他盯上你了,恐怕沒有那麼好對付。”

掛了電話,顧澤靠在沙發上,把事情又細細的理了一遍。

拿起手機又撥了幾個號碼,命人將建虹工程從籌備期直至到現在的所有的事情都事無鉅細的調查清楚,這才揉了揉眉心重新靠進沙發。

不知道想到什麼,猛的睜眼睛,目光銳利如刀。

方敬嚴

這個人的目的真的那麼簡單

恐怕並非如此。

這個人從開始就直接撩撥他的逆鱗,戳破他對趙慎獨的感情,僅僅兩語三言就達到擾亂掉他判斷的目的,難道真的只是單純的想要什麼感情,或者自己的身體

在那樣一個龐大又複雜的家族,上無親朋幫助扶持,下有做為私生子身份的拖累,周圍還有一堆如狼似虎同樣心計手段都不弱的族裡兄弟姐妹的他,最後能在屍山血海裡在這樣的年紀爬到將整個方家牢牢的攥在手裡的位置,想讓顧澤相信這樣環境長大的方敬嚴會單純的兒女情長

在這個圈子,站在這樣的位置,什麼沒有經歷過,想要什麼樣的人得不到

如果是十多二十歲的方敬嚴,顧澤也許還會相信,但三十歲已經有足夠閱歷的方敬言,顧澤不需要懷疑就可以做出判斷。

另外這個男人能在最短的時間察覺到周家的算計,可見他全身上下每一處關節甚至頭髮絲都是為謀劃而生,這是一個天生的權謀者和野心家,當一個人在某一個領域的技巧和智慧達到頂點之後,意味著他的所有的思維和情緒都會下意識的朝著那個方向靠攏。

當你在某方面浸**太久,難以避免會粘染上某些特殊氣息和獨特習慣,連思維方式都無可避免的發生異變。

通俗點講,就是職業病。

這樣的一個男人說的話,顧澤一個字都不相信。

九年前就注意到自己了嗎

呵呵,方敬嚴恐怕想不到,迄今為止最大的漏洞竟然在這裡。

方敬嚴是個足夠聰明的人,和那些自作聰明自視甚高的人不同,但凡聰明的人某些方面十分驕傲。

這就意味著他們的眼界也非常高,想要他們投入情感是件非常之困難的事。

而他們認定的東西就會想方設法想要得到,而不可能等到九年之後才堪堪的伸出爪子,這不符合方敬嚴最初時刻意給自己製造的暗示。

九年前還不懂得掩蓋鋒芒的顧澤,的確能引起方敬嚴的興趣,但也僅僅只是當成一條日後可能用得上的資訊下意識的收集而已。

顧澤在對風向的把握和時局的敏銳上,可能稍遜方敬嚴一籌,但顧澤混到今天這樣的成就,身上最大的資本和依仗不是爺爺積累的人脈關係,也不是趙家的多方照顧。

哪怕有手握重金,不懂得規劃利用有時侯有時侯不過加速自己滅亡而已,顧澤能走到今天,真正的原因是因為他足夠了解自己。

早在最初交鋒時,方敬嚴挑破自己對趙慎獨感情的那一刻,顧澤在不明白心底為何而生起的危機感時,就下意識利用自己本來的情緒,巧妙的示了一次弱。

人都是喜歡自己能掌握的東西,對控制在自己掌心的東西,卻也會習慣性的掉以輕心。

直到今天早上顧澤再一次順著自己情緒半真半假就著方敬嚴的調戲演了這一出。

也直到這一刻,顧澤才真正清醒意識到方敬嚴的目的恐怕不簡單。

顧澤對自己的情緒變化有種天生的**,在方敬嚴第一次輕易挑動自己情緒的時侯,顧澤就開始下意識的戒備,和別人在情緒大起大伏時突然衝動鬆懈不同,顧澤正好相反,但凡能牽動他情緒起伏的,他就有種病態的謹慎。

顧澤把方敬嚴的所有行為重頭到尾又細細的理了一遍。

但凡所有不求回報的好,都會被人多加防備,所以方敬嚴才在最開始丟擲這樣明確的目的,而這恐怕末必是他的真實打算,虛虛實實,才是他的目的。

早在別人猜測的時侯,就不自覺的繞進他事先設好的局裡。

他究竟想要做什麼

是不是九年前窺破自己對趙慎獨的重視,就預想著今天拿來利用謀算,這樣隱在暗處撥起,不動應該是推動趙周兩家的爭鬥抑或有其它的原因

想到方敬嚴,顧澤只覺得全身上下所有的細胞都忍不住顫慄起來,心頭像是燃燒著一團火焰,讓他忍不住蠢蠢欲動起來。

這樣情緒來得太過突然,又太過莫明其妙。

不過人生在世,能棋逢對手,才有意思。

、迷霧重重

每個城市總有那麼一兩處,讓人覺得夜晚原來可以這樣的靡麗多情,美妙得讓人慾罷不能。

很顯然雖然邵大少把見面的地點定在這樣的地方,但是事實上他現在根本沒有心情欣賞這裡的萬種風情。

顧澤來的時侯,就看到已經半醉的邵衛榮趴在吧檯上,身邊數個穿著十分暴露的年輕女子挨著他嬉笑成一團,調笑似的圍在他身邊,一副熟稔的模樣。

顧澤走到邵衛榮的旁邊,禮貌的對那幾個女子笑了笑,溫和道:“不好意思,我的朋友醉了,我帶他回去。”

那幾個女孩子看到來人,眼裡的光芒更甚,明明這個男人言語溫和有禮,卻在看到他清清冷冷的眸光的時侯,不知道為什麼身上一寒,終是有些不甘的離開。

“阿澤你來了啊,來陪我喝再喝一杯。”邵衛榮醉眼朦朧的看向顧澤,拿起空了的酒杯就往喝裡灌。

看著已經神智不清的邵衛榮,顧澤無奈的揉了揉額角,招來服務生要了點溫開水,倒進空著的酒杯塞到邵衛榮的手裡,淡淡應道:“恩,繼續喝。”

邵衛榮把溫開水倒進嘴裡一飲而盡,喝完還豪邁的用手背拭了拭嘴旁的水澤,一臉哀愁的道:“人都說酒是好東西,可以讓你忘記很多你不想記得的事情,可實際上那都是騙人的,阿澤,他們在通通都是騙子。”

顧澤看著醉得連酒和水都分不清的好友,把架在鼻樑上的眼鏡拿了下來隨意的放到一邊,拿起茶盞又幫邵衛榮倒了一杯溫水:“說吧,怎麼了。”

“阿澤,她不喜歡我。”邵衛榮抓著酒杯喝了一口,兩隻爪子都趴在桌子上,頭隔在胳膊上,轉頭看向顧澤,扁了扁嘴委屈的說道:“你說我都能喜歡她了,她憑什麼就不喜歡我啊。”

顧澤嘴角抽了抽,只覺得和這個醉鬼根本沒辦法溝通。

“可能她覺得配不上你,所以才拒絕你。”顧澤昧著良心,歧圖用某聞名遐邇的精神勝利法來安慰邵醉貓。

“我也是這樣認為,可她告訴我說她喜歡的是你。”但喝醉酒的邵大少並不領情,不止沒被顧澤的話安慰到,還情緒更加激動的把茶杯往桌子重重的一放,裡面的水都蕩了出來,水全濺到邵衛榮的手背上,邵大少反手就用全是水的手背擦了擦眼睛,趴到桌子上,用拳頭捶著桌子,越發委屈的道:“你說那女人什麼眼神,竟然會看上你這個性冷淡,我恨透了這個以貌取人的世界。”

顧澤揉了揉眉心,雖然實在不想和喝醉酒的發小計較,但性冷淡他究竟是有什麼依據怎麼得出來的這樣的奇怪的結論來

邵大少用手擦了擦臉,突然驚奇又悲愴的叫道:“我竟然這麼喜歡她,為了她我竟然像個娘們一樣沒出息的哭了。”

看著邵衛榮用那種驚奇不可思議,又十分委屈的眼神看向自己的時侯,顧澤只覺得額角的青筋都直突突的暴起,拎起邵衛榮的領子就站了起來,叫來服務生開了個的包箱,把邵衛榮扔進去拍拍手就準備離開。

邵大少被甩到沙發上,不管不顧的一邊捶著沙發,一邊嚶嚶嚶的道:“顧澤你個混蛋,就算我喜歡的女人喜歡你又怎麼樣,你就是個性冷淡,性冷淡,對女人根本硬不起來的性冷淡,老子都因為你哭了,你竟然這麼狠心的就丟下這麼難過脆弱的我不管。”

握著門把手準備離開的顧澤,只覺得全身的力氣都被抽開一樣,默默的積攢了很久的力氣,才開口道:“邵衛榮,你夠了,你臉上的水是剛剛你自己抹上去的,根本沒有什麼那見鬼的眼淚。”

邵衛榮茫然了一會,憤怒的捶著沙發,激動的開口:“我明明哭了,你有沒有同情心,你聽,嚶嚶嚶嚶,,我真的哭了,顧澤,我哭了啊。”

迴應邵大少的是嘣的一聲關門聲。

顧澤真的不想承認,那個喝醉酒的傻b是自己的從小玩到的朋友。

顧澤扯了扯領口,緩步走向這個樓層的洗手間,雖然給邵衛榮開的那個包間的條件更好,但他實在再見到邵大少會能忍得住不弄死他。

洗了把臉,顧澤理了理剛剛被自己扯開的領口,臨走出去的時侯,聽到門外不遠處有個熟悉的女聲。

顧澤瞳仁縮緊,正準備開啟門的動作下意識的一頓,等聲音漸輕,這才動作迅速的開啟門,看到一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毫不溫柔的捏著女人的纖細手腕,女人似乎在掙扎,男人側過臉似乎對女人說了句什麼,毫不留情的拉著那個女人離開,女人被男人拉得踉踉蹌蹌,不甘不願的推進一個包箱。

傅清雅怎麼會在這裡

那個男人,雖然只看到一個側臉,但曾經把方敬嚴發來的影片翻天覆地看過無數遍的顧澤,絕對不會認錯,就是影片裡那個側臉英俊的男人。

顧澤眯了眯眼睛,本來準備這幾天去找方敬嚴探探訊息,沒想到竟然這麼巧讓自己在這裡給碰上了。

慢慢的走到男人的包間,顧澤看了看門牌號,手搭在門把手上,暗暗思量,是簡單粗暴的直接踹開門進去,還是迂迴去找開包間的服務員套取更多資訊。

就在這個時侯,自己的手被另一隻屬於有力的手掌給按住,顧澤轉過臉,眯了眯眼睛,有些嘲諷的笑了笑。

男人臉上也掛著笑,握著顧澤的手往另一個地方扯了扯,顧澤順著他的力道跟著他離開,並不是什麼其它曖昧原因,不過顧澤清楚剛剛兩個琢磨的兩個方式都不太合適,前者太冒險,後者恐怕得不到什麼有用的訊息。

倒是意外出現在這裡的男人,恐怕能給顧澤帶來更多的訊息,至於能從他嘴裡挖出多少東西,這就得看自己的本事了。

顧澤跟著方敬嚴進了另一個房間,掃了眼環境,有些意外的挑了挑眉,心裡把方敬嚴出現在這裡的原因,猜了個七七八八。

沒錯,剛剛突然出現的男人,就是方敬嚴。

“方大少似乎很閒”顧澤有些嘲諷的看著方敬嚴,意有所指的道。

方敬嚴從酒架裡拿了一瓶86年的拉菲,倒了兩杯,一杯遞給顧澤,好脾氣的笑了笑道:“這也是我想說的,阿澤每次選在我的地盤會友,讓我感到十分榮性。”

沒錯,這個酒吧也是方敬嚴的產業,這並不難猜,實在是這個太過溫情的房間和曾經顧澤在“燈塔”看到的佈置可以說一模一樣,如果說不是出自同一個人手筆,顧澤自己都不相信。

而有能量做到這點的,除了是這件酒吧的幕後**ss,顧澤實在想不到還有別的原因。

從以上的資訊,就不難推斷出方敬嚴會這麼巧出現在這裡的原因。

顧澤拉過方敬嚴的遞過來的紅酒,輕輕搖晃,看著玫瑰紅的**在杯壁劃過時泛起的豔色漣漪,在心裡暗暗腹誹,這個男人在某些方面有嚴重的強迫症,這個房間的裝修,連陳列的紅酒包括順序都和在燈塔那個房間裡一模一樣,這樣大的手筆如果是恐怕不是單純的惡趣味。

男人帶著酒香的氣息湊了到顧澤的臉龐,低低的調笑道:“我知道你想問什麼,做個交易怎麼樣。”

“三個問題,換一個吻。”方敬嚴的投向顧澤的視線從眼睛慢慢下移,到脣部的時侯眸光突然變得灼熱而又極具侵略性起來。

顧澤極緩極細微的勾了勾脣角,轉過頭與方敬嚴面對面,兩個人的氣息突然交纏在一起,變得纏眠又曖昧起來,方敬嚴的呼吸突然變得粗重。

明明曖昧到極致的姿勢,猶如戀人**般的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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